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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狡詐惡鬼

  老頭兒麵對這情況那裏還敢說半個不字,當即苦笑一聲說:“你別動手,我投胎去。”


  “好,這可是你說的。”桂子叔放下手中的桃木劍,從八仙桌下拿出了一隻紙紮的黃牛,用精血點上眼睛,一把火燒在了門外。


  待火光熄滅,一隻活靈活現的老牛站在了門口,老牛出現,桂子叔一把提起地上的老頭直接把他丟到了牛背山,並擺了擺手,道:“老頭,路上好走,咱有啥恩怨下輩子在算哈。”


  看著老頭兒消失在了院子中,桂子叔臉上突然變得煞白一片,痛苦的捂著胸口直喘著粗氣,我見到此,有些緊張的問道:“桂子叔,你這是怎麽了。”


  桂子叔一屁股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喘息說:“哎,剛才借了太多陽火,現在身子有些虛,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桂子叔揉了揉胸口無奈的說:“還好把那老頭送走了,要是他還不走,我恐怕就不行了。”說著話,桂子叔有意無意的看了眼門外。


  我看到桂子叔眼中的異樣,微微皺眉,也抬頭朝門外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去,赫然看見了一道隻有背影的老頭此時在躲在門後麵偷偷觀察著我們,我心中一驚,剛想把這事告訴桂子叔,卻不想四目相對時,我看到了桂子叔眼裏的急切,他拚命的給我擠眼色,示意我別動。


  看到桂子叔臉上急切的神色我微微一愣,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閉口不言。


  此時的房間中有些壓抑,二爺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桂子叔滿臉緊張的坐於地上,而我因為被嚇的原因,蜷縮在了被子裏,不敢說話。


  這般過了一會兒,我偷偷的瞄了一眼門外,瞧見先前那道背影已經不見,長呼了一口氣,這才打破了沉寂,說:“桂子叔剛才門外的是啥玩意啊,怪嚇人的。”


  “小樂,閉嘴。”二爺臉一沉,對著我低聲喝道。


  我一頓,有些不理解,二爺怎麽突然讓我閉嘴,這裏又沒….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恐怖的看見,此時的房間中不知何時,有一老頭正背對著我們。


  桂子叔看到這,臉刷一下就白了下去,他顫抖著身子,似是在緩和氣氛說:“哈哈,要我說啊,明天咱們就去去好好吃一頓,找找樂子。”


  桂子叔話落,那個背對著我們的老頭嗬嗬冷笑一聲,開口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們能看見我。”


  “媽的,二爺動手。”桂子叔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朝著二爺喊了一嗓子,直接從八仙桌上拿起了桃木劍,二話不說,咬破了手指,精血劃過桃木劍後,他咬著牙狠狠的刺了過去。


  當桃木劍即將要刺到那老頭的時候,他突然轉過了身子,一把握住了桃木劍,竟然是絲毫不懼,桂子叔麵對著突然轉身的老頭,頓時嚇了一跳,手一鬆桃木劍直接掉在了地上。


  別說是桂子叔了,在換個膽子大的人來也那樣,因為這老頭轉過身子來依舊是背對著我們!

  這麽一會功夫,桂子叔就手無舉措,直接被繳了械,好在二爺也趁著這會兒找到了箱子中的嗩呐,對著那老頭喝道:“我這嗩呐是我師傅的師傅傳下來的,對尋常惡鬼有著驅散的音效,對你我想正好合適。”說完,二爺直接吹響了喪樂,曲子時高時底,曲聲一直在房間中環繞,聽到曲聲的老頭發出一聲咆哮,怒道:“我要你們全都去死。”


  咆哮之餘他竟然不管不顧朝著我就撲了過來,我一見這老頭撲來,想都沒想一個側翻直接滾下了床,故此躲開了它的襲擊。


  二爺看著這已經發狂的惡鬼,眉頭緊皺曲聲也越來越響,逐漸的曲子過半,那老頭在曲聲的侵擾下,已經不像來時那般自如,它的動作開始遲緩,身體上的鬼氣也逐漸散去。


  察覺到身體上的異常,那老頭詭笑一聲,道:“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一句話說完,老頭兒忽而一閃直接消失在了房間裏,當老頭離開,搖搖晃晃的桂子叔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昏倒在了地上,而二爺同樣不好過,我不知道他吹這曲子對自己有什麽傷害,但我的的確確是看到了,停下曲子的二爺鬢角上又多出了一撮白發。


  無臉老頭兒離開,桂子叔昏迷,我也虛弱不堪,二爺更是因為吹曲驅魂減了陽壽,總得來說雖然我們將無臉老頭驅走的,但我們自己同樣損失慘重,要是這兩天裏,無臉老頭在來一次,那我們可就危險了。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桂子叔臉上帶著疲憊醒了過來,二爺看著他,關心的問道:“小桂子,還行嗎。”


  桂子叔苦笑一聲說:“奶奶的,這兩天怕是不行了,這小子也不知道那招惹可這樣一個祖宗,還有這他娘兩個玩意一起來,我倒還是頭一回遇上。”


  二爺擺了擺手,道:“誒,這種事我也是頭一回遇到,可能是跟小樂的來曆有關吧。”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路啊。”桂子叔一聽這話,馬上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二爺,微微皺眉說:“聽劉老根說,小樂是摔在山溝底下被他給救了,醒來以後腦子全壞了,連自己名字都記不起來。”


  桂子叔偏過頭,認真的打量了我一番,說:“除了這眼睛也沒啥特別的啊。”


  就在他們閑談間,門外進來了一人,他恭敬的看著二爺道:“二爺,李莊的村長走了,他兒子點明要讓你接手這活呢。”


  二爺問了一些詳細的情況覺得無異後,直接開口答應道:“行,明天我帶人直接過去。”說到這,二爺又快速問道:“他有沒有說過,吹四台還是八台啊。”


  “八台。”那人伸出手指,比了比道。


  二爺點了點頭,又交代了一些細節,便讓那人回去複命了。


  見得二爺接下了這活,桂子叔有些擔憂的道:“二爺,在這個節骨眼上,接活不會出什麽事吧。”


  二爺哼了一聲說:“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了?難不成見了一次那玩意,以後就都不接活了?”


  桂子叔見二爺態度強硬,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得客套了兩句,便提出告別。


  二爺也沒有留他,隻讓他明天招呼好班子到時候直接去李莊等著。


  桂子叔走了,房間裏又歸於平靜,二爺關懷的抬手在我腦門上摸了摸,說:“還好,這燒總算退了,不消兩天你就可以下地走了。”說完,他想了想又道:“小樂,明天的八台你就別去了,好好在家你休息。”


  到這這話,我頓時不樂意了,我可是知道的,八台是個大場麵一般很少吹,這不去見識下,那不是埋汰自己嗎,我抬了抬手看著二爺說:“二爺,你看我這都沒事了,明天你可不能把我留家裏,我也要去。”


  瞧見我臉上的不樂意,二爺微微一笑,也不再勸阻,直接就道:“也行,那明天就一起去吧。”


  …


  第二天,一早,院子裏已經站著好些個人,我換上了衣裳出門一看,好家夥,五門八樂都齊了,笛子,生笙,鑼鼓,嗩呐,二胡,蕭,這些人神情都有些激動,畢竟今兒個可是個大場麵,吹了一輩子喪樂這八台還真沒遇上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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