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做你的跟班
“貝爾教授,李先生不是來……”
“沒關係,我接受他這個建議。”
不等露比說完,張超坦然接受道。
之前聽過很多關於布斯的病情,原本以為很嚴重,其實也隻不過就是幾針的事,卻讓這些人誇大其詞,誤診,真是可怕。
想到這裏,張超自信的笑道:“布斯先生,您的這種怪症隻是幾針的事。”
“幾針?”布斯不可思議的問道。
“相信他可以的。”一旁的露比衝著布斯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她把張超和油田楠木比賽的視頻,前前後後看了幾遍,又調查了那幾日參加的患者,果真不是走秀,她堅信張超有這個能力。
“李先生,你確定布斯可以脫下這身防護服,他的皮膚非常敏感,表皮稍作停留在外麵,就會出現潰爛的情況。”
露比相信張超的診斷,可對於說要脫下防護服,多多少少還是擔憂的問道。
“服下這顆藥丸,便可以脫下這身厚重的防護服。”張超說著從藥箱裏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什麽鬼東西,這是人吃的嗎?”貝爾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
對於中藥的味道貝爾是真的受不了,還有那黑漆漆的藥丸,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
“布斯先生,你若是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張超並沒有理會貝爾,而是將藥丸拿到布斯麵前。
對布斯來說,有希望他就必須嚐試,他不想一輩子見光就死。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的接過藥丸,含入口中,表情痛苦的咽了下去。
中藥好像也沒有那麽恐怖,布斯吐下藥丸後,反而覺得口中留有一絲絲甜意,剛才痛癢的皮膚,此刻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李先生,你給我吃了什麽,我的身體就像水裏的魚兒一樣暢快。”布斯眼前一亮,激動道。
“布斯先生,這就是中醫的魅力,我解釋再多您也聽不懂,還是讓我先為您醫治吧。”張超微微一笑道。
“好好好!李先生我信你。”布斯說著就要解開自己的防護服。
“布斯先生,您真的要這樣做?”貝爾及時上前阻止道:“我好言在先,若是布斯先生出了什麽事情,由你一個人承擔。”
布斯表情憤怒的看向張超,在他看來張超太過狂妄自大,憑什麽一來就否認自己多年來的行醫經驗。
他不能理解,布斯怎麽會相信這麽一個誇大其詞的臭小子。
“我一定負責當底。”張超蔑視的掃了一眼貝爾,隨後對布斯說道:“布斯先生,可以開始了。”
布斯點了點頭,在傭人的幫助下,脫下了厚重的防護服。
每解開一個口子,布斯和在場所有的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雖說房間內被定製的窗簾遮擋著,可布斯皮膚脆弱的程度他們是見過的,稍有不慎,皮膚便會潰爛。
長期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脫下來的那一刻,布斯全身緊繃。
讓眾人驚呆的是,這次布斯的皮膚露在空氣中,竟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接下來,張超取出漠北金針,在布斯的頸部下針,每一針都紮到針尾的根部,在場的人都緊張的不敢呼吸。
這麽長的針紮在頸部,該不會出人命吧。
張超轉動針尾,注入靈力,半個小時後張超取下金針,黑色的血跡順著針眼流了出來,張超拿出一瓶藥粉,均勻的灑在布斯的頸部,慢慢的鮮血變成了正常的紅色,隨後對露比說道:“露比秘書長,現在可以拉開窗簾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現在正值中午,強烈的陽光會害死布斯的。”貝爾情緒激動道。
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布斯八年來從來沒有站在過陽光下麵,現在打開窗簾,任何人都不敢去想後果。
“布斯先生,相信我,沒問題的。”張超對貝爾的暴跳如雷根本不加理會,而是對布斯微微一笑的說道。
“李先生,我很想相信你,可真的可以嗎?”布斯糾結的說道。
張超的藥丸以及這幾針下去,布斯的身體的確有一股清流的感覺,可八年來不見天日的生活,已經讓他徹底怕了。
他害怕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遇到陽光他的皮膚就像被潑了硫酸一般,痛苦不堪。
“相信我,剛才已經放出來毒血,您的身體已經好了。”張超神色堅毅的說道:“你再也不用承受不見天日之苦。”
“布斯先生,您真的相信這個中醫,難道您忘了在陽光下,您飽受折磨的痛苦嗎?”貝爾再次說道:“您的身體經不起這麽折騰,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我不會再負任何責任。”
聽到貝爾的話,布斯再次猶豫起來,貝爾跟在他身邊多年,非常清楚他的身體狀況,麵前這位中醫,隻是紮了幾針,塗了些藥粉,就真的管用嗎?
“布斯先生,您可以不相信我,但必須相信此刻您自己身體的改變。”張超清楚布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必須提醒布斯,清楚的感覺自己身體的改變。
同時張超又對貝爾說道:“若布斯先生的身體在陽光下,出現任何問題,我負全部責任。”
貝爾目色輕蔑的說道:“就憑你?怎麽負責。”
“我是中醫研究院的院長,換言而知,我代表整個中醫界,若是我輸了就承認中醫是騙子。”
“中醫研究……”
貝爾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做到這個位置。
不過對他而言中醫本來就是騙子,想到這貝爾勾起嘴角,陰險道:“一言為定,隻要這道窗簾打開,布斯先生受到一點傷害,就算你輸,並且向北歐醫學界公開道歉,承認中醫就是騙子。”
“那布斯先生要真的被我醫治康複了呢。”張超挑了挑眉,反問道。
“你若是真的醫治好了布斯先生,我就給你打下手,做你的跟班。”貝爾豪言道。
“你確定?”
貝爾的話把張超聽笑了,他可是北歐醫學界的教授,跟自己做跟班,那一定會轟動整個西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