第三百三十三章 不同的結果
李宗傾異常興奮的拉著張超的手,說道:“老大,您一定要收我為徒,等我學會了,對那些欺負我小人,我絕不手下留情。”
“欺負你,恐怕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吧。”張超撇了撇嘴說道。
“老大,您別聽別人瞎說,我哪有欺負人,也就是平時高調一些,您不知道都城這幾大家族的臭小子,總想找我麻煩,一直都是半斤八兩,我要有您這本事,不就能鶴立雞群了嗎?”李宗傾洋洋得意的說道。
鶴立雞群,這堂弟可真幽默,豈不是把自己比作雞了,真是沒心沒肺啊。
“這個恐怕教不了你,因為你不懂醫術。”張超小嗬嗬的說道。
“醫術?打架和醫術有什麽關係,老大你該不會是因為三哥遷怒我吧,我可告訴您,他是他,我是我啊。”
“我是大夫,會用銀針找準穴位,等你能把一根小小的銀針甩在對方身上在說吧。”張超說著揚手一甩,一道銀光閃過。
李宗傾定睛一看,一根細細的銀針穩穩的釘在牆麵上。
“我去,學醫都能打架啊,太酷了。”李宗傾佩服道。
同時更為震驚,自己的老大原來是神醫啊。
“治病救人可不是用酷來說話的,要真材實料。”張超笑道。
“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用針灸那就是中醫了,在都城,孫家也出了一位中醫,他也很厲害的,孫家那個孫子就仗著他爺爺的身份,才敢在我頭上造次。”李宗傾立刻說道。
“孫家,五嶽家族之一?”張超突然想起來問道。
“對,就是五嶽家族之一,那個姓孫的醫術了得,在古時候那就是禦醫級別的,專給權勢望族,高官貴人看病。”李宗傾比較不悅的介紹道:“在都城,孫家被譽為國都聖手。”
聽到這個譽名,張超閃過一絲好奇,在都城能有這個造詣,恐怕在九州無人能敵了吧。
在中醫方麵,有所造詣的人沒有幾人,五嶽家族中的孫家能出這種人才,也是令人肅仰,想必這孫家能進入五嶽家族排行,也是因為他的醫術吧。
“老大,孫家那個孫子,總是仗著他爺爺的身份,還嘲笑我是莽夫,你可要給我出口氣。”李宗傾像個孩子一般祈求道。
恐怕要讓李子峰知道兒子這般求人,都會亮瞎了雙眼,他兒子在他麵前一直都是一副吊兒郎當誰都不鳥的樣子。
李宗傾平時隻有在大伯李子彰麵前,才會鬧得像個孩子。
“好,沒問題。”張超似乎真有一種錯覺,自己就是李宗傾的老大,甚至想要為他抱打不平。
就算自己真的是李家的長孫,和李宗傾也隔著血緣,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這個外人當成了老大。
李宗傾非要拉著張超到高檔酒店,從新在喝一杯。
張超拗不過,隻好跟著李宗傾一起去。
兩個人剛剛下車,張超就被一個黑衣人攔了下來。
“放肆,誰敢動我老大。”
李宗傾下意識的以為是李宗熙派來的人報複張超的。
張超見坐在車上的寧守城,有些意外,趕忙問道:“寧叔,您怎麽會在這裏?”
“找你有點事,跟我走。”寧守城看了一看旁邊的李宗傾,對張超說道。
“寧叔,您要說的事,我都知道了,今天我還有點事,不然明天我登門拜訪。”
張超猜到寧守城一定是拿到了同樣的結果,畢竟和李宗傾說好了,中途離開不好,張超隻好回絕寧守城道。
寧守城卻認為,這個時候張超和李宗傾在一起,是不是已經和李家預謀好了。
“我有重要的事,你的事能不能先放放。”寧守城繼續要求道。
寧守城再次邀請,張超不好回絕,隻好和李宗傾說了幾句。
李宗傾掃了一眼寧守城的車,低聲對張超道:“老大,別以為他是幫著你,花花腸子多著呢,你可要多加防範。”
李宗傾說完對著張超大大咧咧的一笑,轉身離開了。
張超心中明白李宗傾的好意。
天色漸暗,張超坐上寧守城的車。
車輛緩緩行駛中。
寧守城主動問道:“家興,你知道鑒定結果了?”
“當然,李家老三下午剛跟我鬧完。”張超微微一笑說道。
“李家老三和你鬧,那這李老四怎麽跟你……”寧守城很是疑惑道。
“沒什麽,一碼歸一碼,這次接觸下來,我到學的李宗傾性格直白,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麽跋扈。”張超不露聲色的說道。
“你得罪過他,還是小心點好。”寧守城提醒張超道。
“多謝寧叔提醒,和李宗傾接觸下來,他人還可以,就是那個李宗熙,反而沒有傳言中的那麽正派。”
張超想起寧守城告訴自己的,李宗熙年輕有為,現在已經是外交部部長。
張超並非一般人,對寧守城的好心也並不完全相信,他更明白像寧守城這樣的人物,自己若沒有利用價值,他是不會如此客套的。
“奧,在外人看來,年紀輕輕就管理幾家上市公司,肯定對他的印象不錯,不過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寧守城說著從後麵的位置上拿過一個透明的文件袋,交給張超,繼續說道:“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透過透明文件袋,張超看到DNA報告,先是一驚。
不解的問道:“這是……”
“這是另外一套DNA報告,同樣的樣本,不同的結果。”寧守城沉聲歎了口氣道。
張超急忙打開文件袋,翻看著檢測報告,結果和另外一個版本正好相反,也就是說他身上流著的是李家的血脈,張超內心再次提了起來。
“寧叔,怎麽會有兩份報告。”張超對麵前的結果表示質疑道。
“你太小看李家人了,當年你出意外,你覺得外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我隻是提防有人做手腳,把同樣的樣本交給了另外一家醫院檢測,果然不出我的判斷,李家人真的動了手腳。”寧守城對著外麵一片漆黑的天空,沉聲道:“現在有人動手腳,說明有人心虛,當年害你的人,一定是李家的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