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藏書房
青若看了一眼柳兮月,眼中鄙夷之色一閃而過,“柳姑娘畢竟不是狐族之人,有這樣的憂慮也是情有可原。”
“難道我說錯了嗎?”柳兮月望著世離河,可是忽然想到世離河昨晚對他說的話,說他不會留下江渺渺腹中的孩子,這兩個人其實想得是同一個道理,柳兮月閉上了嘴巴,在某種境界中,他們這兩個人才是心意相通的吧。
世離河對他擺了擺手,叫他稍安勿躁,柳兮月見這兩個人好像說到了一起,自覺地沒有趣味就退了下去。青若看到柳兮月溜走,心中得意一笑,也沒有阻攔。但是柳兮月推下去可沒有除了這書房,而是繞道了裏麵的書架上看著什麽。
青若眼睛一亮,柳兮月你就慢慢發現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青若走上台階,“君帝,我幫你研磨吧。”青若正要拿起墨條卻被世離河阻止了,“不必了。”青若姍姍的拿回手,又站了一會,看到世離河在案上苦思冥想,不願意在打攪他。他看到柳兮月穿梭在藏書中好像在尋找什麽,青若也走了下去。
青若記得以前也來過一次這個書房,那時候是青荼巫師帶她來的,狐王召見青荼巫師她也跟了過來,青若記得狐王是個很嚴肅的人,以至於她十分的後悔跟了過來,好在狐王沒有對還是孩子的青若過分苛刻,準許他在書房中走動。也是在這裏,青若第一次見到了世離河。那個時候世離河悄悄躲在書庫中被青若發現了
記憶中整個書庫都是昏昏暗暗的,隻有他藏身的那個角落有著一束光芒。世離河低頭看著什麽,見到青若這個不速之客,眼神就像一頭受傷的小豹子,隨時會為了活命而咬斷女子細白的脖頸。
那個時候青若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世離河,卻被他這樣的陰狠淩厲的眼神震懾住了,一聲也不敢吭。
直到青荼巫師叫喚了她幾次,他才匆匆跑開,卻對著見到世離河的事情絕口不提。
青若走到放滿古籍的地方,幻想走在悠遠的曆史長廊裏,沒有人知道狐族在世已經多少年了,狐族的曆史遠遠不止這裏的一切。她用指尖劃過每一本書的封麵,第一次來的時候,她的個頭還隻能看到最下排的書籍,而現在,伸手已經可以取到最上麵的。時間還真是匆匆啊!
那個地方應該是那裏吧。青若緩緩地想著記憶中的角落靠近,第一次見到世離河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可能是這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就像是烙印在了心頭,以至於在往後的日子裏麵,怎麽也忘不掉了。
青若蹲下去,感受著那時候的世離河孤獨的樣子,嘴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時候沒有柳兮月,世離河看到的完完全全隻是自己。隻是青若還是青若,而牆角的少年已經不是同一個了。青若想要站起來眼角忽然覺察灰白的牆角視乎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青若轉頭看了看,發現世離河和柳兮月都沒有注意這裏,她好奇的用手扒了扒那一層青灰,牆角忽然掉下了許多的灰塵,裏麵慢慢的露出了一本泛黃的書籍。
青若好奇的拿了出來。吹掉了上麵的灰塵,這是……青若心中狂跳不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聽到一陣腳步聲,連忙將找到的書籍藏在了懷裏。
青若穿過在一排排的書架看到柳兮月的身影在前麵晃動,眼中隱隱地冒出一片猩紅,腳步不由得他誇了一步。正要上前,忽然“吧嗒”一聲,傳來了東西掉落的聲音,柳兮月和青若兩人同時轉頭,青若收回了步子向玉書台看去,原來是台子上的卷宗掉了下來,青若看到柳兮月想要上去,馬上搶先一步說道,“君帝,讓我來。”
柳兮月剛要跨出去的步伐硬生生留在了原地,青衣女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走了上去。
柳兮月不知怎麽的,心中有一瞬間的失落,但是也沒有太在意,繼續對付眼前頭疼的書籍了。
柳兮月抓抓頭發,大感頭疼,上一次她來這裏的時候就是因為這些奇怪的文字而看得昏昏欲睡了,這一次也是一樣,想要知道哪些過去難道真的要去問世離河嗎?
青若彎下腰慢慢的撿起地上的卷宗放回到台子上,“君帝,您看的也累了吧,要不讓青若沏一壺茶來?”青衣女子小聲地詢問著。
世離河沒有抬頭便說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是。”青衣女子雖然失望,但是心中被剛才找到的書籍的興奮填充著,也沒有很失落,心想這怎麽樣才能把這書籍交給柳兮月,而讓他閉嘴。
青若退了下去,尋找著柳兮月的身影。
“柳姑娘在找什麽呢?”青若緩緩走到了柳兮月的身邊。
柳兮月正在專心研究看到的文字,沒注意有人靠近,忽然聽到聲音便嚇了一跳。
“沒什麽,我就隨便看看。”
“柳姑娘是想找這個嗎?”柳兮月看到青若手上拿著一本泛黃的古書,柳兮月定睛一看,上麵描龍畫風的不知道寫著上麵,但是青若能拿出來給他的一定是有什麽目的的。柳兮月問道,“這是什麽?”
“姑娘心中在找什麽,這就是什麽,用作你們的話來說便是求仁得仁。”青若好心地將書遞了上去交給柳兮月。
柳兮月皺著眉頭,“我看不懂這上麵寫了什麽?”
青若一怔,譏笑這說道,“青若忘記了,柳姑娘非我族類。”,隨即眼珠子一轉嬉笑著說道,“姑娘不懂,但是姑娘身邊難道沒有看的懂的人?姑娘信任的人,總是有的吧?二殿下呢?”
“南宮思善?”柳兮月秀眉一縮,“你什麽意思?”柳兮月後脊背發涼,想到了那個黑衣的女鬼,青若原來早就頂上南宮思善和自己了啊!
青衣女子附在柳兮月的耳邊繼續說道,“今兒是姑娘碰上我才能不用費吹灰之力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要是自己找恐怕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我也不希望姑娘報答我,隻是這是千萬不要讓君帝知道了,他寵溺你,可是對我卻沒有什麽感情。”青若悠悠的說道,話裏麵十足帶著酸味。
“世上的事情沒什麽能慢的過他的!”柳兮月也不敢示弱地瞪著青若,話裏麵的意思便是,我不可能幫你隱瞞,世離河要是知道了,也不管我的事情。
青若可不管他淡淡的威脅,默然說道,“姑娘不經由君帝的照顧,還有二殿下的疼惜,當真是不會古籍別人的死活了!”
“你為什麽要把思善牽扯進來!”柳兮月地吼道,眼前這個女人句句話裏麵不離南宮思善,明擺著是要逼人就範。
青若
“你為什麽要幫我?”柳兮月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會出手幫自己,他感覺受傷的東西就是個定時炸彈,每一秒都像扔掉。
青若忽然眼神淩厲的望著柳兮月,仿佛能幻化出無數把尖刀,“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我自己!”
柳兮月一怔,聽到青若繼續用更加低的聲音說道,“君帝身邊低低笑道,“還記得莫顏嗎,那個被你們殺死的女鬼,她吧他看到的都告訴我了,你還敢說擬合南宮思善沒有什麽?”
“你……真的是你!”柳兮月想要一部推開眼前猙獰的女人,可是女子手上的力氣超乎他的想象,不經破開了他的手,還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聽好了!我暫時還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君帝,所以你最好要乖乖聽我的話!”青若將手上的書放在柳兮月的手上,“你猜猜要是君帝知道了擬合南宮思善的苟且之事,實惠殺了你還是殺了南宮呢?”青若玩弄的看著柳兮月想要殺人的目光,原本都沒有事情的,卻被他說的有什麽似得。柳兮月恨不能給他幾腳,“這書你保管好了,這可是本皇妃給你的賞賜!”
青若說完話,放開了柳兮月,拍著身上褶皺的衣服高傲的看著狼狽的柳兮月。
“你很驚訝是嗎,我會幫你?”
柳兮月摸著脖子點點頭,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就像是和魔鬼交易一樣。
“很簡單,君帝身邊隻有我們兩人,我希望一直如此,所以我們不會是敵人,我們可以是盟友,不是嗎?”
柳兮月沒有回答,也不打算相信這個女人任何的話,她伏著身子,整理者狼狽的衣裙。
忽然“吧嗒”一聲,柳兮月身上掉落了一樣東西,青若眼見就要彎腰去撿,柳兮月慌張的撿了起來。青若沒看清究竟是上麵,但是卻起了疑心,冷聲問道,“那是什麽?”
柳兮月把東西牢牢的藏在懷中說道,“沒什麽,這是我的!”
“我明明看到上麵有狐族的族徽,那是狐族的東西,你竟敢偷竊!”
“我沒有,你看錯了!”青若馬上就要上前搶奪,柳兮月退後幾步,靠在書架上,“你不要亂來,君帝就在上麵呢!”柳兮月壓著聲音說道。青若又靠近了幾步,“你想把狐族的機密偷出去是不是!你是狼族的奸細!”青若咬著細牙,冷聲問道。柳兮月心中一個咯噔,心道青若一定是誤會了,把琉璃姑姑送給我的羊皮卷當成了狐族的機密。
“今天我一定要看到!“青若不由分說伸手向柳兮月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