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栽贓陷害
沈誌新皺了皺眉頭,說道:“家興,這黃教授一走,在我們本就缺少人手的時候,更是雪上加霜啊,我真怕我們集團熬不到那個時候。”
他說完看向窗外的工廠,滿麵憂愁。
聽完沈誌新的話,張超到是笑了,說道:“沈兄這點可以放心。雖說我們是中藥研發,可也並不是非要完全指望中醫教授。”
“真的嗎?”沈誌新眼前一亮道。
他瞬間來了精神,最近他一直為人才的事頭疼。畢竟中醫的人才實在太少了,若是可以引進西醫的路子,那就好辦多了。
不過他還是歎了口氣道:“那些西方人能看得上我們集團研發中藥嗎?”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張超衝著沈誌新神秘的一笑。
有了張超這句話,沈誌新精神振奮的問道:“家興,你真的有辦法。”
為了讓沈誌新安心。張超交底道:“可以讓貝爾給我們幫忙。”
聽到這個名字,沈誌新拍了拍頭,說道:“那個,就是那個北歐醫學界的鬼才,最後成了你的小根本的那個貝爾?”
張超微微一笑,點了點說道:“沒錯,就是他。”
沈誌新激動的手腳無處安放。
張超深思熟慮了片刻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是等我考慮一下吧,國際醫療會所的瑪麗會長即將來都城,我們可以在他們中間做個選擇。”
沈誌新一聽,心肝都在打顫,他怎麽越聽越飄,突然覺得張超是不是喝多了。
這話正巧也被拿著解約合同過來的黃教授聽到。
他差點眼淚沒掉下來,心想沈誌新怎麽會相信這種人話,誰不知道貝爾教授是北歐醫學界的鬼才,還有國際醫療會所在醫學界的地位,他還在他們中間做選擇,也太把自己當棵蔥了吧。
“沈總。這是我們之間的解約合同。”黃教授拿著合同走到沈誌新麵前,看了一眼張超嗤笑道:“沈總,您該不會真的相信他的大話?”
沈誌新也蒙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看著張超問道:“家興,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張超實話實說道。
沈誌新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急忙道:“家興,你要知道國際醫療會所,以及貝爾教授。在也醫學界的地位,我們怎麽夠資格挑選他們,能有一個和我們合作,就已經很受寵若驚了。”
張超明白沈誌新的擔憂,微微一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一切等國際醫療會的人過來後,等談好後再通知你吧。”
聽到張超要去談,而且是人家過來談,黃教授嗤笑的搖著頭。浮誇啊,浮誇。
黃教授實在聽不下去,把解約合同交到沈誌新手中,說道:“沈總,您看過沒問題後,就可以簽字了。我請求立即生效。”
黃教授說完,轉身前看了一眼張超,沒有在發言,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張超剛回到醫館,外麵就掛起了狂風,一時間都城的天一片渾濁。
更倒黴的是,經過醫館的路時,路上設了路障,看到張超的車有幾個工人跑上來。告訴張超前麵水管暴露,必須繞路。張超查看了一下地圖,繞路的話隻有南山的山路。
詢問了工人何事才能修好。工人告訴他大概需要三四個小時。
看了看天氣,風越來越大,也隻好先繞路了。
南山的路比較崎嶇由於風大。張超開的很慢
回到醫館比預期的晚了一個時辰。
第二天一早,範林便匆匆進了醫館。
“家興,鍾大先生要你過去一趟。”範林一進門便急衝衝的說道。
“有事嗎?”張超疑惑道。
“別問了,先上車。”範林沉聲道。
見範林一臉嚴肅,張超忍不住,再次問道:“出什麽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範林看了一眼張超,還是沒有說明真正的原因。
繞過大路,範林的車開進了崎嶇的山裏上,很是巧合,這條路正是他昨天繞道回醫館的路。又開了一段距離後,到了一處廢棄的廟宇前。
剛下車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味。
抬頭看向不遠處,另張超奇怪的是竟然有幾個東洋人。
而這些東洋人裏。有那麽幾個身影,正是神和會的人。
張超走近時,那幾個東洋人看張超的眼神猶如仇人一般,恨不得把張超撕碎。
“讓一讓。”
範林沉聲喊了一句,幾個東洋人這才把路讓開了。
張超穿過人群時,一臉疑惑。這幫人怎麽一副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難道就因為神和會輸了,也不至於啊。
跟著範林到了裏麵,鍾晨站在正南方,身後站著小石,在往後就是特編科裏的幾位科長更讓張超意外的是,山田一夫也站在一旁,沉著臉正在和鍾晨交談。
“鍾大先生,我來了。”
張超走上前,恭敬的說道。
山田一夫掃了一眼張超眼底充滿了寒意。
不過張超並沒有和他們打招呼,向鍾晨行禮後,問道:“鍾大先生,什麽事這麽著急讓我來?”
“李家興,切磋乃是常事,你怎麽可以下如此狠手。”
這時,山田一夫冷聲道:“今天一定要你這個敗類為川島償命。”
償命?
張超微微一怔,不過還是沒有直接理會山田一夫,衝著鍾晨問道:“鍾大先生,我為誰償命?”
鍾晨黑著臉,沉聲道:“家興,你昨晚去了哪裏?”
張超一臉疑惑,這和償命有什麽關係,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昨天我除了醫館,還去出了一趟門。
山田一夫冷聲道:“鍾大先生,聽到了吧,他承認了,就是他殘忍打的害死了川島。”
張超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從簡單的對話來看,他也聽出山田一夫的一些意思,川島死了,並且想要把這個殺人的罪名按在他的身上。
突然,張超眼底閃過一道寒光,昨天路麵的故障,難道不是個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讓他繞道南山。
“山田先生,昨天我在回醫館的路上,出了路障,我便繞道南山,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很明顯這就是栽贓,他就不相信可以任由山田一夫指鹿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