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神秘斷玉
被桂子叔叱喝一番,我從中又得知到,原來這王家在山西並不是最大的,在其中還有八門,金點,乞丐,響馬,賊偷,倒鬥,走山,領火,采水,八門皆不是正經營生,這八門像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遇到的就是賊偷盜門的小佛爺,我斷了別人的財路,要照江湖上的規矩來,那就得斷隻手才能了了,知道這些規矩的桂子叔這才無奈報出了王家的名頭,他們剛才說的都是行話,大致意思是這樣的。
小佛爺試探桂子叔:“打哪兒來,家裏什麽背景。”
桂子叔告訴他:“這趟出門準備回家,背景王家。”
就這三兩句話,大家的底子都放到了門麵上,而剛才那人就是盜門中的一個小角色自然得了些便宜後自然不會繼續耍橫下去,畢竟這盜門雖然不弱王家,可也不會為了這麽一個小角色,去觸怒這一大家。
有了這次心有餘悸的經曆,我行事愈發的小心,緊跟著桂子叔生怕一個不甚又得罪了什麽背後的家族,走出了車站,一個行事匆忙的帶著帽子的男人,稍不注意直接和我碰了個麵,我被這人一屁股撞得坐在了地上。
還不待我喝罵一句,那人趕緊伸出手將我拉了起來,連聲道歉道:“小哥不好意思,我這有急事。”
聽到他的道歉,我擺了擺手,說:“沒事,你走吧。”
那人走後,桂子叔見到我的狼狽模樣不禁覺得好笑,說:“你小子,怎麽啥事情都被你撞上咯。”我並沒有理會他的嘲笑,而是將手摸向了兜裏因為在剛才那人離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口袋裏好像多出了什麽東西。
就這樣我在車站將兜裏的東西摸了出來,桂子叔撇過頭看了一眼,突然沉下臉去,問我:“小子,這玩意怎麽來的。”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好像剛才那人撞了我一下,就有了。”
見我一臉不解,桂子叔將我拉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後,他讓我把斷玉,拿給他在看一下,我訕訕的遞了給他,桂子叔仔細看後眉頭皺的更甚,他說:“這玉是真的,而且看這成色價值定然不菲,若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是從墓裏頭撈出來的。”
聽到這話,我楞了人也沒想到為什麽那人會把這玩意給我,要知道桂子叔都說價值不菲,那我拿起賣了豈不是發財了,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真的有嗎?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道清越的聲音:“小桂,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聲音我和桂子叔同時抬頭看去,這是一個衣著普通的中年男人,留著撮八字胡,笑容中透著一抹狡詐,一看就是極為聰慧之人,桂子叔看見他,咧嘴笑了笑,卻生生的喊了句:“二叔。”
那人應了一聲,繼而又將目光投向了我,桂子叔趕緊起身介紹道:“這人是我這回請來的幫手,有些本事。”
聽到桂子叔的這番話,我微微一愣,旋即馬上明白過來,擺出了派頭,說:“我跟桂子有些淵源,這次王家有難,我正好了卻了一樁人情。”
二叔聽完我繁華,不自覺的多看了我幾分,當即就哈哈一笑,說:“走,咱們回去在談。”
尾隨著他走出車站,外麵早已停上前來等候的車輛,上了車一路無話,約過半小時後,我們在一處山莊門口下了車。
一下車馬上就有管家打扮的人,將我帶到了房間,跟著又極為客氣的送來了些吃的,還有換洗的衣裳,既然是以高人做派來的,那我自然也得有自己的派頭,當即洗漱一番,換上了送來的一身黑色長衫,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馬上有人上前,恭敬的道:“先生,小少爺讓你換上了衣裳就去客堂找他。”說著話他便在前頭領著我一路走去。
我還沒來得及觀光一番頗為大氣的王家,就行到了客堂,客堂裏桂子叔坐於最後,首坐空著,在邊上同樣坐著幾個神態不一,衣著講究的男人。
我點了點頭,徑直坐在了桂子叔邊上,桂子叔小聲的給我介紹道:“這光頭的是我大舅,旁邊戴眼鏡的是我三叔,二叔你已經見了,四叔還沒有到,你機靈點,可千萬別露餡了。”
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作態,背靠著椅子閉上了眼睛,在我閉上一會兒,光頭的大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桂子叔問道:“小子,小二說你帶回來了一個幫手,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啊……”
桂子叔眉頭微皺,開口道:“這位先生,來曆我不方便告知,反正我隻能告訴你們,他的手段不比在座的差。”
“哦,是嗎?那就我讓我來看看這高人到底什麽來曆。”當桂子叔話音落下,門口又傳來一聲粗狂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壯碩的漢子,戴著副蛤蟆眼睛,臉上盡是輕藐之色。
桂子叔適時的給我,介紹道;“這人就是我四叔,當年和我老爹一直不對路,你小心點。”
說著話,那大漢已經走到了我麵前,咧嘴笑道:“小兄弟,我王家的事本來外人是不能參與的,可你既然是這小兔崽子帶回來的高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了。”
“哦?”我輕笑,道:“那你想怎麽試呢?”
我這般輕描淡寫的態度都是強裝出來的,其實我心中不知道有多緊張,萬一一不小心露餡了,那不但是在桂子叔臉上抹黑,我自己這臉麵也算丟完了。
就在我心中布滿擔憂的時候,那漢子繼續道:“畢某不才,學得了些歪門邪道,可以探知一些東西,這樣你閉上眼睛讓我感受一下便知。”
對於四叔提出來的試探,座椅上的人沒有一個有所動作,他們估計想的跟著漢子也一般吧,這些人也都想試探我,所以這漢子出手才沒有人阻止。
聽到這話,我不禁在心裏暗笑,我還記得前些日子可是有個老婆子能探知前世今日,現在估計好沒好我不知道,但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我雲淡風輕的抬起手,那人嘴角不屑一笑,將手捂住了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時間空氣中變得有些壓抑,這回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待得那漢子將我的手放開,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問他:“怎麽樣,你可是探知道什麽東西。”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反而一言不發的坐在座椅上,其它幾人見此麵麵相覷,都投了個眼神給那漢子,那人輕輕的搖了搖頭,從他微動的唇角上,我看出了三個字:不可說!
桂子叔偏頭看了我一眼,不禁笑道:“好小子,有你的啊。”
課堂中因為我的緣故,耽擱了一陣後,光頭大舅起身拱了拱手,說:“好了,既然小友來曆不凡,那我們也不在多問,今天將小侄請來回主要還是商議一件事關家族的存亡。”說著話,他從兜裏拿出了一枚斷玉,想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我麵色一愣,也從兜裏拿出了一枚同樣的斷玉來…
當所有人看到我手中的斷玉時,臉色同時一沉,震聲道:“你……你怎麽也有這枚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