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票根疑雲
他就這麽站起身來,祁成書已經瞪大了眼睛,他的嘴裏被劉青竹塞上了一塊破布,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林宋卻沒好氣的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惡狠狠的說到:“給我把嘴閉上。”
“剛才讓你說話的時候你一個字不說,現在有什麽好說的?”
另外一邊,劉青竹一行人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密室門外,為首的幾個捕快已經直接衝了進來,見到林宋之後,卻都愣在了原地。
銀號的大堂裏,原本在這裏辦事的人也都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紛紛朝著門外散去。
剛才劉青竹離開的這些時間裏,林宋和祁成書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已經意識到這個看起來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肯定有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李江河那張二十萬的存單讓林宋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在寶通銀號的賬簿上能見到的,似乎並不是寶通銀號所有的賬務。
這也讓林宋對另外一件事情產生了懷疑,那王家家裏足足一千萬兩的銀票。
劉青竹帶著那些個捕快進了密室之後,在林宋的命令下,祁成書已經被帶回了崇明府中,並且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都要好生待在這裏。
但是另外一邊,在銀號的捕快到來之後,林宋也立刻讓他們封鎖了整個寶通銀號所有的出入口,禁止任何人出入,而他則是在寶通銀號裏尋找另外一件東西。
銀票的票根。
一般來說,一張銀票最少的麵額也是十兩銀子,這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十兩銀子已經足夠一個三口之家一年的開銷還能有所盈餘。
所以不管是任何一家銀號的分行裏,都會有票根這種東西存在,從銀號裏兌換出去的銀票,票根都會留在銀號裏作為證據。
那一千萬兩白銀的銀票並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林宋身為戶部侍郎連這一點都不能確定的話,那這個侍郎就等於是白做了。
但是銀票沒問題,並不代表著這些銀票都可以使用。
在林宋的心中有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想,如果讓外人知道的話,隻怕是要被好好嚇上一跳,
為了印證自己的這個猜想,林宋幹脆給龐虎的那些手下下達了命令,讓人將王家府邸裏所有的銀票都給帶到了寶通銀號。
銀票是銀號通過特殊的手段印刷出來的,票根的序號都是連在一起,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作弊。
在每一個區域之內,銀票的序號都是固定的,輕易不會改變。
而王家那一千萬兩的銀票,上麵印著的序號正是位於春河路盡頭的這一家寶通銀號。
這些銀票的票根全部堆疊在一起,竟然足足裝了好幾大箱,不過銀票的麵額不同,所以票根的序號自然也不一樣。
這些票根分門別類的擺放在一起,在稍加尋找之後林宋
就已經發現,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出錯。
王家那一千萬兩的銀票所在的序號,的確是位於眼前的這家寶通銀號。
可是在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林宋卻有些驚訝的發現,這些銀票的票根原本應該是和其他的票根放在一起,這會兒卻已經是不翼而飛。
越是和錢有關的地方,做事就更加的嚴謹,在這種用來存錢的地方,自然更不能出半點差錯。
所以這裏每一張銀票究竟是什麽時候兌換出去的,都有所記載。
可是在林宋讓銀號裏的小二去調查一番之後卻發現,在那厚厚的一疊賬本裏,卻獨獨缺少了這加起來有上萬張的銀票。
這些銀票消失的時間並不連貫,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兩年之前。
拿到銀票之後,想要將銀票換成白銀,需要來到銀號裏跟票根對照,所以銀號裏的票根不管過去多久,都會一直保留。
那就說明這些票根的消失本就不太正常。
而且這也說明了另外一件事情。
銀票如果沒有票根,想要來到銀號裏兌換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些票根已經消失不見,那就代表著這些銀票全部都是空頭支票。
這無疑是有些不太正常。
想到這裏,林宋的心中自然更加的疑惑,但他卻並不著急。
店裏的小二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但這本身就在林宋的預料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票根的消失,肯定和祁成書脫不了幹係。
想到這裏,林宋幹脆就這麽帶著手裏的票根直接感到了崇明府的大牢之中,既然這件事情和祁成書有關,那不如直接向祁成書問個清楚就好。
祁成書被抓緊大牢之後,這會兒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因為是林宋專門交代,所以崇明府還在祁成書的身上特地裝上了比常人更為沉重的手銬和腳鐐。
“大人,這位就是祁成書了。”
崇明府大牢的牢頭已經和林宋有過接觸,所以這一次見到林宋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慌張,就這麽帶著林宋來到了祁成書所在牢房的門外。
祁成書聽見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在被關進來的這些時間裏,他的心中已經快要被嚇破了膽,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可是寶通銀號的掌櫃,江州那些個經商的商人大多都有求於他,所以在他的麵前,自然沒有人膽敢放肆。
可是來到這裏之後,看到不遠處那些牢房裏一個個形容枯槁的犯人,以及這暗無天日的環境,在他的內心之中早已是惶恐萬分。
可是當他抬起頭之後,卻一眼就見到了林宋,自然是被嚇了一跳。
林宋卻並沒有和他有過多的交流,隻是低下頭來看著麵前的牢頭,輕聲交代道:“帶著他到戒律房裏,我有事要問他。”
那牢頭自然是點了點頭,掏出
鑰匙打開了祁成書的牢門,衝著裏麵吆喝道:“你給我出來,這位大人有事問你,如果你好好交代的話,或許還能夠早點出去。”
在他的身後,幾名獄卒也不管祁成書究竟是什麽反應,就這麽來到了他的身旁,左右將他給架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