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僵屍症
車輛行駛了好一陣子,七拐八繞後停了下來。
男子打開車門,對張超恭敬的說道:“李先生,請下車。”
車內光線太暗,男子戴著黑墨鏡突然打開車門自然可以適應外麵的強光,張超微閉這眉目,慢慢適應外麵的太陽光後,睜開眼睛下車。
他留意周圍的建築,周圍沒有什麽太高的建築物,像是都城的郊區,這裏是一個獨立的院落,周圍也有很多黑衣保鏢看守。
“李先生,裏麵請。”
黑衣男子說著牽引導張超往裏麵走。
張超以為隻是一處院落,跟著黑衣男子進了屋內又從後門進入了另外一個院落,環環相扣的院落就如迷宮一樣,張超跟在後麵走了很久,裏麵的院落雖說沒人把手,可到處都是機器犬,每進來的人這些機器犬都會快速掃描著,尖銳鋒利的齒輪鋼牙蠢蠢欲動磨合著,隻要所進來的人指令對不上,它們就會對人發起攻擊。
這裏封鎖嚴密,恐怕一直蒼蠅都無法逃脫捕捉。
張超心中暗暗吃驚,這裏麵到底是什麽大人人物,會設防如此嚴密的防線。
最後來到一處中心院落,進到裏麵和外麵的氣氛截然不同,可以說得上是鳥語花香,這個季節室外很少有花能活下來,張超看著裏麵的奇花異草,聞著它們散發出的異香,更能確定,這裏麵的人身份絕非一般的顯赫。
“李先生,您好,我是這裏的管家,你可以稱呼我為金成。”
這時,一位身穿藍色中山裝的男子出現在張超麵前,麵前這位男子身材偏瘦,骨骼偏大,表情凶狠,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金先生,您好。”
張超禮貌的回敬道,他能感覺到麵前這位表情凶狠的男人,處處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凶狠不是特意表現出來的,是與生俱來的,這種人天生泛煞,旁人很難接近。
僅憑他的表情,還有他說話的語態,張超就能感覺到,這位金成是整座院落中最厲害的一個人物,其程度根本不輸給南科。
“李先生,請進。”
金成麵色冰冷的帶著張超進入了大廳。
大廳的頭頂是開放式的,用了一層透明的空中玻璃,一位中年男子半躺在沙發上曬著暖陽。
“主人,李先生到了。”金成進到裏麵,對沙發上的一位男子恭敬的匯報道。
男子正仰望頭頂蔚藍的天空,聽到金成的匯報也沒有抽回視線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這病真的還有治嗎?找了這麽多所謂的神醫,隻不過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主人,您不要灰心,這位李先生是特編科的人介紹來的,前不久戰勝東亞醫神的人就是他。”金成說話時依舊麵無表情,可語態卻謙卑了很多,他繼續說道:“有希望我們就不可以放棄。”
“哦,特編科的人介紹的,那說明此人有通靈的本事。”
男子也抽回了視線,朝著站在門口的張超看去,一時間有些錯覺的揉了揉肉眼睛,隨後笑眯眯的說道:“原來是一位俊朗少年,在這個年紀能被特編科看中,不錯。”
這時金成已經走上前小心的扶著男子坐了起來。
“您過獎了。”張超謙遜的微微一笑道。張超遠遠看向男子,男子的年紀並不大怎麽說話如此老沉,而且隻是起身需要別人幫助。
“李先生,希望今天沒有嚇到你,就麻煩你為我這個將死之人看看吧。”男子衝著張超點了點頭道。
同時金成也轉過身來對張超點頭,示意可以上前。
得到允許,張超快步上前,當張超上前為男子診脈的時候,才發現男子全身僵硬,脈搏根本觸碰不到。
“我的病是不是很詭異。”男子慢慢說道。
“還好,還好。”張超趕忙回答道。
男子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不過人還活著不可能沒有脈搏,看來普通診脈是不行的,想到這張超再次將手按在男子的脈搏上,運用靈力繼續為男子診脈。
片刻後,張超皺了皺眉頭,說道:“先生,您這是僵屍症,是一種很嚴重的血液病,這種病一般都是通過菌源被感染的。”
“你說對了,這種僵屍症我已經換了五年。”男子微微歎息道:“之前還能控製一下,現在除了這張嘴可以說話,身體其他部位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若僵硬部位蔓延到頭上,我也就是該歸於塵土的。”
“李先生,既然您能診斷出病情,能力絕非一般,可有得治?”金成聽完張超的斷症,態度急切道。
今日聽到張超的話,讓金成眼前一亮。
從主人的腳趾開始有症狀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尋便世界名醫,少數的高人也隻是說主人是被一種罕見的菌血感染,目前為止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他們想盡辦法控製,五年來身體僵硬程度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在這樣下去,主人沒有多長時間了。
“先生,要不咱們去臥室,我要為你的全身做一下仔細的檢查。”張超態度嚴謹道。
“就在這裏吧,金成幫我把衣服解開。”男子對金成說道。
“主人,要做全身檢查,我們還是去臥室……”
“讓你解開就解開。”男子沉聲道:“我雷戰天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
“遵命。”
金成收到命令後,趕忙為男子解開上衣的扣子,挽起男子寬鬆的褲腳。
張超看到男子衣服下的皮膚後,神色驚愕,隻感覺頭皮發麻。
衣服下麵皮膚已經算不上人的體質了,整個身體就如同千年老樹的樹皮一般,僵硬的同時皮囊已經深深的潛入骨骼中,看起來如同幹屍一般。
“先生,您是說這種情況從五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張超暫穩驚愕,關切的問道。
“是啊,今天剛剛第五個年頭了。”雷戰天常常歎息的同時,神色有些傷感道:“我已經四年沒有對外露過麵了。”
從雷戰天的神色看,張超能感覺到他心中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