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借刀殺人
“寧先生,可否聽過神和會?”孫海際衝著寧默生恭敬道。
寧默生皺了皺眉頭,突然麵色一變,神和會的存在類似於特編科。隻是神和會和特編科的有所不同,這幫人表麵是伸張正義,實則背後也會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說神和會背後和六塚家族的人也有牽連。
就連上次,密營的李子成受傷也和神和會的人脫不了幹係。
上次神和會的人栽在特編科手裏,特編科已經嚴禁神和會的人踏入九州境內,看來他還真是小瞧這個落魄的孫海際了。
“賀先生。最近都城查的緊,您貿然來到都城,難道不怕心特編科的人找你麻煩?”寧默生微微蹙眉道。
寧默生多少了解一些。連神和會五族族長山田一夫都栽在了張超的手中,他擔心此人不但找不了張超的麻煩,反而會引火燒身。
當然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張超死,隻不過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
“所以這才要感謝孫先生的幫忙,我現在隻是一個商人的身份。”小老頭態度謙卑道:“在都城的這段日子,還希望寧先生、木先生多多關照。”
“賀先生客氣了。”寧默生說著起身後表麵客氣道:“賀先生您稍等!”
說完衝著孫海際使了個顏色。走出了包房。
孫海際見寧默生的表情不對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寧先生!”
到了另外一個包房,孫海際衝著寧默生恭敬道。
“孫海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寧默生沉聲道。
“寧先生,找人對付李家興,是您點頭同意的啊。”孫海際趕忙應聲道。
“我讓你找人對付李家興,不是找人害我。”寧默生陰沉著臉說道。
孫海際微微一怔,隨後趕忙說道:“寧先生,我的仇人是李家興,怎麽會害您呢!”
“放屁,這件事我不會繼續參與。”寧默生冷聲道:“你和李家興有血海深仇,我可沒有,想死別拖老子下水,那個賀先生,你留著自己用吧。”
“寧……”
不等孫海際開口,寧默生說完大步離去。
孫海際緊握著拳頭,麵色冷峻道:“寧默生,你什麽時候變成孬種了。”
此時,寧宅燈火通明。
“爸。我回來了!”寧默生跨著步子進了寧守城的書房。
“事情怎麽樣了!”寧守城吸了一口雪茄,麵色陰沉道。
“爸,這件事我們寧家不參與了。”寧默生沉著臉說道:“孫海際那小子膽大包天,居然和神和會的人合作!”
“有人願意出頭,我們寧家當然是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寧默生的話,寧守城卻表現的一點也不意外,輕輕吐了口煙氣,笑眯眯的神色顯得狡猾。
“爸,難道這件事你早就知道?”
看到寧守城的表情。處於對父親的了解,寧默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哼……”寧守城冷笑了幾聲,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的局麵,你認為那個落魄的孫海際,真的有本事把神和會的人弄到都城。”
寧默生這才恍然驚醒,難怪,原來是父親在背後推波助瀾。
“可是,爸,萬一這小子幹不成。牽扯出我們怎麽辦?這件事非同小可啊,要不要我暗中……”
“不用!”
寧守城揮了揮手,打斷了寧默生的話,繼續道:“你放心吧,借刀殺人這種事,是永遠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可是。僅憑孫海際能成事嗎?”寧默生擔心道。
“不是還有木家嗎?”寧守城笑眯眯道。
“木家?”寧默生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木炫年的選擇應該和我一樣!”
“不!不會一樣的!”寧守城說完站起身來來到窗邊,麵色陰寒道:“一個我們控製不住的棋子,就不該在繼續留在這個世上。”
此時,一道電閃列明劃過天際,傾盆大雨緊隨其後。
寧守城看著外麵的暴風雨,神色閃著精芒道:“寧李木三家在都城被尊為三嶽,表麵看起來是三足鼎立,可木家已是大不如前。我們又暫時擱置了兩家的聯姻,這個時候,木家是最危險的時候。原本不如木家的李家,現在有了李家興這個幫手,你覺得木家還坐得住嗎?”
“可是。李家興對木澤峰有恩,木家不是有意拉攏李家興嗎?”寧默生皺了皺眉頭說道。
“木炫年為人自傲,他是不會容忍被李家興騎在頭上的,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看一場好戲!”
啪!
雷電響徹整個都城!
“哎呦!”
“老婆,怎麽了!”
張超正在床上看書,突然聽到浴室傳來王曉月的叫聲,跳下床急忙衝進了浴室。
“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王曉月瞥了一眼張超,見他隻穿了一條四角褲,嫌棄道。
見王曉月沒事,張超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嬉皮笑臉道:“你什麽沒見過!”
“去你的!”王曉月說著走出了浴室。
“老婆,剛才怎麽了。你叫什麽啊!”張超跟在王曉月身後,擔心地滑伸出手護著王曉月的身子。
“剛才打雷,你兒子踢我!”王曉月說著轉過身躺在了床上。
張超輕輕趴在王曉月的肚子上,咧著嘴笑道:“我聽聽!”
“膽子這麽小,我怎麽覺得是女兒呢!”王曉月撇了撇嘴說道。
“怎麽,你還重男輕女啊!”張超說著手不安分的鑽進王曉月的衣服裏。
“討厭。別鬧!”
被張超這麽一騷弄,王曉月嬌聲道。隨後身子向另一邊挪了挪,麵露憂愁道:“跟你說真的,要真是個女兒怎麽辦!”
王曉月不是個思想落後的人,生男生女她原本是不怎麽在乎的,可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自從知道張超的身世後,她開始變得有些憂慮。
嗤!
張超被王曉月的樣子逗笑了,隻見王曉月嘟著嘴巴,皺起的眉頭壓出三條線來,提到孩子是男是女時,表情透著惶恐,一項天不怕地不怕的王曉月,居然為了這個怕了。
“你還笑!”王曉月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呢,要是女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