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怎麽逃出來的
哼,歐陽誌遠,你想讓我坐牢,你還毛嫩點,老子毫發無損的已經出來了,你能對我怎麽樣?
想和老子鬥,你還年輕。
你等著,老子早晚把你趕出天泉市。
閻守鴻心裏這樣想到這裏,臉上卻露出了輕鬆的笑意。
“您是歐陽書記吧,我叫閻守鴻,磐石集團的董事長。”閻守鴻微笑著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很遠就向歐陽誌遠伸出了手。
閻守鴻主動過來和歐陽誌遠打招呼歐陽誌遠正和大家說話,他一看閻守鴻走了過來,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閻守鴻,隨即握住閻守鴻的手笑道:“閻董,你好。”
歐陽誌遠很有風度,裝著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樣子,和閻守鴻握手。
閻守鴻舉起酒杯道:“歐陽書記,今天能夠認識您,非常高興,咱們喝三杯如何?”
歐陽誌遠道:“好呀,閻董,祝賀閻董出來。”
閻守鴻舉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笑道:“歐陽書記,那是個誤會,法律是公正的,不會冤枉好人的。”
歐陽誌遠笑嗬嗬的道:“但也不會放過任何的壞人。”
閻守鴻的眼角,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他仍舊笑道:“歐陽書記說的好,來,幹杯。”
兩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
不遠處,常務副市長閻守軍看到大哥正在和歐陽誌遠喝酒,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哼,你歐陽誌遠把我大哥抓起來,我自有辦法,把大哥放出來。
赤龍河大堤跨了,又如何?
我大哥照樣出來做磐石集團的董事長。
林平山看著歐陽誌遠和閻守鴻在喝酒,兩人雖然談笑風生,但那種激烈的碰撞,林平山能感覺出來。
碰撞吧,越激烈越好。
兩人剛喝完酒,歐陽誌遠有看到了一個人,正端著酒杯,微笑著走了過來。
閻守鴻看到了這個人走了過來,他頓時一愣,端酒杯的手抖動了一下,眼角露出濃烈的殺氣。
來人竟然是掉進河裏的李宇宏!
李宇宏的車子掉進河裏之後,費了好大勁,才打開了車門,逃了出來。
他知道,這是有人想讓他死。
在飄了很長一段距離的時候,他終於爬上了岸。
他秘密的回到了公司,想了很久。
想害死自己的人,肯定是磐石集團董事長閻守鴻。
閻守鴻竟然請了槍手來暗殺自己。
這個王八蛋,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李宇宏立刻布置好了下麵的行動,慢慢的等候事情的變化。
今天,盧慶德到了天泉市,市委市政府在召開歡迎會,李宇宏就來參加了。
歐陽誌遠一看到李宇宏,他很是驚喜,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李董事長,你終於出現了,沒有受傷吧。”歐陽誌遠連忙走過去,很關心的看著李宇宏。
李宇宏舉了舉酒杯道:“謝謝歐陽書記的關心,我沒有事。”
閻守鴻走了過來,看著李宇宏笑道:“李董事長,我聽說你出事了,車子掉進了河裏,你真是命大呀。”
李宇宏盯了一眼李宇宏,喝了一口酒道:“閻董事長,我隻是車子掉進了河裏,不算出事,倒是你閻董事長,真的出大事了,你們公司修建的赤龍河大壩跨了,你都進去蹲了幾天了,竟然有本事出來了,真是好本事,但最後要是查出來你找人替罪,你還要被抓進去。”
李宇宏的話,讓閻守軍的瞳孔爆縮,眼角的肌肉劇烈的抽搐了幾下。
但隨即,閻守軍笑了。
“李董事長,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再進去的,那件事不是我做的。”閆守軍喝了一口酒,差點嗆著。
李宇宏笑道:“你說不是你做的,你說的不算。嗬嗬,法院和公安局的人說了算。”
歐陽誌遠一拉李宇宏,走到了一邊,低聲道:“你怎麽逃出來的?”
李宇宏道:“我命大,打開了車門,飄了很遠,才爬上岸。”
“看到凶手了嗎?”歐陽誌遠懷疑,襲擊李宇宏的槍手,也就是襲擊自己的槍手。
“沒看到,槍手距離太遠。”李宇宏眼裏的殺氣,變得淩厲起來。
歐陽誌遠低聲道:“你父親聽到你出事,他來天泉市了。”
李宇宏點點頭道:“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報平安。”
李宇宏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遠處的閻守鴻看著李宇宏走了出去,他的眼睛變得極其陰冷。
歡迎宴會在一個小時後結束。
歐陽誌遠走出大廳,遊思雨走了過來笑道:“酒店太悶,出去走走。”
歐陽誌遠點點頭道:“走吧。”
兩人上了遊思雨的車,車子在街道上穿行。
微風從打開一點的車窗飄了進來,很是涼爽。
“怎麽樣?對天泉市有什麽看法?”遊思雨看著歐陽誌遠。
歐陽誌遠道:“老百姓很善良淳樸,官員沒有什麽進取心,散漫,混日子。”
遊思雨抿嘴笑著道:“人家都會像你呀,幹什麽工作,都是風風火火的。”
歐陽誌遠苦笑道:“那也不能一潭死水呀。”
遊思雨道:“表麵上是一潭死水,但下麵,卻波濤洶湧。”
歐陽誌遠看了一眼遊思雨道:“你怎麽知道。”
遊思雨笑道:“哪裏都一樣呀。”
歐陽誌遠楞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是呀,不論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的。”
遠處傳來機器的轟鳴聲。
遊思雨道:“這麽晚了,還在建設?看來,你們天泉市是一片欣欣向榮呀。”
遊思雨的話,讓歐陽誌遠楞了一下。
這片區域是舊城改造的區域,按照規劃,都要拆遷的,誰晚上還建設房子?難道是搶建?
歐陽誌遠道:“這片區域,就要拆遷了,我估計是在搶建,走,咱們過去看看。”
遊思雨把車停在了一個僻靜處,兩人走向那片正幹的熱火朝天的地方。
果然是在搶建。
這片區域,很多家都在搶建新的房屋,有的是一層平房,在接著建築第二層。
幾乎家家都在建設新房子。
歐陽誌遠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下麵的工作,是怎麽做的?拆遷之前,都搶建新房,這不是在騙取拆遷費嗎?
搶建的房屋,本來就不打算住,建設的質量極差,很容易出危險的,都是用質量低劣的水泥砌塊建成的。
要是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前一段時間,新聞上報道的,一個地方搶建三層樓,結果,搶建的樓房倒塌,埋了十幾名工人。
“喂,幹什麽的?”兩個五大三粗的大漢走了過來,盯著歐陽誌遠,大聲問道。
歐陽誌遠忙道:“兩位大哥,你們需要水泥砌塊嗎?我們是水泥砌塊廠家的,還能幫助施工建設房子。”
歐陽誌遠知道,搶建房子工期緊,都缺建築隊和水泥砌塊。
兩人一聽是來賣水泥砌快的,頓時放鬆了警惕,一個大漢問道:“砌塊多少錢一塊?”
歐陽誌遠道:“五角,而且包送到。”
那個大漢一聽,頓時很高興,連忙道:“我過去問問,誰要水泥砌塊。”
歐陽誌遠道:“好的,麻煩你了,大哥。”
那個大漢連忙向裏麵走去。
歐陽誌遠一拉遊思雨,兩人也跟在後麵,繼續向裏走去。
越向裏走,歐陽誌遠的臉色更加難看。
幾乎家家在建設新房子,隻要有空地,就建房子。
遊思雨道:“人不能貪心,歐陽大哥,回去吧,一會打電話,製止這件事,要是這些質量不好的房子倒塌了,砸了人,就麻煩了。”
歐陽誌遠點點頭,和遊思雨退了回來。
兩人回到了車裏,歐陽誌遠撥通了新任城建局長張守意、公安局長伊清的電話,把這裏的情況說了一遍。
不一會,大批的城管人員和保安、公安趕到了這裏。
遊思雨開著車,低聲道:“這樣大張旗鼓的搶建,難道下麵的官員不知道?”
歐陽誌遠皺了一下眉頭,他們肯定知道,難道他們在縱勇搶建?
這讓歐陽誌遠心裏生出了警惕。
舊城改造才剛開始,就出現搶建,真是豈有此理,市中區區長唐建海幹什麽去了?前幾日磐石集團強拆,他的工作就沒有做好。現在,這麽多人在眼皮底下在搶建,他仍舊不知道,這人每天都在幹什麽?
歐陽誌遠直接撥通了唐建海的電話。
好一會,電話才通,歐陽誌遠沉聲道:“唐建海,你聽好了,舊城改造馬上就要開始,你的轄區內如果再出現搶建現象,你要負全部責任。”
歐陽誌遠說完,按死了手機。
市中區區長唐建海和區委書記王宗浩都已經趕了過來。
他們也是剛接到消息,市城建局和公安局,聯合區裏的城建局、區公安局,在清理搶建現象。
而發現搶建現象的,是市委書記歐陽誌遠。
唐建海這幾天在心驚肉跳,磐石集團在市中區的很多投資項目都是自己經手的,他已經感覺到,有人在查這項項目。
如果這些項目被查出來什麽問題,自己就麻煩了。
他正想著這些問題,電話就開始震動,他拿出手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歐陽書記的電話。
唐建海嚇得一哆嗦,一絲悔意在眼睛裏透出。
他遲疑了好一會,才按下接聽鍵。
電話裏立刻傳來歐陽誌遠鏗鏘有力的聲音:“唐建海,你聽好了,舊城改造馬上就要開始,你的轄區內如果再出現搶建現象,你要負全部責任。”
唐建海一聽這話,腦袋翁的一下,冷汗一下流了出來。
遊思雨道:“誌遠,伏光集團是主要報道的任務,我還接受紀委來調查你們天泉市的一件事。”
歐陽誌遠一聽遊思雨來調查一件事,連忙問道:“什麽事?要讓你一個弱女子來調查?”
記者暗中調查很多事,都是很危險的
遊思雨笑道:“我可不是弱女子,我是為人民伸張正義的一名記者。”
歐陽誌遠伸出大拇指道:“大記者同誌,請問一下,你來天泉市調查什麽事?”
遊思雨搖搖頭,低聲道:“不能和你說,這是保密的。”
歐陽誌遠一愣,隨即道:“有危險嗎?你要不和我說,我沒法保護你的。”
遊思雨在天泉市做調查,要是出了什麽事,就麻煩了,自己可擔待不起。
小丫頭工作起來,往往不顧自己危險的。
歐陽誌遠想起來,自己剛認識遊思雨的時候,小丫頭搶著去報道,差點被炸死。
遊思雨攏了一下自己的秀發,低聲道:“我有你的電話,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叫你。”
歐陽誌遠一看遊思雨不說,他也不能追問。
“那好吧,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遊思雨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對了,一會舉行歡迎盧董的晚宴,一起參加吧。”歐陽誌遠邀請遊思雨。
遊思雨笑道:“好呀,你一說,我還真餓了。”
歐陽誌遠看了看表道:“走吧,時間也到了。”
兩人走出了房間,就碰到眾人簇擁著盧慶德走向宴會大廳。
盧慶德一眼就看到了遊思雨,他楞了一下。
遊思雨雖然是來報道這個扶貧項目的,但並沒有和盧慶德他們一起來,是自己來的。
盧慶德想不到在這裏會碰到遊思雨,遊思雨還和歐陽誌遠在一起。
他當然知道,遊思雨是誰。
盧慶德連忙笑著走過來,伸出了手道:“遊記者,你好,你也在這裏。”
遊思雨優雅的握住了盧慶德的手笑道:“盧董,你好,我是來報道你們伏光集團這個扶貧項目的。”
盧慶德笑道:“歡迎你來報道,遊記者。”
歐陽誌遠道:“走吧,大家一會邊喝邊聊。”
眾人走進了宴會大廳。
由於是晚上的歡迎宴會,天泉市的各個部門的領導和天泉市很多集團公司的董事長都到了。
歐陽誌遠看到了市長林平山正和常務副市長閆守正坐那裏說話。
兩人說的還真投機。
市委秘書長訾國輝一看歐陽誌遠和盧慶德到了,連忙快步跑過來道:“盧董、歐陽書記,快請到主席台上坐。”
歐陽誌遠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點點頭道:“人都到齊了嗎?”
訾國輝連忙道:“到齊了,歐陽書記。”
“那就開始吧。”
訾國輝道:“好的,歐陽書記。”
訾國輝走到講台上,大聲道:“歡迎國家能源部、電虹光伏能源集團扶貧天泉市歡迎宴會,現在開始。”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掌聲熱烈的響了起來。
“現在,請歐陽書記講話。”
歐陽誌遠站起來,端起酒杯,看了大家一眼道:“現在,咱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和甘甜的美酒,歡迎盧董蒞臨天泉市,給咱們天泉市的老百姓,送來光明。”
“嘩嘩嘩……”掌聲再次響了起來。
歐陽誌遠端著酒杯,走到盧慶德麵前,笑道:“我開會,不喜歡長篇大論講話,咱們天泉市所有在座的同誌,代表咱們天泉市的老百姓,感謝盧董的到來,咱們敬盧董三杯如何?”
“好呀,歐陽書記,來,敬盧董三杯酒。”
“我讚同歐陽書記的話。”
“咱們西北漢子,不要客氣,三大杯。”
歡迎宴會的氣氛,一下就讓歐陽誌遠帶動起來。
這個沒有長篇大論的歡迎宴會,讓大家很開心。
盧慶德端起酒杯笑道:“歐陽書記,謝謝,歐陽書記的講話,雖然就一句話,但我卻感到了濃鬱的真誠,好,我也是不喜歡廢話太多的人,三杯酒,大家一起幹杯。”
“好呀,一起幹杯。”
所有的人都端起了酒杯,歐陽誌遠和盧慶德碰杯。
大家一連幹了三杯酒。
歐陽誌遠喝了三杯酒,看著那些縣領導笑道:“你們的機會來了,陪好盧董,你們縣的項目就落實了。”
“哈哈……”大家一聽歐陽書記的話,都笑了起來。
很多縣領導,端著酒杯,開始去向盧董敬酒。
常務副市長閻守軍哼了一聲道:“林市長,歐陽誌遠真會搶風頭,歡迎宴會上,竟然不讓您講話,太出風頭了。”
林平山端起酒杯笑道:“年輕人就這樣,好出風頭,走,咱們去敬酒。”
林平山說完,端著酒杯,走向盧慶德。
當歐陽誌遠看到閻守軍不遠處,正端著酒杯一邊說笑的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歐陽誌遠愣住了。
這人是誰?和常務副市長閻守軍長得很象。
歐陽誌遠猛然想起一個人,磐石集團的董事長閻守鴻!
難道是他?
這家夥怎麽會出來了?赤龍河大壩的垮塌,他進去了,被追究了責任,現在,竟然出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這家夥還來參加這個歡迎會,這不是公然打自己的臉嗎?
歐陽誌遠的心裏,很是惱怒。
“歐陽書記,你好。”祥和集團的董事長趙祥和看到了歐陽誌遠,端著酒杯連忙走了過來。
歐陽誌遠低聲道:“那人是磐石集團的董事長閻守鴻?”
趙祥和點點頭道:“是的,剛出來。”
兩人碰了一杯酒。
趙祥和知道,歐陽誌遠為什麽問這個人。
赤龍河大壩垮塌,是歐陽誌遠直接命令,追究磐石集團的董事長閻守鴻的責任的,但是,閻守鴻進去了才幾天,就出來了。
一名副經理把責任全部包了下來,閻守鴻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這個項目,是那名副經理負責的,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那個副經理的身上。
最後,閻守鴻被律師擔保釋放。
趙祥和把閻守鴻出來的過程,簡單的和歐陽誌遠說了一遍。
歐陽誌遠聽完以後,臉色沉了下來。
趙祥和看著歐陽誌遠難看的臉色,他低聲道:“我懷疑,李宇宏掉下赤龍河,就是閻守鴻下的手。”
歐陽誌遠沉聲道:“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歐陽書記,你好。”順豐集團董事長宋建恒和宏信董事長郭煥山、恒億董事長宋誌毅端著酒杯笑著走了過來。
宏信董事長郭煥山、恒億董事長宋誌毅這兩人,和歐陽誌遠在那條山路上,曾經救過常務副省長梁文廣的兒子梁學偉和孫女梁青青。
當時,梁學偉帶著女兒去木魚村遊玩,沒想到,路上發生了車禍,兩人都被卡在車裏,車子馬上就要爆炸了。
是歐陽誌遠不顧汽車隨時爆炸的危險,在郭煥山和宋誌毅的幫助下,救出了兩人。
他們剛救出梁學偉和梁青青,汽車就爆炸了。
今天,宋誌毅和郭煥山也來參加了這個歡迎宴會。
歐陽誌遠忙道:“宋董、郭董,你們好,。”幾個人紛紛碰杯問好。
宋建恒笑道:“歐陽書記,我們的設備都運過來了,以後,還要你多關照的。”
宋建恒的風順集團,參加了伏光扶貧項目的建設。
歐陽誌遠笑道:“感謝宋董前來支援建設。”
遠處正和別人說話的閻守鴻看到了歐陽誌遠正和宋建恒他們說話喝酒,他的眼睛裏露出一絲寒意,眼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