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夫妻相
“算了,憑我們的身份,和他們廢話就是浪費精神,我們是來買珠寶的。”
中年男子說完轉身離開,許鳳致瞪了張超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活該。”王曉月沉著臉說道。
“老婆,你這大表姐夫是幹什麽的,這麽囂張。”張超好奇的問道。
“囂張個屁,多年前是做地產生意的,聽說後來找了一個大師,說這朱國宏名字帶珠,適合投資珠寶店,就開了一家珠寶店,好像叫什麽……輝煌珠寶。”王曉月忍不住爆粗口道。
輝煌珠寶?
張超為之一怔,前些天任喬東帶來的房東,本來就是要把店麵租給隔壁的輝煌珠寶?難怪這夫妻兩個這麽囂張。
他們來想要幹什麽?
“家興,福瑞珠寶的周總過來了,你和我一起過去打聲招呼吧。”
這時任喬東走過來對張超說道。
“你去吧,我自己隨便轉轉。”王曉月衝著張超微微說道。
張超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許鳳致夫婦,算了,珠寶店開業來者是客。
“曉月,怎麽一個人,喜歡的珠寶買到了嗎?是不是那小子沒錢,要是喜歡,姐夫買給你啊。”
王曉月來到休息區,剛打開一瓶水,就看到朱國宏那張老臉朝著自己湊了過來。
“不需要。”王曉月冷聲拒絕道。
王曉月沒有見到許鳳致的身影,這禿頂男臉變得夠快的。
其實在朱國宏看到王曉月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隻是許鳳致在場不好表現出來。借著許鳳致看珠寶的時候,他溜了過來。
心中後悔不這許鳳致比王曉月也大不了幾歲,當年怎麽娶的不是王曉月,而便宜了那窩囊廢。
“小姨子和姐夫客氣什麽呢,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朱國宏眼神貪婪著王曉月襯衣的領口,慢慢向下。
“你和我大表姐才是一家人,離我遠點。”
王曉月一臉嫌棄的說完後,準備起身離開。
好不容易能和美人單獨相處,朱國宏急忙上前攔住王曉月,笑眯眯說道:“發這麽大脾氣幹什麽,瞧,這是你剛才看的首飾,隻要你開口,我立刻付款送給你。”
說著對著身後的營業員揮了揮手,一個年輕的營業段雙手捧著一個托盤送到王曉月麵前,在他看來用這幾十萬的珠寶一定能俘獲美人的心。
朱國宏天生好色,自己又是珠寶商,用這樣的手段玩弄了不少女人,在他看來王曉月除了比其他女人漂亮一些,籌碼更高一些,沒有什麽不同。
王曉月仔細一瞧,正是自己一進門對和張超一同看的那個玉鐲。
“你給我大表姐一個人當爹就夠累的了,怎麽還想招惹我,你不怕她生氣嗎?”王曉月冷聲道。
“哎,話不能這麽說,我年紀是大了些,卻可以在精神層麵上滿足女人,不似你嫁給的那個窩囊廢,除了年紀和你匹配,樣樣都不配,一個像樣的珠寶都不能送給你,這不是更委屈。”朱國宏一副討好王曉月的姿勢,和剛才比起來判若兩人。
“來,姐夫給你戴上試試好不好看。”
他猥瑣的靠近王曉月的樣子,令人作嘔。
“你幹什麽?”
這時從後麵傳來許鳳致的聲音,她找了一圈,沒想到朱國宏正在對王曉月諂媚。
啪!
朱國宏聽到身後的聲音手一哆嗦,玉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先生,試戴珠寶時造成的損壞,是要客戶自己成單損失的,這款玉鐲的售價為六十八萬。”
“是她試戴時摔壞的,她賠。”
朱國宏見情況不妙急忙轉變話鋒道。
還真是無奸不商。
王曉月無心停留,對著許鳳致說道:“大表姐,管好你的男人。”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許鳳致上前拉住王曉月的手腕,咬著牙說道:“小妖精。”
對於朱國宏她不敢發火,可要修理王曉月還是很簡單的。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隻有你會給自己找個爹伺候。”王曉月不客氣的甩開許鳳致的手嘲諷道。
“還狡辯,這就是證據。”許鳳致彎腰撿起地上摔成兩半的手鐲,說道:“這玉鐲是你摔壞的,你和你那窩囊廢老公必須負責賠償。”
嗬,還真是有夫妻相,說話做事一個德行。
“我根本沒有碰到這個手鐲。”王曉月沒好氣的說道:“我沒空跟你廢話,你自家的事,自己私下解決,別扯上我。”
“大家夥都來看看啊,小姨子勾引自己的姐夫了。”
許鳳致怎麽甘心讓王曉月就這麽走了,被許鳳致這麽一喊,不少人湊上前看熱鬧。
“你胡說八道什麽?”
王曉月氣的手直發抖。
“小妮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許鳳致一臉陰險的說道。
一想到這個朱國宏,背著自己諂媚王曉月,許鳳致就恨的壓根都癢癢。
許鳳致高舉摔成兩半的玉鐲,大聲道:“這就是證據,我這妹妹家境不好,一進這珠寶店就看上了這白金鑲玉的玉鐲,隻可惜她那窩囊廢的丈夫買不起,就勾引自己的姐夫,被我當場撞見了,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被人人唾罵。”
“你胡說,我沒有,也不屑於此。”
王曉月臉色蒼白,沒想到許鳳致如此惡毒。
“李家興,你給我滾出來,窮酸貨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你老婆背著你出來勾引男人。”
啪……
王曉月忍無可忍的給了許鳳致一巴掌。
“你敢打我。”
許鳳致說完揚起手想要打回去。
“誰允許你動手了。”
許鳳致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怎麽也打不下去,抬頭一看正是李家興。
“大家都看看,就他這窮酸樣的丈夫,這個賤貨出來勾引人太說的過去了吧。”許鳳致見王曉月有人護著,拚命的詆毀道。
啪……
這次的嘴巴可不似王曉月一般不痛不癢,許鳳致被張超打的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嘴角冒出了鮮血。
張超眯著眼睛,散發著濃濃的寒意:“說我窮酸不要緊,再敢罵我老婆,就打到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