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一擊致命
原來他們從沒有想過要要和睦共處啊,他們是利用我說話的這段時間,在瘋狂的砍著我們的屏障啊。
這幾個人,看來並不想和我希望的那樣,他們是一心想要進來啊,一旦讓他們進來了,那我和王芳不可能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明明可以選擇和平解決問題,他們卻偏偏拿我們好欺負,我一下子有些生氣起來,看來這種人,必須要給他們點教訓才行了。
焦急之下我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在這跟你們說這麽多,就是想讓你們明白,我們不應該是敵人,但不是代表我拿你們沒辦法!”
三個人還是一言不發,專心致誌的破壞我們的屏障,拿我的話都當了耳旁風,我忍無可忍,接過王芳早已經給我遞過來的石頭,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砸了下去:“我叫你們停下!”
啪,石頭砸到了幾個人的腳邊。我打偏了。
不過幾個人也不傻,立即有些害怕的停下了破壞的動作,一邊瞪著我,一邊想躲避我手裏的石頭,我砰砰砰連續又撇了幾個,都不怎麽準確。但幾個人躲石頭也不是那麽輕鬆的。
一個石頭都有拳頭那麽大,那要是砸到腦袋上,一下子就容易要命,我其實也是故意沒有想要他們的命,我想砸在他們的肩膀或者腿上,這其實挺難的,不過這樣既可以讓他們倒下,又不需要鬧出人命,畢竟這和砸狼不一樣,萬一把人砸死了,以後回去還是要負責任的。
我對王芳說:“王姐,給我來一些小一點的石頭,先不要鬧出人命。”
“明白,不過你說陳老弟,我們倆夠倒黴的了,真讓你說中了,他們還真來攻城了。”一邊給我拿著石頭,王芳一邊抱怨。
我沒時間跟王芳聊天,拿過石頭就是一陣攻擊,其中幾個石頭都砸到三人的腿上,胳膊上,幾個人被砸的嗷嗷直叫。
突然,健說男人瞪著眼,和其餘一男一女比劃了幾下什麽,三個人竟然都從地上撿起石頭,朝我這邊打來,有一部分,也是打進了屏障裏邊。
“陳老弟,你可小心啊!”王芳躲在屏障底下,艱難的給我運輸著石頭,我一邊躲避,一邊開始亂丟石頭。一時間,我和三個外人像是一場槍戰一般,我也是被石頭砸中了一次。
不過我有優勢,那就是我站得高,他們不好打到我,這也就是為什麽我一直想要建立瞭望塔的原因,這要是有了瞭望塔,他們根本打不到我。
就在這時,我發現我的左邊胳膊,正在流血,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他們打到的,劃壞了。這就是人和狼的區別啊,狼自然不會撇石頭攻擊我,而人會。
我怒道:“你們踏馬的再這樣下去,我要動真格的了!就算打死你們,你們也別怪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我草,幾個人看了看我,非但沒理我,撿起石頭就朝我打來,我隨手拿起一個比較大的石頭,瞄了瞄準,對著他們就打了過去,砰的一聲悶響,那個女性被我一石頭悶倒在地,這個石頭有兩個拳頭那麽大,我正好打在了她的胸口!
艸,我讓你們再牛逼,那女的被我打的,幾乎差一點死了過去,直接仰躺下去,如同木偶一樣不能動彈,我從她的眼裏看到了深深的恐懼與後悔!宛如我是一個惡魔。
也確實,我這一石頭打的太準了,太有殺傷力了。
當即,兩個男人瘋了一樣的朝那個女性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我頓時有點控製不住自己,又拿起石頭砸了過去,砰的一下就砸在了那女的旁邊,隻差一點就砸在那女的腦袋上。那要是砸上了,腦漿必須崩裂!
我吼道:“我看看你們再破壞我們營地一個試試,腦袋給你打開瓢!識相的,馬上投降,不瞞你們說,我們還有十幾個人馬上就回來了,你們隻要跟我們投降,加入我們,所有的資源我們都能共享!火,水,暖暖的木屋,都能共享,這樣,我們都可以度過這個嚴寒的冬天,否則你們就能度過這麽冷的冬天嗎?再說了,我們這些人困在這裏圖啥啊,不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回到城市去嗎?我們應該團結,不應該把我們當做敵人,但假如你們還繼續搞破壞,我保證你們死的很慘!”
我以一貫的作風,勸說他們,希望他們可以跟我們和睦共處,加入我們,畢竟我們誰都需要人手,無論是冒險派還是保守派,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那改變的不隻是一點點,一個人的作用,那可老大了。
“啊!啊!馬宇航,吳倩!快回來!有人攻城!”王芳忽然在屏障裏大喊大叫。估計她是希望吳倩他們能聽到吧。
屏障外的幾人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王芳,他們把那個女的扶了起來,那女的喘氣喘了半天,才慢慢的恢複了正常,我以為他們會說些什麽,結果他們什麽都沒說,起身後居然朝著林子裏跑了。
我下了木屋,第一時間就想去追他們,但是王芳提醒我不要去冒險,說我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而且萬一再次是一場調虎離山怎麽辦?聽了這話我就沒追。
我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大門和屏障的情況,暫時還沒什麽事,要等大部隊回來,再做修複了。
感覺危險已經過去了,我漸漸的恢複了平靜,身上的汗水,在冷靜下來後,在這挺冷的天氣裏,身上感到一陣冰涼,我坐在火堆那邊,把即將要滅了的火添了柴,及時的烤上了火,才好受了一些。
王芳很是會來事兒的把水遞給我:“陳老弟,沒想到你小身子骨不怎麽健壯,你倒是挺厲害的,這就把人給打跑了,怪不得吳倩妹子她們那麽在意你,原來你也挺有能耐啊,石頭撇的牛啊。來,快喝點水。”
“都是屏障救了我們,不過一時半會,他們是不會來了。”我接過水,痛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