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配合生孩子的話題
對於張超生意上的事情王曉月並不是很關心,隻是知道他投資了一些公司,若她知道張超今時今日的資產,怕是會嚇到的。
“老婆,你也太小瞧你老公了,你要是喜歡,我立刻給你買一個比這輛還好的。”張超扭過頭衝著後座的王曉月擠了擠眼睛。
“少來,我覺得我那輛車挺好。”王曉月不領情的翻了個白眼。
接到王瀚文夫婦後。
江琴緊緊抓住王曉月和陸婉容的手,眼中泛著漣漪。忍不住咽聲道:“幾個月沒見,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麽瘦成這樣了。”
“是啊,家興你是怎麽照顧曉月和婉容的。自己吃的肥肥壯壯的,爸可是要批評你了!”王瀚文緊跟著接話道。
呃!
張超歎了口氣,為了調理王曉月和陸婉容的身子他可是斥巨資啊,半隻靈身都用完了。
“就是,爸你好好教訓教訓他,瞧他吃的肥頭大耳的樣子。把我和婉容剝削的身形消瘦的。”王曉月緊跟著俏皮的說道。
陸婉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張超笑了笑。
“老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啊,我哪裏肥頭大耳了!”張超委屈的辯解道。
“不許找借口,這次你把曉月和婉容照顧成這個樣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江琴擰著眉頭說道。
“呃,好吧,我寡不敵眾,願接受各種檢討。”張超表示無奈道。
說歸說,這樣的氛圍也是很久沒有了,王瀚文和江琴也關心的對著張超問長問短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一路上聽他們嘮叨,張超覺得心裏暖暖的。
“家興,我和你爸離開的這幾個月內,你們是不是把該做的功課都忘記了。”江琴一臉嚴肅的問道。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啊,張超把目光看向了王曉月。
“你看曉月幹嘛,媽問你呢!”江琴衝著張超問道。
“奧……媽,我們今天早上還在努力呢。相信很快就有了!”張超微微一笑說道。
早上還在努力!
王曉月差點暈死過去,他真敢說啊,而且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你要點臉行不?”王曉月沉聲道。
江琴也是老臉一紅,忍不住笑道:“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婉容還是個大姑娘呢。”
“我……沒什麽,這是他們夫妻的情趣,不能因為我就打斷啊,我也很希望曉月早點生出一個小寶寶。”陸婉容微微笑道。
接下來江琴又是在孩子的事情上一陣嘮叨,聽著張超和江琴說孩子的事情。王曉月的心裏倒是有些不適應了,他不是一直不想要孩子嗎?怎麽這次在話題上這麽配合呢?
張超也說的是真心話,他占用了李家興的身子,也和王曉月有了夫妻之時,不要孩子也說不過去,他不能剝奪王曉月做母親的權利。
不過張超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糾結,生下來的孩子,是按理論算,還是按實際算。理論上是這個身體的也就是李家興的,實際他是張超。一想到這個問題,張超就很糾結,甚至在想今後生出來的孩子,是像自己還是像李家興。
下車後,其他人都回家了。王曉月卻是拉住了張超,低聲問道:“你真的想要孩子了?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呢。”
“老婆,你是不是怕生完孩子身材走形,我就不喜歡你了,你放心,無論以後你變的多醜,我都不會嫌棄你的。”張超一本正經的說道。
“去你的,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王曉月說著伸出手擰了張超一把。
“老婆,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張超嬉皮笑臉的說道。
王曉月翻了個白眼。突然想到些什麽,問道:“你今天不是約了那個返老還童的小婆婆嗎?記得幫我問問她是怎麽青春永駐的。”
折騰了一晚上,張超差點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可今天嶽父嶽剛來,他作為女婿不在也說不過去啊。
張超拿出桌清河交給他的那張卡片,皺了皺眉頭。說道:“老婆,要不我今天就不去了吧,我擔心爸爸媽媽不高興。”
“哎呀,你去你的,爸媽要住一段時間呢,你什麽時候都能陪,青春永駐的事才是大事!”王曉月極力支持道。
額!
這個女人,一家團圓的第一天,就為了美把自己丈夫推出去。
對於桌清河突然要宴請他,張超也是疑慮重重,無論如何他欠了桌清河的人情,又親口答應了。爽約也說不過去。
下午張超來到醫館,桌清河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把金成帶上。
南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緊蹙起了眉頭,急忙道:“先生,隻帶金兄不保險。還是把我和牛天也帶上吧。”
這段日子不太平,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南科實在是不放心。
“人家是請我吃飯,又不是請我去打假!”張超微微一笑,拍了拍南科的肩膀繼續道:“南師兄,你就守好家裏,我和金兄兩個就夠了。”
下午的時候,金成全套武裝完畢,身上匕首就放了三把,兜裏還裝了幾顆手雷,以防萬一的時候,他可以保護張超全身而退。
到了酒店,張超的車駛進了後院,來到竹林的時候,照舊被門口守衛的黑衣人攔了下來,當張超拿出那張沒有字的卡片時,黑衣人的態度變得非常恭敬,很快對張超的車子放行。
穿過一片濃密的竹林,眼前出現一棟獨立的別墅。
門口一位黑衣男子,迎麵走了上來,畢恭畢敬道:“李先生,您來了!”
“第二次見麵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兄台。”
張超見黑衣男子正是那日為陸婉容送藥的男子,便客氣的問道。
“李先生,您叫我小林子就可以了,通俗好記!”黑衣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小林子你好!這個名字和這裏很貼切。”張超微微一笑道。
“多謝您的誇獎,李先生裏麵請!”小林子說著衝著張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超點了點頭,和金成進入了大廳。
剛到門口聽到裏麵傳來嘈雜的對話聲。張超皺了皺眉頭,桌清河還請了什麽人?這讓張超更加懷疑桌清河請他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