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你永遠是領導
雖然鍾晨隻是為張超畫了一個餅,可這個餅對他來講,還是具有很大的誘惑力。
最終,張超點頭收下了特編科的這個身份。
“多謝鍾大先生。”
張超說著將證件小心的揣進了懷裏,還真別說,有的時候這個證件真的能派上用場,至少不用上上次一樣,和交警起了衝突,還需要範林出麵來解決。
“李教官。那今晚的行動,就交給你了。”鍾晨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是,鍾大先生請放心。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張超剛剛離開鍾晨的辦公大樓。範林早已心花怒放的在院內等候張超。
見張超走出來後,範林一個箭步衝到張超麵前,神色透著光,激動道:“李教官,恭喜你!”
範林是從心底替張超開心,當初張超被迫離開特編科時。範林的心都涼了,如今還能和張超一起並肩作戰,讓她的內心又從新燃起了熱火。
在特編科恐怕隻有範林是真心為張超的回歸趕到高興。
“範教官還真是消息靈通啊!”張超微微笑道。
“那當然,隻是從今晚後,咱們的身份就平起平坐了,以後我再也不能領導你了!”範林打趣道。
“不敢不敢,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的領導!”張超笑眯眯道。
“對了,鍾遠寧那邊怎麽樣了?”
玩笑了兩句,想到正事後,張超一臉嚴謹的說道:“沒有驚動他吧?”
範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江玉有上麵的手令,對外宣稱,今晚特編科會有一場秘密的抓捕行動,為了避嫌,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特編科,包括鍾大先生在內,鍾遠寧不會產生太大的懷疑。”
“那就好,我現在要趕去靈虛村。這裏交給你了。”張超忙聲道。
“靈虛村?今晚的主力不應該是特編科嗎?”範林疑惑道。
“我必須出現在靈虛村,鬼影才會相信我們的目標是靈虛村,這樣才會激怒鬼影。”張超解釋道。
聽到張超的話,範林點了點頭,可是想到張超不在,範林心裏一時沒了底。
張超看出了範林的心裏,拍了拍她的肩膀,定聲道:“放心吧,我隻是聲東擊西。我隻是露一麵,很快就會暗地裏趕回來的。”
張超離開時將從懷裏拿出一個袋子,交給範林,低聲道:“讓江玉找借口把赤魂珠交給鍾遠寧,隻有鬼影親眼見到鍾遠寧手裏拿著赤魂珠,才會相信他真的叛變了。”
鍾遠寧的辦公室內,所有信息通訊全部被切斷,整棟樓被人嚴加看守,鍾遠寧衝著門口的守衛怒聲道:“江玉。江玉人能,讓那小子來見我。”
“鍾二先生,您找我?”這時江玉趕了過來,衝著鍾遠寧恭敬道。
看到江玉,鍾遠寧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到底怎麽回事?有什麽行動。是要瞞著我和鍾大先生去辦的?”
“鍾二先生請息怒,上麵也是為了保護您和鍾大先生的個人安全。”江玉恭恭敬敬道。
“安全?”鍾遠寧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今日特編科抓捕鬼影的計劃失敗,上麵得到消息,鬼影要報複特編科的高層,上麵也是為了保護您和鍾大先生的個人安全!”江玉趕忙回答道。
聞言,鍾遠寧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道疑弧。
隨後沉聲道:“就算是上麵的命令,也沒必向關押犯人一樣看著我吧?”
“我們特編科執行任務。連著兩次慘白,這次上麵格外看中,您還是忍忍吧。安全第一!”
“那要防範到什麽時候,我就不相信那幫凶徒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闖進特編科內部。”鍾遠寧黑著臉說道。
說道這,江玉麵色一緊。看看周圍,緊跟著湊到鍾遠寧耳旁,謹慎道:“特編科內部有鬼,上麵擔心他們裏應外合,對您和鍾大先生不利。”
鍾遠寧內心咯噔一下,瞪大雙眼,緊跟著說道:“查到內鬼是誰了嗎?”
“正因為沒有查到,這次上麵才如此重視,最重要的是上麵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交給您。”江玉低聲說著,從懷裏拿出範林交給他的袋子,謹慎道道:“上麵暫時決定交給您保管。”
鍾遠寧接過袋子,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這是什麽東西?”
“赤魂珠!”江玉壓低聲音說道。
“赤魂珠?”
鍾遠寧一臉震驚的看著江玉。
“您小聲點。上麵已經放出消息,赤魂珠在特編科手裏,現在特編科上下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隻要鬼影和內鬼敢來裏應外合,搶奪赤魂珠,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鍾遠寧的眼睛轉了轉。接過赤魂珠時,他的手有些抖動,隨後說道:“好吧,你下去吧。”
房間內隻剩下鍾遠寧一人時,看著手中的袋子,神色閃過一道精芒,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護城河的橋下,兩道身影閃過。
“宗主,都查清楚了,他已經被特編科嚴密的保護了起來,我們根本沒機會下手,此時靈虛村周圍已經布滿了特編科的高手,時刻準備攻打靈虛村,若不是我們提前接到消息,此時一定是一場惡戰。”
這時,鬼影衝著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神秘人,恭敬道。
“他果然叛變了?”神秘人冷聲道:“叛徒的下場隻有死。”
“可是,特編科內部對鍾遠寧嚴加保護,我們根本動不了他。”鬼影影低聲道。
“哼。”神秘人冷冷一笑,聲音低沉道:“就憑特編科這個群廢物,還想攔住我。”
神秘人話音剛落,身影一晃消失在鬼影麵前。
鬼影也緊跟著神秘人的身影,消失在石橋下。
兩道身影向一道光一樣,竄進了特編科的高牆內。
“什麽人?”
其中一個守衛看到兩道光點閃過,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驚聲道。
“兄弟,你眼花了吧,哪裏有人?”
另外一個守衛看了看四周,根本沒有人。
舉槍的守衛,看了看周圍一片寂靜,放下手中的槍後,揉了揉眼睛,說道:“可能是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