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天降奇兵
“金大哥……家興,金大哥受傷了。”
金成為了保護程程,肩膀處中彈,鮮血立刻湧了出來,程程立刻驚聲求助道。
金成揚拳出擊,打在殺手的腹部,這一拳足以震碎對方的五髒,殺手口吐鮮血趴在地上,等張超飛身越過來的時候,金成已經解決了眼前的殺手。
憑金成的速度,殺手根本上不到他,隻是他若閃躲,受傷的便是程程。
惡戰還在繼續,他們為了護住程程,不能大展拳腳,加上環影出來的殺手源源不斷的崛起,縱然張超本事再大,也有些力不從心。
“在這裏,兄弟們上。”
緊要關頭,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隨後從車庫的進口湧進來十幾個黑影,身手敏捷,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匕首,如天降奇兵般,迅速加入到戰鬥中。
哢哢……
十幾個人展開手中的匕首,一陣砍下去,圍攻的殺手近半到底。
其中幾個人神色閃動,怎麽會突然冒出十幾個高手,不過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他們有死不完的幻影。
現場廝殺繼續升級。
張超和金成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先生,這些人是來幫我們的。”金成眼前一亮,沉聲說道。
“是南師兄他們。”張超一眼便認出了南科等人。
隻是他很疑惑,南科怎麽會帶著人及時出現。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襲來,不等張超回擊,那道寒光連同襲擊的黑影,被南科一腳踢飛。
“敢暗算我家先生,找死。”
南科看著口吐鮮血到底的殺手,麵帶殺氣道。
“南師兄!”張超驚喜萬分,疑惑道:“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危險。”
“有危險的地方,怎麽少的了兄弟們。”金成看到張超流著血的手腕,怒吼道:“這幫雜種,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南科說著就要上前廝殺。
“南師兄,聽我說。”張超急忙攔住南科,叮囑道:“這些死侍有詭異之處,可以起死回生。”
“先生不用擔心,就算是鬼,我們也要讓他們魂飛湮滅。”南科神色堅毅道。
“我相信南師兄和兄弟們的能力,我觀察到,對方的命門全部在天靈穴,記住直擊天靈穴,速度要快,不能給母體回神的機會。”
經過一番廝殺後,張超已經觀察清楚了對方的命門,隻是要想徹底消除這些幻影,必須同時殲滅所有的人,對方才不會再有回神的機會,他和金成兩個人要保護程程,根本不可能做到。
現在不同了,南科、牛天、耿生等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同時出手,一定可以將這些幻影全部殲滅。
金成的手臂受傷,張超交代金成照舊保護程程,隨後和南科等人同時加入戰鬥。
果然立刻見效,張超的神速,加上眾多高手的協助,直擊所有殺手的命門,頃刻間幾十個幻影幻化成煙,消失在空中。
最後僅剩下四個到底不起的死侍。
任憑他們在如何發揮,幻影都不會在出現
情況已經被控製住,張超擔心郝劍會親自到場,對方也是幻術中的高手,若他趕到現場,那一定是一場惡戰,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程程安全帶離此處。
“南師兄,好在有你帶著兄弟們及時趕到,否則我和金兄就麻煩了。”張超鬆了口氣說道。
“老金怎麽樣單打我不是你的對手,可今天若是沒有我和兄弟們,你也護不了先生周全吧。”南科咧了咧嘴,走到金成麵前,看到他手上的肩膀,皺了皺眉頭說道:“沒事吧,你等著,我這就卸了那幫狗雜種的胳膊給你報仇。”
“用不著,你們不來,先生也不會有危險。”金成黑著臉沉聲道。
“呃,好吧,這個時候我不和你爭。”南科挑了挑眉,不在和金成鬥嘴。
“南師兄,你是怎麽知道我和金兄遇襲的。”張超不解的問道,南科是知道他來參加開幕會不假,可張超並沒有告訴他準確的地址,還有這裏的廝殺,南科是怎麽預料到的。
南科湊到張超身邊,低聲道:“先生,你看。”
南科說著將一個紙條交給張超,繼續說道:“一個小時前,醫館突然收到這張匿名的紙條,我就立刻集結兄弟們趕來了。”
匿名?
張超更為疑惑,不對,這紙條上的味道好熟悉,張超轉念一想,不可能啊,對方是敵人,怎麽會通知人來救自己。
張超腦海中突然出現當日那個女魔頭的樣貌,想到她迷人的樣貌,張超的心突然跳的很厲害。
“先生,先生……”
聽到南科的呼喚聲,張超才意識到自己又出神了,可惡,這個女人的身影怎麽總是揮之不去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張超回過神來,對南科說道:“這裏交給你處理了,我先護送程小姐離開,記著要處理幹淨,不能驚動警察。”
南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
“這些雖說眾多都是幻影出來的,二十二層到二十七層也要打鬥,全部要處理幹淨,萬一再出現殺手,你們要小心。”
“先生,你忘了我們是幹什麽的。”南科咧著嘴,保證道:“就算再出現殺手,有兄弟們在,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
退出戰場多年,很久沒有大展拳腳了,剛才料理的太快,南科等人還意猶未盡,聽到還會有殺手出現,瞬間來了精神。
“好,那我們先走了。”
張超點了點頭,準備上車。
“先生,這輛車已經不安全了,還是開我們的吧。”南科說著把自己的車鑰匙交給了張超。
“今日是給為兄弟為我解困,辛苦了,接下來一定要注意安全。”張超上車前衝著眾人感謝道。
這裏交給南科等人,張超很放心,護著程程上車後,金成在前麵開車,三個人駕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庫。
車上,程程看著張超受傷的手腕,心疼的抽泣道:“家興,你的手。”
“不礙事,你沒事就好。”張超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說道。
離開酒店的路並沒有任何異常,這個冬日的雪格外的多,黑暗中,雪花在寒風的吹襲中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