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送棺百餘起
回到錢家小院,順子幾人見我一臉帶傷,垂頭喪氣,忙圍攏過來問我,發生什麽事了,老爺子怎麽沒一起回來呀,你這傷怎麽弄得呀。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我現在本就煩躁,脾氣難免大了些,當下便喝到:“成天就知道問東問西,有這時間倒不如去接些活兒,賺些票子去啊。”
被我這一喝,順子幾人傻眼了,呆巴巴的站著,我哼了一聲,也不管他們怎麽想,氣衝衝的回了裏屋。
進到屋子,我長呼一個氣,將《喪門驅鬼神術》從床底下搗騰了出來仔細翻看,閻老頭這人雖然很混蛋,不過有一句話,他倒是說對了,現在的我要想救回酒鬼老頭確實不夠資格,除非我能將喪門神術上的一百零八種驅鬼術全部習會。
而要習會這些驅鬼術,那麽我就需要不停的給人送喪,從而達到修習的目地。
在床上,翻看著手中的喪門神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令我訝異的事兒,按理說這神秘的閻老頭和老村長他們此番的目的就是我手中這本《喪門驅鬼神術》,可為什麽閻老頭卻隻帶走了酒鬼老頭,從而放過了我?並且還告知我想要報仇便將喪門神術中一百零八種鬼術學會?還是說喪門神術還有其他的秘密?還有酒鬼老頭對我打得那句啞語到底是什麽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明明搓手可得,閻老頭卻不聞不問,實在是怪異。
為了探尋喪門神術是否如我所想還有其它的秘密存在,我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著,終於翻到最後一頁時,我發現了異常,以前的我拿到喪門神術大都胡亂一番,根本不會注意什麽微小的細節,可今時不同往日,在我細細翻看下詫異的發現最後一頁紙張相比前幾頁多了幾分厚實。
我找到刀片順著邊緣慢慢的將最後一頁割開一角,割開後我驚喜的瞧見,這喪門神術的最後一頁竟然是兩頁粘合在一起,透過這一角我隱隱看見了幾行細微的小字。
心中驚喜之下,我繼續小心翼翼的往裏割,待得我將刀片放下,最後一頁已然被我分成了兩頁,不過讓我訝異的是這真正的最後一頁居然隻有就隻有先前我見著那幾行細微的小子,字麵也僅有寥寥兩句話:送棺百餘起,方可為大成。
送棺百餘起,方可為大成。
看著書上僅有的兩句話,我不由喃喃默念了一遍,從字麵上不難看出它所指的意思,唯有送足了百起喪葬,才能將這《喪門驅鬼神書》修至大成,也就是說我要從哪閻老頭手中將酒鬼老頭救回來,同樣的為了能談清楚爺爺和父親的死因,我隻能照著書中所說送夠這百於起喪葬才可。
現在的我利用骨笛已經可以將死去的不久的一縷殘魂從棺材中喚出,那是不是等我送夠百數,我就可以不需要剛死的屍體,將爺爺和夫親的魂魄一同喚出來!
仔細想來,這喪門神術頗為奇妙,當真到那一天,爺爺和父親很有可能被我換之出來!
翻看一陣喪門神術,我也有些疲憊不堪,便將書收在床底,熄燈入了夢想。
睡過一夜,精神大好,待我起床出門,詫異的發現今天的小院裏格外安靜,獨眼,順子幾人竟是無一人在這院子中。
回想起昨夜我那般態度,我隻得無奈的的笑了笑,心想這幾個家夥不會是賭氣不來了吧。
“錢大哥,你醒了啊。”就在我仰頭歎氣之時,在柴房裏忙活的李二石探出頭來咧開嘴衝我笑了笑。
見著這小子還在,我旋即開口問道:“他們人呢,去哪兒了?”
“他們都去村外找活兒去了。”李二石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抱怨道:“順子哥說俺太小不帶俺出門,給我留這生活煮飯呢。”
“嗬嗬,你這小子你順子哥這是為你好呢,帶你去,你不定得嚇得尿了褲子。”
還別說,這些家夥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我一時的氣話,竟是讓他們這般放在心上,這樣也好,以後省得我每天四處奔忙找活兒,是時候給這些家夥鍛煉下了。
心中這般想著,我便抬了個小凳,悠閑的坐在小院中,等著幾人回來。
坐上一陣,便聽見小院外傳來順子幾人的打趣聲,“你們說小少爺要知道俺們接了單大活兒這脾氣會不會好上一些。”
“估計會吧,也不知道小少爺昨晚咋回事發那麽大脾氣。”
“哎,別說了先進去吧。”
話音落下,順子當先走了進來,他瞧見我坐在小院中,腳下步子一頓,臉上有些不自然,看著我訕訕打了個招呼,這時候獨眼幾人也走了進來,瞧見我連忙給順子使了個眼色,順子眼珠子嘀咕一轉,走來前來,嘿嘿一笑說:“師傅俺們今天接了個大活兒。”
“嗬嗬,我在這小院裏就聽見你們的大嗓門了。”我站起身來,微微一笑,說:“你們都這般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人。”
“哈哈,小少爺說的哪裏話,俺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大好嘛。”見我已然不像昨晚那般繃著個臉,大家夥都鬆了口氣,講話也不在畏手畏腳。
“我昨晚的正在氣頭上,講話衝了點,大家夥都別往心裏去啊。”打趣了一番,我便發聲問起:“瞧你們一個個樂的,都說說接了個什麽大活呀。”
順子幾人相視一看,咧開了嘴笑道:“背山村高..家,走喪,至於這票子嘛,也不多就十幾張,哈哈。”
瞧見幾個樂的合不攏嘴,我心中卻是猛然一沉,心說這些個家夥,又壞事了,十幾張票子這我們這窮山溝裏可不是個小數目,這麽說吧,一戶平常人家一年到頭耕田收種,累死累活,風吹日曬的也才是個十幾張,可我們這趟走個喪就能賺到人家一年辛苦的票子,要說其中沒有點道道,我信都不信。
“你們看過棺材嗎?有沒有瞧出點什麽來。”我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那個背山村的高……家,你們打探過嗎,人是怎麽走的,這些有沒有問清楚。”
被我這一問,順子幾人大眼瞪小眼一下傻眼了,幹巴巴的站在小院中,也不知道說什麽。
見著他們這麽囧相,我就知道,這些家夥肯定是被人手頭這票子迷瞎了眼,也不想想其中的禍福利害滿口跑火車就答應下來,到頭來還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呢。要知道十裏八鄉的不單單隻有我錢家班一家走喪,這麽豐厚的報酬,可為什麽其它家不接呢?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這活兒也被這些家夥接下了,我再怎麽不願意,也隻能硬著頭皮將這活辦了,反正怪事我已經撞上了不少,少一件不少,多一件也不多。
“好了,都被站著了,我也不是怪你們,隻是讓你們知道豐厚的報酬後麵往往也有著更加難纏的事兒。”我擺了擺手,也不再這件事上較真。
幾人訕訕點了點頭,順子湊近了些從兜裏摸出一個紅包遞給我,說:“小少爺,這是高..送來的定金,餘下的事情辦好了,再給。”
我接過紅包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家夥,這高……也是大手筆,光是這定金,就能頂上我們走一趟喪的報酬了。
收起紅包,又問了走喪的時間,地點,我便讓幾人準備了今晚的家夥事,同時還讓他們帶上了些揣上了些糯米,誰知道晚上走喪棺材裏又得蹦出個什麽玩意來,帶上些糯米準沒錯,要是走來隻毛猴子,也能應付一下。
在錢家小院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開始一點一點暗沉下去,瞧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看了一眼早已準備發的獨眼幾人微微點了點頭,一揮手,便奔著背山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