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湖心島
陸芊芊雖然性子較為跳脫,但是很少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出現,所以林宋見到他的樣子之後,自然也變得疑惑了起來。
他順著陸芊芊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陸芊芊手指的方向,竟然是一座小池塘。
“大人你快看,這小池塘像不像官小魚那大印之上,飛鳥的眼睛?”
陸芊芊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林宋不禁變得更加認真了起來,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小池塘的樣子,才發現這個池塘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圓。
那是一個十分標準的圓形,這自然是一件令人感到驚訝的事情,畢竟自然形成如此標準的圓形,在別的地方還是不太容易見到。
林宋的目光落在了池塘上麵,在池塘正中的位置,竟然還有一座湖心島,湖心島和這一座池塘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十分標準的圓形,而且在湖心島上,竟然長滿了紅色的花朵。
這會兒正是中春的季節,那些花朵開放的格外的茂盛,讓整座湖心島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塊紅色的寶石。
這一瞬間,眼前的景象在林宋的腦海之中縮小,最後竟然變成了之前見到的那飛鳥印文的眼睛,這兩者之間,沒有半點差距。
這樣的景象讓林宋感到格外的驚訝,他的目光落在了池塘之上,雖然這樣的事情更像是個巧合,但是不知為何,林宋的心中卻忽然有一種預感,眼前的這一片景象,和那飛鳥印文之間,並沒有任何差別。
想到這裏,林宋的目光之中就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連忙朝著四周更遠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在這周圍更遠處的位置,似乎真的就如同陸芊芊所說的那樣,的確和那飛鳥印文幾乎一模一樣。
麵對如此詭異的景象,林宋的心中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如果自己和陸芊芊的猜測沒出問題,那自己在這一瞬間,或許已經弄清楚了靈皇木的秘密。
想到這裏,林宋忽然飛快的朝著山頂更高的方向跑去,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整個靈蛟島上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前的時候沒能在這座島上見到剛才這樣的景象,就是因為隻有在這個高度,才能看到眼前這樣的景象。
見到林宋的動作,一旁的陸芊芊自然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跟上了林宋。
至於其他的人,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林宋究竟要做什麽,但是林宋已經往前跑去,她們自然不可能繼續停在原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眾人不多時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山頂,而在這一瞬間,林宋眼前的景象也忽然變得開闊了許多。
他的目光落在了山峰周圍,這才發現在這山峰周圍,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樣,竟然在隱隱之中和那飛鳥紋路能夠吻合在一起。
無論是那飛鳥的翅膀、頭顱、爪子還是別的部位,都能一一找到對應的東西。
在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林宋的心中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因為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原來就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裏,林宋的嘴角反而是帶起了一抹弧度,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自己之前見到的飛鳥紋,對應的正是眼前這一片山脈構成的飛鳥圖案。
雖然已經無法確定,周圍的景象究竟是天然生成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林宋把自己的發現給身邊的眾人講了一遍之後,四周眾人也都變得驚訝了起來。
但是緊跟著,眾人的心中卻又產生了更多的疑惑
雖然說這飛鳥紋的來源已經順利找到,但是對林宋來說,卻並不能代表著他就已經找到了靈皇木的下落。
所以在接下來這一段時間裏麵,林宋的心中還有一個新的疑惑。
那就是這靈皇木所在的位置,究竟是在這一片山脈中具體的哪一個位置。
不過在經過眾人的討論之後,大家也都一隻得到了一個觀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這飛鳥紋最關鍵的地方,就是那眼睛的位置。
畢竟放眼飛鳥紋的整體,除了眼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十分正常的樹林,卻偏偏在眼睛的位置有一片琥珀。
而且湖心島上的紅花也同樣印證了官小魚手中玉印上,那飛鳥紅色的瞳孔。
雖然這未必就一定正確,但是對於眾人來說,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一個地方。
這世上所有的正確答案,都是排除了其它的錯誤答案之後得出來的,所以在這之後,林宋也很快就已經決定,既然已經有所發現,那為什麽不過去看看。
想到這裏,一行人自然也就朝著飛鳥眼鏡所代表著的那一片池塘走去。
眾人在池塘的周圍停下,眼前的池塘比眾人想象的還要更加的漂亮,這池塘之中湖水清澈,一眼便可望到底部。
池塘中更有遊魚擺動,如果不是水麵細小的波紋,隻怕多半會被人當成懸浮在半空。
可是在池塘的底部,卻並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林宋的心裏有些不甘,自己好不容易發現了這麽一條線索,到最後隻找到了一片漂亮的池塘,說出去的話難免讓人有些鬱悶。
但是周圍又的確找不到任何可能和靈皇木有關的地方。
就在這時,陸芊芊卻忽然上前幾步:“大人,要不我去湖心島上瞧瞧?”
聽到陸芊芊的建議,林宋稍作猶豫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靈皇木的下落,八成和飛鳥圖案有關,既然這一片池塘周圍沒有,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這片與眾不同的湖心島。
陸芊芊得到林宋允諾,也沒有半點猶豫的意思,就這麽站在池塘邊上,整個人用力一躍,便跳到了池塘正中的位置。
她的腳掌在這湖心島上踩穩之後,正要在原地走動,卻忽然發現腳下的石頭竟然在這個時候搖晃了起來。
他頓時臉色大變,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他腳下的地麵,就已經往下坍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