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意外
此時那個胖老鴇的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尤霧的身上，尤霧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女人給壓得趴在地上了，所以尤霧趕忙伸手扶著身旁的一個柱子，然後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媽媽，你們瀟湘館的規矩是不是將客人壓暈之後然後搶了客人荷包裏的銀子來賺錢啊？”
尤霧這聲音說的是咬牙切齒的，這個胖女人也太過分了，若是自己是一個男子的話，大概她這樣子壓上來自己還有力氣承擔，可是這個胖女人這麽胖，這麽重，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可是一名瘦小的小女子啊，哪裏能夠承受得住這個女人的重壓？所以尤霧的話語中很是鬱悶和生氣，自己可是過來找蕭翮的，要是她先在這裏被這個胖女人給壓死的話，那麽她誰也找不到了，別說是找蕭翮了，估計自己這麽早地去見閻王，連那個大福晉都高興地不行。
尤霧吃力地支撐著胖老鴇的身體，那個胖老鴇一聽尤霧說出了這個話，便慢騰騰地從尤霧的身上站了起來，然後撇著嘴唇很不樂意地說道：“哎呀這位公子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傷小鳳仙的心呢？奴家雖然知道最近是吃胖了一點，可是你也不用這樣子說話吧！”那個老鳳仙說著用手帕子掩著嘴唇，像是要哭泣一般，將尤霧看的是一陣惡寒，身邊的玉兒倒是極力忍著笑，還用一雙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看著尤霧。
尤霧清了清嗓子，想著她可不能在這裏跟這個胖老鴇胡攪蠻纏，她來到這個瀟湘館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呢！所以尤霧待那個胖老鴇站好之後，看著老鴇的確是一副非常傷心的樣子，心中也不免想起了白居易的那首《琵琶行》，想來這青樓中的女子自古都是薄命之人，年老而色衰，色衰而愛弛，自古男兒多薄幸，也不過是如此了。此刻見這個胖老鴇這麽傷心，大概她年輕時也是一位顛倒眾生的美嬌娘，所以現在年紀大了，沒有了往年的姿色，卻還能夠經營著這處瀟湘館，並且這個瀟湘館可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這也算是不容易的了。肯定是這位胖老鴇認識了不少的達官貴人所以才能夠將這個青樓開得如此紅火，這樣看來這個胖老鴇很顯然不是什麽單純愚笨之人。
本來就是嘛，像她這樣混到了這個位置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是什麽良善之人呢？她的心中定是有著不少的丘壑，甚至還有不少的秘密，長到她這個年紀，又是在風月場所中呆久了的，必然是有著比別人要精彩數倍的人生的。尤霧想到這裏忽然便對這個胖老鴇好奇起來，若不是這個女人有著別人難以想象的手段和計謀，肯定不會在她年老色衰之際還能經營的好這個最大的風月場所。尤霧看著胖老鴇一身臃腫的肥肉，滿臉都是花粉胭脂，實在是想象不出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是怎樣的風姿，女人不都是這個樣子的嗎？一旦老了，連自己都不願意再多照一眼鏡子了。
尤霧看著胖老鴇還雜拿著手帕放在自己的口鼻之間，神色中很是帶了絲淒然之色，便出聲安慰道：“媽媽不要傷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胖老鴇聽完了尤霧這話之後，將手帕放下，臉上立馬重新綻放出異常光彩的笑顏，眼中也是放出精光，拉著尤霧的手便將她帶進了一個桌子前，隻聽那個胖老鴇笑著說道：“哎呀這位小哥還真是好玩，剛才媽媽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而已，你就這樣子上當了，啊哈哈哈！”
尤霧聽得滿頭的黑心，早知道這個女人在這種地方沉浮已久，對這些打情罵俏插科打諢的東西肯定是早就聽慣了見慣了的，自己剛才那些話又怎麽可能讓她惹得那麽傷心？尤霧想到這裏，便不欲跟這個老鴇再多說什麽，隻是對著她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隻見尤霧將嘴巴湊在胖老鴇的耳邊，然後悄聲問道：“媽媽，在下有一事想要請教，都說你家的瀟湘館是這京城中最大的，那這平時肯定都有不少的達官貴人來此處消磨時光吧！可是我瞧著怎麽沒見什麽人來呢？”
那胖老鴇聽見尤霧這樣說自己的瀟湘館，早就高興的合不攏嘴了，之後又聽見尤霧問怎麽沒看到這裏有什麽客官，於是這胖女人便笑著開口說道：“一看這位公子就是不常來這種地方的，現在隻是大中午，哪有真麽客官大中午的就來咱們這裏找樂子啊？咱們這種風月之地都是到了晚上才熱鬧的，你要是不信啊，到時候就能長見識了！”
尤霧聽了這位胖老鴇的話之後也覺得她說的話很是有道理，這些個風月場所都是晚上熱鬧，到時候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有的是有錢人在這裏消磨找樂子，可是現在自己和玉兒都已經過來了，總不能到了晚上再跑一趟吧？其實尤霧剛才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地方蕭翮常來不常來，可是如果自己問了，那麽這個老鴇肯定會嗅出什麽味道的，像她這麽精明的女人，什麽事情沒有見過呢？自己一個麵生的小公子一進來這個瀟湘館什麽事情不問，就隻問臨襄王蕭翮的事情，這想不引起她的注意都難。尤霧可不想在青樓中也惹出什麽事情來不好收場，她來這裏就是過來找蕭翮的，可不想再因為其他的什麽事情橫生枝節，所以尤霧隻是問了問為什麽到現在這裏都沒有什麽人過來，然後老鴇就告訴她現在就應該沒什麽人，到了晚上這裏就又不一樣了。
尤霧覺得自己應該和玉兒在這裏一直等到晚上，若是那個時候蕭翮在這裏的話自己一定會找出來的，尤霧想到這裏，便對著胖老鴇說道：“不瞞你說，媽媽，此番我和我的這位朋友過來就是想一睹你們瀟湘館的風采，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到晚上再看一看這裏為什麽這麽有名吧！”
那胖老鴇要的就是尤霧的這一句話，隻見胖老鴇笑得花枝亂顫的，對著尤霧拍手笑道：“哎呀客官，你這樣想就對了，到了晚上一定會讓你見識見識咱們這瀟湘館的風采！現在也到了中午了，要不媽媽我先安排二位公子吃午飯吧？”
尤霧一想也是，反正她已經決定了就是要等到晚上的，所以還不如現在這裏吃了午飯，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等到吃過午飯之後再做商議。於是尤霧便笑著說道：“那就有勞媽媽了！”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遞給那個胖老鴇。這個時候那位胖老鴇笑得簡直是太歡樂了，她剛開始看到尤霧和玉兒的時候就知道這兩個人是有錢人，現在看來果然是不一般，人家還沒開始消費呢就出手這麽大方，一看就知道是出手闊綽的富家公子哥。這位胖老鴇以為又巴結上了什麽貴公子哥，所以便笑著拍著尤霧的肩膀然後不住地朝裏麵喊：“春香，迎春，快點出來接客啊！”
尤霧一聽這媽媽這樣一喊，便知道了接下來會是個什麽樣的情況，果然媽媽這話喊過了之後，就見從裏間轉出來兩個穿著暴露的嬌媚女子，都是塗了厚厚的妝容，臉上也不知道究竟畫了多少，塗了多少粉，總之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做這種工作的。其實尤霧有時候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古代的那些妓女還有現代的那些小姐們總是將自己打扮的那麽惡俗？明明那樣子真是不好看，還不如正常裝束來的漂亮有氣質，可是她們偏偏都是濃妝豔抹，讓人一看便知道這位是不正常工作者。就像是尤霧眼前的這兩位一樣，一看便知道是生長於煙花柳巷之中的。尤霧才不相相信這些人都是沒有任何審美品位的，在尤霧看來，但凡是一個女子都應該是有一定的品位的，而向小姐那樣穿著打扮的人，尤霧實在是理解不動。
難不成她們這樣打扮純粹是為了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原來嫖客們的眼光都是如此的惡俗，尤霧心中對待那些嫖客們簡直是鄙視透了，要是他們心中不認為女子那樣裝扮好看的話，那麽那些小姐們為什麽偏偏將自己打扮成野雞的模樣？尤霧才不相信她們真的以為打扮成那樣很好看呢！其實這件事困擾尤霧已經很久了，還是說每一個行業都要有它的一定的規矩，像是妓女這種行業那就必須打扮成那副樣子，不是這樣的話就不能稱之為合格的妓女。
尤霧看著那兩名花枝招展的女子朝著自己和玉兒撲了過來，不禁心中心跳加速，隻見玉兒也好不到哪裏去，一看這兩個女人如狼似虎一般地撲了過來，玉兒臉色驟變，拉著尤霧的一角臉色通紅，眼看著那兩名女子就要往自己和玉兒的身上撲來，尤霧趕忙將雙手伸向她們兩個，成功地將她們擋在了自己身體之外，那兩名女子看見尤霧這個樣子，都笑著說道：“呦，公子，你這是幹什麽啊？！”聽著那酥軟的聲音在自己耳旁甜膩的開口，尤霧覺得自己身上馬上就要起雞皮疙瘩了，這聲音要是個男人聽了肯定會心花怒放的，隻是自己和玉兒都是女子，見了這樣的兩位女人這樣對待自己又是這樣和自己說話，尤霧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現在玉兒的臉色肯定也是非常糟糕的。
“媽媽，不用了，我們現在還不用找你的姑娘們，就給我們準備飯菜就可以了！”尤霧奮力擋開那兩個極力想要往她身上撲的女子，使勁力氣對著站在熱鬧外圍的那個老鴇說道，生怕這個女人聽不見似的。老鴇聽見尤霧說了這樣的話，便一臉詫異地道：“哎呀兩位公子，來了我們瀟湘館怎麽能夠不讓姑娘們伺候呢？這要是說出去還不砸了我們瀟湘館的招牌啊！”
尤霧見這個老鴇堅持讓她的姑娘們來陪著自己和玉兒，心中不禁很是鬱悶，原來這瀟湘館的招牌這麽響亮，感情都是這位老鴇將她的姑娘們強行塞給顧客的原因啊！現在尤霧和玉兒是兩名女子所以說她們兩個覺得很不舒服，可要是男人的話，不管剛開始心中多麽不想親近女人，可要是老鴇強行往他們身上賽女人的話，那麽男人肯定就會向這個老鴇投降的。男人嘛，不就是那麽回事。並且再說了，他們之所以要來瀟湘館，不就是因為想找女人嗎？剛開始不想要可能是抹不開麵子或是因為別的的什麽原因，不過到了晚上肯定就會本色暴露的。如果說女人非要往他們懷中鑽的話，那麽他們肯定就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此時的情況當然不是尤霧所願意看到的，隻見那名老鴇隻是站在熱鬧之外，眼看著那兩名女子非往尤霧和玉兒懷中鑽，她也什麽事情都不做，尤霧一下子便怒了，大聲說道：“我說媽媽，你當我們是生人就專門撿了這些不上檔次的姑娘來搪塞我們是不是？別以為我們第一次來這瀟湘館不知道情況，一看你這兩位姑娘就知道不是什麽上檔的貨色！”尤霧說了這話，那個胖老鴇心中一驚，臉上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剛開始看著這兩個人挺麵生的，這老鴇就想著胡亂搪塞一通罷了，可是聽他這樣說話，倒像是很懂這一行似的。隻見老鴇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對著尤霧笑道：“哎呀這位客官說的是什麽話，媽媽我怎麽會找來一些不上檔的姑娘來搪塞你們呢？這兩位也是我們瀟湘館的紅牌，你們一看就知道也是很好的貨色！”
那兩名女子剛開始聽到尤霧說這樣的話，心中就很是不爽了，她們聽見尤霧說她們是什麽不上檔次的貨色，心想著這個少年公子年紀輕輕的就這樣說話，真是嘴裏麵沒遮沒攔的，讓人聽了生氣。不過這媽媽在這裏，她們也不能在客人麵前放肆，所以盡管心中不樂意，她們也隻是對著尤霧和玉兒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扭著水蛇腰一扭一扭地走了。這邊玉兒正愁的沒有辦法，可是這兩個人忽然之間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讓玉兒感到從未有過的開心。之間玉兒立馬抓住尤霧的手臂，搖晃著說道：“小姐，咱們還是快走吧！”
由於玉兒說話聲音很小，所以那名老鴇並沒有聽見玉兒叫尤霧小姐，這老鴇看到自己的姑娘太過熱情將這兩名公子嚇成了這樣，便陪笑說道：“哎呦兩位公子都是媽媽我的不是，你看你們兩位今天是第一次來到媽媽的瀟湘館，也不知道兩位公子都是好哪一口，所以就隨便挑了兩個姿色上佳的姑娘過來，可是沒想到兩位公子又是不樂意，既然這樣，那公子就先吃飯吧！”
那名胖老鴇說著便向身邊的小丫頭吩咐道：“二樓準備一間雅間，上最好的飯菜，先讓二位公子吃了午飯再說！”尤霧聽到這名老鴇這樣說便鬆了一口氣，剛才還真是挺險的，要不是那兩名女子及時退了下去，尤霧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看起來剛才那個陣勢這兩個青樓女子真想將自己和玉兒兩個人生吞了一般，原理啊這青樓中的女子都是這麽的不矜持啊，尤霧今天可算是長了見識了。雖然說自己是來自於非常開放的現代社會，並且尤霧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非常典型的非淑女型的，可是今天見到了這兩位青樓女子才知道自己平時的那種飛淑女行為簡直就是小兒科啊！
尤霧完全就是秉著崇拜的心情看待這兩位青樓女子的，要不是她們馬上就要去樓上吃飯了，尤霧其實是非常想跟這青樓女子好好學習一下的，她實在是非常好奇到底人類的極限的哪裏，是不是為了生存她們這些青樓中的女人就可以什麽都不要，在男人麵前故意做出各種非常過分的姿態來。其實有些時候尤霧真的覺得人們所堅信的有些東西是很無理的，就比如說女人為什麽非要三從四德的做一個賢良淑德的人？女人非要賢惠才算是一個好女人？那麽壞女人的依據又是什麽？如果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沒辦法做的話那麽單單一個好壞的稱謂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正在尤霧想著這些的時候身邊的玉兒狠狠地拽了一些這個女人的袖袍，玉兒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可以看得出她們身前站的那名老鴇也是臉上一片懷疑的神色，剛才老鴇問尤霧是不是要在這裏吃飯，可是尤霧就一直在想著女人究竟要做到什麽才算是最好這樣無聊的問題，所以玉兒等得也是非常的焦急，這個小丫頭很是害怕等會還會有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往自己的身上撲。剛才玉兒真的是被嚇到了，要不是那兩名女子及時的從自己的身上退了下去，玉兒還真是難以應付這樣的一種局麵。玉兒想這些青樓重的女子怪不得別人都是看不起她們，像她們這樣的品行真是壞到家了，哪裏有女人見了男人就撲上去的道理？
還好自己是女人，不然剛才那一下自己真的就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可是正是因為自己是女人，所以說剛才玉兒才是覺得真心是非常的惡心。在玉兒心中，無論家裏條件是什麽樣的，女人都應該自愛一點，怎麽樣都不會淪落到青樓中來，要是一個女子真的是進了青樓，那麽她這一生也就等於是全完了，因為不管日後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隻要她一天是青樓女子，那麽以後這個名聲就會跟著她一生，直到她死，甚至是死了都會被人們所詬病笑話，這樣的女子說起來也真是可悲。不過在玉兒看來，現在她們絲毫都沒有可悲的樣子，玉兒眼中的這些青樓女子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非常的豔麗，並且在她們的臉上總是掛著非常挑逗的笑容，玉兒實在是看不上這樣的女子，隻覺得她們平時被人罵簡直就是活該，像她們這樣的女子就是要被人罵才能對得起她們這樣的行為。
尤霧和玉兒所想的完全是一回事，可是她們想這件事的時候心中的出發點又是不一樣的，玉兒是從這些女人的行為上出發，覺得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是被人們罵，她們這樣放浪的姿態就應該是被人們所詬病的，她們完全可以選擇不這樣去做人，這樣的女人實在是讓人看不起。不過尤霧所想的卻是她們的本身人格問題，這些女人她們在這種地方會得到快樂嗎？那些標榜著賢妻良母的女人也不一定就會感到快樂，而在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一切東西都是虛無的，隻有快樂才是人們應當去努力追求的。
眼看著那兩名女子終於扭著屁股一扭一扭地離去，尤霧這才緩過神來說道：“媽媽你不用再找姑娘們伺候我們了，你不是說到了晚上這裏就會非常熱鬧嗎？那麽晚上的時候我再選幾位上佳的女子吧！現在就趕快給我們安排飯食吧！”尤霧說著拉著玉兒的手向二樓走去，那位胖老鴇一路跟著她們笑說道：“現在飯食應該快要準備好了，二位客官就請慢用吧！到了晚上媽媽再給你們選了好的來。”尤霧看著那名胖老鴇的一張笑臉，心中想要問她這裏到底蕭翮是不是常來，今天晚上會不會在這裏看到蕭翮，可是問了之後這位老鴇必然是懷疑自己，所以尤霧還是決定耐著性子，等到晚上的時候再仔細地搜尋一番。
尤霧和玉兒進入雅間之後便將所有伺候的人全都遣了出去，在那名老鴇轉身的瞬間，這兩個人都沒有看到老鴇眼中的精光一閃。這老鴇可是一個很是精明的主，看她是哪行的就知道了，這女人整天就是在這風月場合中混的，看到的女人多不勝數，這兩個女人明明就是女扮男裝來到她這個瀟湘館的，她又怎麽會看不出來？要不是尤霧的那張銀票在這裏撐著，隻怕這老鴇才不會過來伺候她們，跟她們周旋這麽長時間呢！這老鴇剛開始還覺得這兩個女人的性別，因為她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兩個女人胸前好像都是非常扁平的，這要是女人的話不應該會這麽平坦啊！
當然那個小的就不用再說了，小的可能是因為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胸前看起來很是瘦小，可是這個一直在跟自己說話的大的就不一樣了，像她這樣的年紀不會是還沒有發育好，可是她的胸前也是扁平一片。要是尤霧知道這位老鴇會這麽想的話估計要被氣死了，她就知道她這樣的小胸出去之後肯定會被別人笑話的，所以她當初出宮的時候就問蕭澈要了豐胸的藥丸，隻是遲到了現在，尤霧並不覺得這藥丸有什麽很特別之處，有時候心中想著這宮中的東西也不過如此，可是還想著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吃的時間還很短，可能是這藥丸的功效還沒有完全散發出來，所以說她現在還沒有感覺的到這藥丸到底有什麽好。
反正在這老鴇的眼中，尤霧的胸前那扁平的一片是非常引人注意的，老鴇想著要是這個女人真是女扮男裝的話，那麽她胸前不應該會這麽平坦啊？所以說這老鴇就故意喚了剛才那兩名妓女過來想要試探一些這兩個人，可是結果果然不出這位老鴇所料，這兩個人果然是對那兩位妓女避之唯恐不及。這要是個男人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是那樣一種態度的，要是男人的話就算是不喜歡他們的臉上也不會是那種抗拒的姿態，頂多也就是表達一下他們並不喜歡這樣的女子而已。可是剛才尤霧和玉兒的反應就太奇怪了，剛才她們兩個簡直就是視這兩名妓女為洪水猛獸啊，要不是玉兒跑得快逃到了尤霧的身邊，隻怕玉兒早就嚇得將那兩名妓女給推到在地了。
尤霧不知道，當她們一開始進入這瀟湘館的時候就已經成為這老鴇的懷疑對象，而經過了妓女事件之後，這老鴇便已經肯定這兩個女人肯定是女扮男裝的。其實在這青樓豔館之中出現女扮男裝的機會也不是那麽稀奇，大半都是因為有些女子的夫君流連於這個地方，而她們又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狐媚子勾引了自己的夫君，導致自己的夫君不理自己不回家，所以她們便會偷偷地將自己扮作男兒，然後進入瀟湘館來查看一番。不過這個老鴇倒是覺得這兩個人不像是過來查看她們男人的想好的，因為要是這樣的話，她們一進門就應該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她們男人喜歡哪個女子，她們就應該過來專門查看哪個女子，可是這兩個女人進來了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說要哪個女人，這也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老鴇決定了先不采取任何措施，畢竟來者知客，她們要是不影響自己做生意的話，那麽老鴇也不會為難她們的，老鴇決定隻要這兩個人不給她找事，她就照樣招待著她們，就當還沒有識破她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