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二十年前被滅的門派
由於驚嚇,紅臉大漢這一掌變得軟綿無力,借此機會,張超一拳擊在紅臉大漢的腹部。
這一拳不差分毫的打在了紅臉大漢的腹部,力道十足,就算紅臉大漢內力深厚,還是被張超的力道震出去很遠,等他費力的站穩後,身子不受控製的抽搐了幾下。口中感覺到一絲甜意。
紅臉大漢悶著一口氣,不僅說不出話來,也不敢在貿然攻擊!
“先生。繼續打,把這小子打的心服口服!”南科興奮的跳著腳喊道。
和南科比起來,金成和白英比較收斂,隻是他們二人的震驚程度也不遜色南科。
金成不善表達,隻是瞪著眼睛看著張超。
“我去,先生也太牛了吧!”白英打心底佩服的說道。
更從心底慶幸。他選擇留下來跟著張超是對的。
紅臉大漢緩了片刻,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勉強笑道:“看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過獎,其實您也很厲害,今日能贏你也是我的運氣。”張超微微一笑道。
對紅臉大漢的功夫,張超卻是佩服,若不是他非要用什麽邪術,論掌力和速度,張超還真不見的能那麽快打敗對方。
“有什麽好謙虛的,贏了就是贏了。”紅臉大漢說著,神色露出了些許欣慰道:“你若沒這點本事,我豈不是白來一趟。”
張超不解的看著紅臉大漢,表麵看紅臉大漢是來鬧事的,實則他還是留了情麵,否則也不會順著張超來這後院打。
想到這,張超衝著紅臉大漢,客氣道:“不知道這位先生,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
紅臉大漢眸光變得深邃。隨後衝著張超肅然道:“現在誰是你最大的憂患!”
聽到紅臉大漢的話,張超略微遲疑了片刻,緊跟著說道:“靈虛村?”
“那裏為何是你的憂患?”紅臉大漢皺了皺眉頭說道。
“離獄的勢力。”張超直言道,緊跟著麵色陰寒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縱然對方一時沒有敵意,張超還是不能確定對方是敵是友,心中自然還是起了防範之意。
“反正不是你的敵人。”紅臉大漢毅然道。
張超微微一怔,緊跟著問道:“既然如此,可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自然是來幫你的人。”紅臉大漢坦然笑道。
“那就請亮出您的身份吧。”張超淡淡道。
“羅俢!”紅臉大漢自報家名之後,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是幫你的。”
金成聽到這個名字後。微微蹙起了眉頭,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隻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羅先生……”
“這裏隻有一位先生,就是你李家興,我比你年長一些,你還是稱呼我一聲羅大哥吧!”羅俢朗聲道。
“好,羅大哥,你說你是來幫我,可你為何要幫我?”張超疑惑的看著麵前這位紅臉大漢。
他和此人素未謀麵,為什麽要來幫自己。
“你是雷戰天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雷戰天讓我來幫你的。”羅俢笑眯眯的說道。
羅俢?主人?
金成腦子猛地反應過來。
“你是……”金成話說道一半頓了頓,緊跟著說道:“小……小師傅?”
“你小子,多年不見,居然沒有認出我來?”羅俢見金成認出了自己,笑眯眯道。
金成確定此人的身份後。忙的跪在羅俢麵前,沉聲道:“小師傅,金成未能認出您,請您責罰。”
對金成的舉動,眾人都很意外。
尤其是張超,剛才聽金成稱呼羅俢為小師傅,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起來吧,我離開的時候你才十歲,如今我改頭換麵。名字也變了,你一時認不出也很正常。”羅俢說著扶起了金成。
羅俢原名修羅,就連麵色也是後來練功導致的。時隔二十年,金成一時認不出也很正常。
“金兄,這是怎麽回事?”張超好奇的問道。
“先生……”
“這小子笨嘴笨舌的還是我來說吧。”
羅俢笑嗬嗬的打斷了金成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超,笑眯眯道:“沒想金成會心甘情願的跟著你,你小子果然不錯。”
……
在羅俢的告知下,大家才聽明白。
原來,羅俢是散門的弟子,二十年前散門慘遭迫害,隻有羅俢和十歲的金成僥幸了下來,不過還是被人四處追殺,最後羅俢帶著金成逃到了邊界,隻是那幫人還是不肯放過他們,在他和金成命懸一線之際,被雷戰天所救。
其實羅俢本是金成的師叔。在金成的師傅死後,他就成了金成的師傅,從此金成稱呼他為小師傅。
當時金成雖隻有十歲,但功夫早已超出了普通殺手的級別,羅俢一方麵不想讓金成跟著他亡命天涯,一方麵是為了報恩。就將金成留在了雷戰天身旁。
這些年他苦於修煉,秘密調查,就是為了找到當年害他滿門的凶手。
現在他已經查清楚,迫害散門上下的幕後黑手就是離獄,他這次找到張超,是為了互惠互利。
聽完羅俢的話,張超這才明白了使然,他衝著羅俢問道:“羅大哥,江湖門派眾多,當年離獄為何要滅散門呢?”
聽到這個問題,羅玉麵色一冷,嚐嚐的出了口氣,沉聲道:“為了赤魂珠!”
赤魂珠?
張超驚愕道:“可是梭羅界中所記載的那個赤魂珠?”
他對赤魂珠的印象很深,此珠又名吞魂珠,是一件禍害蒼生的邪珠,隻不過在梭羅界中有所記載,此珠早在千年前就被塵封,而書中的赤魂珠已然成了一種傳說,沒想到赤魂珠真的存在。
“沒錯。”羅俢點了點頭,同時衝著張超笑了笑說道:“李先生,難怪你見識廣闊,原來你閱讀過梭羅界?”
“偶然一次機會,又有點過目不忘的小伎倆。”張超慚愧的說道。
“金兄,他真是你的小師傅?”南科湊上前,疑惑的問道:“這麽多年不見了,沒準是個騙子呢?”
羅俢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兄弟,你說這話時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