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假正經
張超軟綿綿的靠在女子的肩膀上,無奈的眼神中充滿了怒意,他的確沒有對女人動過手,可三番幾次著了她的道,僅憑著心中的憤怒,也一定會好好修理她一番。
一次讓她跑了,兩次讓她算計,今天要不是她多管閑事,這名男子早就招出了幕後真凶。
“不要任性了,夜長夢多,不能耽誤了我們的計劃。”黑衣男子咬著牙忍著痛,很明顯他現在也無可奈何。
“我不想在重複我的話,等對我沒用時,他必死無疑。”女子話剛說完,一手摟著張超的腰,疾馳而去。
“花癡,你想害死老子。”
受傷的黑衣男子看到女子離去的背影,憤憤的大吼道。
一路上張超的身子緊緊貼在女子的懷裏,感覺到女子柔軟的身子,倒是比躺在地上舒服多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子居然能懷裏摟著一個大男人,還能健步如飛,這個女人的道行絕非一般。
張超渾渾噩噩的靠在女子的懷中,反正暫時也沒有生命危險,索性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砰!
女子將張超如扔皮球一般,張超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扔在了一輛轎的副駕駛位上。
呃,這個女人看起來妖嬈嫵媚,怎麽對人這麽粗魯,張超輕歎了口氣,重生以來從未失手過,竟然三次栽在這個女人手中。
剛才一番養精蓄銳,張超發現目前他根本沒有辦法運用靈力,此刻他就是一隻羔羊,任人宰割,
他靠在副駕駛上,任命的說道:“三次照麵,我居然還不知道你的芳名,是不是很失禮。”
女子掃了一眼旁邊的張超,朝著張超嬌媚一笑道:“你可以叫我溫柔。”
“溫柔?”張超苦苦一笑,外表嬌柔美麗,可卻和溫柔一點也搭不上邊,那雙纖纖玉手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
“溫柔,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殺我,今天對你來說可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張超扭過頭衝著女子微微一笑道。
溫柔又一次側眸看了一眼張超,神色迷離,魅惑道:“你的身子很冷,自然是回我的閨房,我用身子給你暖暖身子啊!”
呃……
張超一陣無言,搖了搖頭,這樣的溫柔香可是用命來換的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句話應該反過來說啊。
落在這個女人手中,一會還不知道她會怎麽收拾自己呢。
車子行駛了好一段距離後,下了正路後七拐八繞的開進了一個村莊裏。
溫柔的車停在一座小四合院的門口,下車後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點也不溫柔的將張超拖了出來。
迷藥的藥效變的更加厲害,張超已經變得昏昏沉沉,意識模糊。
依舊由溫柔摟著腰,張超拖著雙腿被溫柔帶進了院子,打開房門直接將張超拖進了一個臥室裏麵。
張超聽見浴室流水的聲音,隨後竟然被溫柔扒光了衣服,扔進了浴室中,更為令人臉紅的是,溫柔還為他擦拭身子,浸泡在浴缸中,張超感覺身體開始發熱,身體中的寒氣已經完全褪去。
洗了一個熱水澡,他的意識也恢複了一些。
“我這麽伺候你,是不是很感激。”溫柔說著為張超扣著睡衣的紐扣。
“你天生經絡陰寒,隻靠藥水澡是沒用的。”張超衝著溫柔微微一笑說道。
“你知道我浴缸裏泡了什麽東西?”溫柔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九陽散。”張超自信的說道。
聽到張超的話,溫柔神色微微一變,很快恢複正常,玉手勾著張超的脖子,一臉嬌柔道:“帥哥哥,怎麽感覺我在你麵前是這麽赤裸裸的呢,一眼就被你看穿了!你這麽體貼,讓我怎麽忍心要你的命呢。”
聽到這句話後,張超心頭一顫,神色浮沉,看著麵前的溫柔,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命你隨時拿走,可我不想悄無聲息的死了,可不可以讓我通知我最愛的人。”
第一次的死亡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來不及準備,這次他清楚自己隨時沒命,心中掛念的太多,母親,王小月,還有陸婉容。
他更清楚,一旦自己出事,他現在是李家興王小月真正的丈夫,最痛苦的將會是王小月。
王小月的確對他的身份有過懷疑,自從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後,張超就是王小月真正的丈夫,若自己消失了,或是知道自己死了,張超不敢想,留下她一個人,會是什麽後果,又或是重生後再來找她,她又會接受自己嗎?
這時張超心中湧出強烈的願望,要在他死前把這一切告訴王小月。
轉念,告訴她又能怎麽樣,隻能讓她更加難過……
“你最愛的人?”溫柔近距離看著張超勾魂的問道:“此刻,你最愛的人不該是我嗎!難道我不夠美嗎?以往在我麵前的男人可都是這麽說的。”
張超閉上眼睛,語態平和道:“在我心裏,隻有她最美。”
溫柔衝著張超輕輕吐了口氣,勾起唇角,媚人心魂的說道:“假正經。”
說完,她跨過腿,騎在張超的腰上,雙手撫摸著張超的臉頰,嬌聲低語道:“帥哥哥,哪有男人坐懷不亂的,你們男人哪個不是向往三妻四妾,一道菜吃多了都會膩,更何況一個女人,我天生菩薩心腸,要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何!”
溫柔的唇慢慢靠近張超的唇,拉起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低聲說道:“保證讓你滿意!”
“請自重。”
張超並沒有睜開眼睛,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
張超表麵淡定,內心卻如萬蟻啃食,隻能說麵前這個女人是個狐狸精,不用看,僅憑她的一句話,就可以令人欲望驟升。
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產生挫敗感,溫柔起了怒意,挑了挑眉毛,語態略重道:“不領情算了。”
說完起身走出了臥室。
感覺到溫柔的離開,張超這才睜開雙眼,長出了一口氣,若不是藥力太強,全身無力,他的身體根本抵禦不了溫柔的魅惑。
趁著溫柔不在,他再次想要運用靈力,結果和前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