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治療
雖然說現在周靜已經被陳二虎打暈了過去,不過那春藥的毒性卻還一直在她體內發酵著。
如果不能及時將她體內的春毒排除,會對她的身體有著極大的傷害。
陳二虎將蓋在周靜身上的床單拿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對於這種症狀陳二虎從沒見過,也沒有治療過。不過他卻從家裏祖傳的那本醫書上,隱約看過一些有關於春毒的治療方法。
把周靜的身體擺正,陳二虎緩緩的閉上眼睛。
對於下針來說,無疑是看著比較好點,可陳二虎擔心自己看到那具誘人的身體分神。所以他隻能逼著眼睛給周靜下針。
等自己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陳二虎雙手握針,速度奇快的將針插進周靜的皮膚當中。
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撚動銀針,時而將銀針輕輕拔出一點,時而將針往裏插入一些。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如果此時有個老中醫在陳二虎旁邊的話,一定會大呼奇跡。
雖然下針不難,找準位置也不難,甚至就是閉著眼睛下針,有一些經過幾十年臨床經驗,對人體非常熟悉的老中醫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雙手同時下針,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因為雙手下針要同時操控兩隻手。這樣一來下針的難度就不是增加了一點點了。
兩個穴位之間差距太大,不僅要同時下針,位置還要精確,最重要的是,下針後還要根據每個穴位的不動,進行不同的操作。
對於一般的中醫而言,這種操作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陳二虎卻這樣做到了,兩手下針,同時在兩個不同的穴位上撚動。
隻是過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陳二虎的頭上就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雙手猛然間抬起,離手的銀針在周靜不停的輕輕晃動著。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那銀針竟然在這樣毫無動力的情況下晃動了將近一分鍾之後這才開始慢慢的停了下來。
“刷!”
陳二虎沒等銀針停下,雙手一揮,那銀針就出現了他的手上。
將兩個用過的銀針放在一邊,再次取出了兩根銀針,還是同樣的方法,隻不過這次換了兩個穴位。
十分鍾之後,
陳二虎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軟癱在上麵。
床上,周靜的呼吸開始變的平穩起來,臉上的潮紅也已經慢慢退去。此時的她安靜的像個孩子,深深的睡了過去。
陳二虎在椅子上坐了一會,感覺身體有些力氣之後,起身朝門口走去,他知道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果然,陳二虎開門之後,那些黑衣大漢還都守在門口。
看到陳二虎出來,這些人突然間發現,這個年輕人好像跟剛才看到的時候,變了許多。但具體是哪裏變了他們也看不出來。
“我們老板在等你!”
黑衣人說完也不管陳二虎的反應轉身就走了。在他看來,今天這個小子真是夠幸運的,如果不是今天老板心情好,就憑他在這裏鬧事,早就打斷了腿丟了出去。
哪裏還能給他開個房間,還等他這麽長時間。
陳二虎知道那個中年人在等著自己,也跟多問,跟著黑衣人朝樓上走了過去。
五樓是這裏不對外開放的地方,也是這裏辦公的地方。
一間寬大的辦公室裏,中年人麵對著玻璃,看著窗外花花綠綠的時間。
陳二虎進來之後,沒理會中年人,自顧自的來到茶幾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翹著二郎腿喝起茶來。
聽到身後的動靜,中年人轉頭看到陳二虎竟然坐在沙發上喝茶。
“你的膽子真不小啊!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那有怎樣?”
“來人,打斷腿丟出去!”中年男子看到陳二虎竟然會這樣回答自己,當下有些惱火。
門外早就候著的幾個人衝進來,一邊一個將陳二虎架了起來。
陳二虎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兩個人架著自己,很是淡定的說道:“你確定你要這麽做?”
“你以為我不敢?”
中年男子眉毛一翹,有些好笑的看著說道。
他是一個幫會的老大,別說把別人的腿打斷,就是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也從來不皺一下眉頭。
“我認為你會!”
陳二虎的回答有人些驢頭不對馬嘴。聽到陳二虎的話,架著他的兩個人差點笑了出來。
在這個城市裏還真沒有眼前這個男人做不出來的事情。
“哦?你怎麽認為我不會?”
聽到陳二虎的話,男人來了興致:“隻要你能說出理由,或許你可以活著走出這間房子!”
男人的話,說的很輕鬆,就像是在說一件好不相幹的事情。可聽在架著陳二虎的兩個人耳朵裏,這機會就已經等於判定了陳二虎的死刑。
“我想這應該不會是你有求於我所應該有的態度吧!”
陳二虎被兩個人架著,但他絲毫沒講身邊的兩個人看在眼裏,雙眼絲毫不讓的與男人那雙炯炯有神,好像能夠看穿別人身體似的一眼對上。
“你知道?”
聽到陳二虎的話,男人再次皺了皺眉頭。
“本來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陳二虎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人看了很想在他臉上踹上幾腳。
男人也是如此,不過他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對著架著陳二虎的兩個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了。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真有趣!說吧,你是怎麽猜到我有求與你的!”
說著話,男人坐了下來,拿起茶壺給陳二虎滿上一杯。
對於男人態度的突然改變,陳二虎絲毫沒有感覺到驚訝,好像他本來就應該這麽做似的,理所當然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始不急不慢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