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莫名失蹤
尤霧將眉頭一皺,玉兒便知道了自己又要被這個小姐給數落了,其實玉兒倒是沒有忘自己出門之前已經答應了尤霧不管出來之後會遇到什麽樣的情況,自己都是一定要聽小姐的話的,隻是現在這個情況這麽特殊,要她手裏麵還沒有吃完的糖葫蘆白白地給一條長相凶惡的大黑狗,玉兒還是非常舍不得的。
“小姐,哪有狗吃糖葫蘆的?這條狗實在是太怪異了,玉兒才不想讓它吃我的糖葫蘆!”玉兒很是不情願地嘟著嘴巴說道,要是這條狗將自己的糖葫蘆給吃了的話,那麽自己還沒有吃夠呢就被這個狗給吃掉了,自己怎麽能夠甘心呢?這可是這麽好吃的糖葫蘆啊!這可是自己好久都沒有遲到過的糖葫蘆啊!好不容易出府一趟,好不容易吃上了這麽好吃這麽地道的糖葫蘆,現在小姐卻要將自己這糖葫蘆送給一條大黑狗,玉兒才不幹呢!隻見玉兒一臉的堅毅,望著自己的糖葫蘆,那表情就是在說,糖葫蘆在她在,糖葫蘆亡她亡!
尤霧非常無語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要是早知道這個丫頭對待糖葫蘆這麽熱情這麽癡迷的話剛才就應該多買幾隻了,可是即便是現在她們沒有買那麽多,好像這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吧!要是想吃的話等會出去再買就是了,怎麽這個丫頭現在這麽不開竅呢?望著玉兒一張小臉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的糖葫蘆,尤霧的腦門直冒汗,把她給急得的啊!從沒有想過玉兒怎麽會這麽的不開竅,難不成在麵對吃的東西的時候,這個丫頭就是這麽的遲鈍嗎?
尤霧很是無語地朝玉兒說道:“我說玉兒啊,你現在趕緊將你手中的糖葫蘆扔給這條黑狗,不然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買糖葫蘆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一隻糖葫蘆嘛!你要是再磨嘰,我以後就再也不帶你出來玩了!”很顯然尤霧的這個威脅還是很有效果的,隻見玉兒聽了尤霧這話之後,雖然還是極其不樂意,不過她還是將糖葫蘆扔給了一直在地上虎視眈眈的那條大黑狗。隻見那條大黑狗又是兩口就將玉兒的糖葫蘆給吃完了,之後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巴的四周,看起來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尤霧瞧得很是稀罕,沒想到一條狗居然會喜歡吃糖葫蘆,這也太奇怪了吧!隻見尤霧蹲在地上與那條大黑狗進行著眼神的交流,她實在是想知道這條大狗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會喜歡吃糖葫蘆!這可是尤霧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並且還是自己親身經曆的,要是別人跟她說的話她肯定會不相信的,隻是現在自己是親眼所見,所以說也由不得尤霧不相信。尤霧蹲在地上與大黑狗平視著,這大黑狗剛開始還在地上仔細搜尋著看有沒有自己吃落掉的糖葫蘆,可是它用鼻子在地麵上嗅了半天之後愣是什麽都沒有找到,於是便很是失望地回頭,結果它回頭一看,發現剛才給它糖葫蘆吃的那個小子現在蹲在地上看著它,於是這條大黑狗也走到尤霧身前蹲在地上用眼睛看著尤霧,現在這一人一狗都是深情地對望著,將旁邊鬱悶的玉兒整得更加鬱悶了。隻見玉兒翻著白眼看著這一人一狗,隻覺得今天簡直是見了鬼了,不知道從哪裏跑來了這麽一條這麽奇怪的大黑狗,長相也不英俊,氣質也不出眾,居然還喜歡吃糖葫蘆,這實在是給玉兒上了一課,自從玉兒來到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見過誰家的狗狗喜歡吃糖葫蘆。玉兒現在對這條狗簡直是沒什麽話說了,實際上特原本也就沒想到要說什麽話的,這條狗居然喜歡吃糖葫蘆,它喜歡就喜歡吧,可是問題是它還把自己的糖葫蘆給吃了,玉兒之前從來沒有被一條狗這麽欺負過,現在看見這條狗憨憨傻傻的模樣,玉兒真想上前踢它一腳。
不過,當然,玉兒是沒有那個膽量的。這條大黑狗看起來很是威猛,當然這不是在它吃糖葫蘆的時候。隻是這狗看起來很是威猛強壯,可是它給人的感覺卻是憨憨傻傻的,尤霧也看不出來它這樣的屬於是什麽品種,不過看它這副蠢樣子,與那個鬆獅的氣質倒是挺像的。隻見尤霧兩隻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條大黑狗,大黑狗很是懂得禮尚往來的道理,也同樣用兩隻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尤霧,尤霧覺得在那條打黑狗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靈魂。
這種說法太過誇張,所以在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尤霧就已經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要不是這條大黑狗這麽深情地望著自己,尤霧早就離開了這裏了。現在這條大黑狗好像也挺喜歡尤霧的,要不是尤霧把糖葫蘆送給它吃,估計它也是不會露出這樣可愛的表情。尤霧簡直要懷疑自己和這條大黑狗是不是有什麽淵源了,難不成這狗是和自己一起穿越回來的?尤霧想到了這個之後便立馬狠狠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她這個想法也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自己穿越回來就夠狗血的了,現在竟然連這條黑狗也是穿越回來的,要是尤霧真的這麽想的話,那麽尤霧完全可以確定自己的腦子已經壞掉了。
可是既然這條黑狗之前和自己沒有什麽交情,為什麽現在它能夠這麽依戀地看著自己呢?難不成是因為自己長得非常和藹可親?這條狗從小就缺少母愛,所以說見了自己這副模樣然後覺得很是親切所以就決定了喜歡上了自己?尤霧簡直就要為自己這奇妙的想法所鼓掌叫好了,之前從來沒有一個人,一隻動物能夠這樣的對待自己,剛一見麵就好像是交往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讓人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即便是玉兒,尤霧也是和她在王府中的那間屋子中逐漸建立起友誼的,尤霧知道人與人的交往就是日久見人心,不過有一種情況是例外,那就是男女之間的感情,一見鍾情。
其實一見鍾情這種說法以前尤霧都是嗤之以鼻的,認為這些東西全都是人們編造出來自己逗著自己玩的,要是一見鍾情有用的話,那麽何來兩個人日久磨合之後的深摯感情呢?兩個人要是能夠隻憑那一眼就注定了前世今生的話那也就太可笑了,在尤霧的世界中,連愛情是什麽玩意她都不知道,更別說是體會到一見鍾情的效果了。可是在遇到蕭翮之後,尤霧便顛覆了自己的這種想法,話說蕭翮還真是尤霧認識情感世界的啟蒙人,要不是蕭翮的存在,尤霧還不知道自己要到什麽時候才會理解什麽的愛情,感情的真諦到底是什麽,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會枯萎,是不是愛情隻是人們編造出來哄小孩的,是不是自己今生今世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要不是那天她在宮中見到了蕭翮,當時那種全身觸電的感覺尤霧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忘卻。那種感覺尤霧之前從來都是沒有過的,要不是尤霧見到了蕭翮體會了那種電流流遍自己身體每個部位的感覺,尤霧一直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這樣做到喜歡上一個男人。蕭翮的存在對於尤霧來說絕對是劃時代意義的,當然這個時代也隻是尤霧自己一個人的時代,要不是蕭翮的存在,尤霧根本就體會不到什麽叫做男女之情,什麽叫做愛情,什麽叫做一見鍾情,什麽叫做單相思。
是啊!就是這種單相思,在尤霧見過蕭翮之後就一直困擾著她的這種感情。要是蕭翮也喜歡她的話那麽尤霧就可以說自己是陷入了愛情之中,可是現在尤霧根本就沒有機會問一問蕭翮,到底對自己是一種什麽樣的想法,所以說尤霧現在所能做的好像也隻有單相思了。此時此刻,尤霧和一條大黑狗在對視著,尤霧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這個大黑狗都知道,自己的一切秘密在大黑狗的眼睛中都能夠找到,大黑狗好像是一條神犬一樣,看起來極其睿智,這個時候尤霧再也不覺得這條大黑狗像鬆獅那樣蠢了,在尤霧心中,此時此刻,大黑狗直視著自己的那種睿智的眼神,就好像是洞明世事一般,讓人覺得它的眼睛中的一切東西都是那麽的睿智並且神秘。尤霧在和大黑狗對視的時候,這條大黑狗好像在和自己說話,可是它究竟在告訴尤霧一些什麽東西,尤霧也說不上來,總是覺得這條大黑狗不是普通的狗,因為她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玉兒在旁邊看著尤霧和大黑狗兩兩注視深情對望,她在旁邊當然感覺不到這條狗的神奇,她完全體會不到那種神奇的感覺,在玉兒的心中,這條狗不過就是一條普通的狗一樣,和天下家所有的狗是一樣的,不過話說回來,這狗不都是這一種德行的嗎?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有神仙狗?難不成嘯天犬真的存在?
玉兒在一旁等得很是焦急,可是尤霧蹲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跟這條大黑狗對視,玉兒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入了魔了,不過是一條大黑狗又不是其他特別的玩意,尤霧用得著這麽做嗎?
“小姐,咱們是不是該走了?”玉兒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所以她開口向尤霧詢問道。隻見尤霧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就隻是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這條大黑狗,然後一動也不動,完全將玉兒給遺忘掉了。玉兒一下子便有些生氣了,剛才小姐將自己的糖葫蘆扔給這條大黑狗吃的時候玉兒就很是不高興了,現在小姐居然還這麽無視自己的存在,跟一條不會說話的狗有什麽可深情對望的?自己都已經出口詢問她了,可是她還是這樣絲毫都沒有搭理自己的欲望,在玉兒看來自己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忽視,並且這種忽視還是帶著侮辱性質的,因為她家小姐正是因為一條狗的存在才將她給忽視的。玉兒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然後負氣地說道:“小姐你要是好不走的話那玉兒就先走了,你就和這條大黑狗在這裏你儂我儂吧!”
玉兒說完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其實她說這樣的話就是為了能夠讓尤霧注意到她,不要總是和那條大黑狗在一起,可是尤霧好像連她的這句話都沒有聽到,就隻是盯著那條大黑狗,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她,也沒有注意到她惡狠狠的話語。玉兒傷心加憤怒地看著尤霧依然蹲在那裏什麽都不做,於是賭氣之下轉身便朝巷子出口走去。玉兒這個丫頭走幾步便會回頭看看,心裏麵期待著尤霧可以回頭來看看自己,可是玉兒一直走到了巷子的出口,尤霧讓然蹲在那裏和大黑狗注視著,一直都沒有將頭扭過來看自己一眼。
這一下玉兒又是傷心又是失望的,她現在感覺她還沒有一條大黑狗重要,於是在打擊之下,這個丫頭也不再管小姐和大黑狗了,就隻是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看看玩玩,她想現在尤霧的心思都在大黑狗上麵,根本就沒有功夫理自己,這樣的話那還不如自己趁這點時間好好地逛一逛這繁華的街市呢,這也不辜負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玉兒現在正生著尤霧的氣呢,所以她是絲毫不覺得將尤霧一個人跟一條大黑狗放在一起有什麽不對的,現在這種情況是那條大黑狗已經取代了自己的位置了,玉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跑出來的,要是玉兒能夠理解尤霧和那條大黑狗惺惺相惜的感情的話,玉兒可能也就不會這麽衝動地跑出來了。
隻是玉兒絲毫沒有那個能力可以感受的到尤霧和那條大黑狗之間的情誼。玉兒現在在大街上閑逛著,看看這個覺得很是新奇,又看看那個認為太好玩了,她極其想要將尤霧先趕出她的腦海中一會,隻要一會就好,她要在這個街市上好好的轉一轉,反正尤霧現在也不需要自己,她有她的大黑狗呢!玉兒這樣一想就覺得身心都是愉悅的,於是她在一個專門賣女孩子戴的飾物的一個小攤子前麵停了下來,這個小攤子上麵全都擺放著一些飾物,不管是女孩子身上的還是頭發上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胭脂水粉,玉兒在那一大堆的東西中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幾樣小東西,拿起來不住地賞玩起來。
隻見玉兒手中拿著的是一把檀木梳子,這梳子問起來有一股檀木的清香之氣,這檀木梳子對人的身體可是有不少好處的,玉兒知道檀木是名貴的木材,如果這個梳子真是檀木做的話,那麽它的價值應該也是不便宜的。玉兒拿起來不住地賞玩著,又湊在鼻子下麵聞了一下,這一次玉兒在那把梳子上問道了一種有別於檀木的其他的氣味,好像是有一種什麽東西燒焦的味道。玉兒雖說隻是一個丫頭,可是她也是在王府中混的很久了,這別的東西沒見過多少,要說這在各種各樣的寶物,玉兒可是在王府中見得不少了,雖然她沒有專門訓練過查看各種寶物的技能,可是她的眼睛見得多了這樣的寶貝,所以有些東西隻要一看之下便知道了它的好壞。
就像這把檀木梳子一樣,雖然乍一聞有一種檀木的清香,可是再仔細地聞聞,便能夠從中聞到不一樣的味道出來。玉兒正是聞到了這個不一樣的味道,所以才會發現這個檀木梳子應該隻是仿製品,做它的材料絕不會是什麽檀木,而應該是其他的木材,不過在做的時候肯定是加入了檀木的一些東西,所以說聞起來有一種檀木的清香。現在玉兒所用的梳子隻是普通的木材,梳子的質量也不是很好,所以她現在看到這個檀木梳子就想到買回府去。
隻見玉兒手中拿著這把檀木梳子然後對著賣梳子的小販問道:“小哥,這把梳子多少錢?”
那小販一看買梳子的不過是一個小丫頭,於是便開口說道:“這把梳子可是我這裏最好的一把了,姑娘你看,這可是正宗的檀木做成的,姑娘的眼光真是好啊!你要是實在想要的話,就給我一兩銀子吧!”
“一兩銀子?”玉兒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個小販還真敢漫天要價啊!不過是一把仿製的梳子,他就敢這樣要價,當真是欺負她年紀小不懂得分辨真偽了。隻見玉兒笑著說道:“小哥,你這個梳子要說是好東西呢它也的確是,它好就好在做工精細,看起來很像是那麽回事,這不懂的人呢一看還真以為是檀木的呢!隻是你別看我年紀小,這把梳子我一眼就看出來它是怎麽做成的。小哥要是個聰明人的話就再開個價吧,不然我可就要去別家了!”
玉兒的這一番話說下來將那個小販聽得真是鬱悶非常,本想著來了一個黃毛小丫頭,這梳子還可以敲詐她一筆,可是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機靈,竟然看出了這個梳子根本就不是檀木做成的。看著玉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小販暗暗歎了口氣,說道:“原來姑娘也是懂這個的人,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一個實在價錢,五十文錢!”
“三十文,再多了我可就去別家了!”玉兒嘴角噙著笑看著這名小販皺著眉頭心中在進行著激烈地交鋒,玉兒知道他肯定是在考慮到底是低價賣給自己呢還是再等待下一位顧客高價忽悠別人?隻見這小販皺眉想了一會,便歎聲氣說道:“罷了,三十文就三十文吧,沒想到你這個丫頭年紀不大倒是還很會講價錢!”
玉兒笑嘻嘻地付了錢然後拿著那把梳子便離開了,她越看這個梳子便越是高興,這把梳子雖然不是正宗的檀木做成,可是它看起來非常的好看。自己新買了一把梳子所以心中很是高興,這一高興便將剛才心情抑鬱的煩惱給忘光了。此時的玉兒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是怎麽生尤霧的氣的,現在的她隻想著趕快找到尤霧然後告訴她自己新買了一把梳子,順便再向尤霧顯擺一下自己剛才是怎麽將價錢搞掉的。玉兒歡欣鼓舞地繼續沿著自己剛才走過來的路線往回走,想著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家小姐了,玉兒的心中很是高興。
其實玉兒才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剛才她生尤霧的氣也隻是氣尤霧忽視了自己反而去招惹那條大黑狗,玉兒這樣一比好像顯得自己還沒有一條大黑狗重要,於是玉兒便很是生氣了。不過話說回來尤霧是個什麽德行玉兒是再清楚不過了,尤霧本來就是一個相當奇怪很是神秘的一個人,要是玉兒為了這件事跟她生氣的話,那麽玉兒倒是完全不必。為了一條狗跟自己的主子生氣,這說出去也會被別人笑話。再說了玉兒可是非常知道尤霧是一個什麽性子的人,她總是做一些很是奇怪的事情,所以這跟大黑狗深情對視對於尤霧來說就是太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玉兒從來沒想到過要生尤霧的氣,因為玉兒心中清楚,自己要是為了這件事情生氣的話那麽自己也就太過小心眼了,其實玉兒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她剛才的那種反應也不過是正常反應而已,反正現在自己心中已經好受多了,她也就決定了原諒尤霧了。玉兒一直順著剛才所走之路原路返回,剛剛走到小巷子的入口,玉兒就趕忙將那把梳子拿在手中然後高舉著梳子大聲說著話朝入口處跑去,隻見玉兒邊跑邊說道:“小姐你快看,我買了件什麽好東西!”
可是當玉兒跑進那個巷子之後便傻了眼了,因為那個巷子裏麵隻有一條在地上曬著太陽的大黑狗,卻沒有了尤霧的影子。自己才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小姐去了哪裏了呢?玉兒趕忙跑到大黑狗的身邊,將大黑狗仔細地探查了一遍,她發現大黑狗還是那個大黑狗,可是自己的小姐確實沒有了蹤影了。玉兒一下子便慌了,趕快將手中的梳子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然後仔細地搜尋起這個地方來。隻見這個地方還是和剛才自己離開時一個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就隻是尤霧不見了而已。玉兒平複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盡量往好的地方想,或許小姐隻是自己一個人先出去了,或許她隻是去找自己了,而不是她剛開始所想象的那樣被壞蛋給劫走了。
要是尤霧真的是被壞蛋給劫走的話,那麽究竟是什麽人將她弄走的呢?是不是大福晉的人?大福晉今天不是派了人來專門跟著自己和尤霧嗎?雖然剛才她們已經將那個人給甩掉了,可是難保他又再一次跟上了她們,在什麽時候?或許就是在她們兩個懵然不知的買糖葫蘆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隻是這一次這個尾巴顯然是更加的謹慎了,沒有被她們給發覺到,然後在自己生氣出走之後他便開始動手了,將小姐給劫走了。也或許是那個尾巴從來都沒有被她們給甩掉過,在她們喬裝成男子在那個尾巴身前經過去瀟湘館的時候,或許他就已經發現了是她們,不過他為了去掉她們的戒心,故意裝出一副將她們給弄丟了的一副姿態,他這樣做就是為了要將她們的防備之心給打亂,這樣的話他便可以隨時動手了!
玉兒越想越怕,大福晉究竟給了這個尾巴什麽樣的權利?是將尤霧殺死還是帶回去?還是隻是跟著什麽事情都不做?玉兒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尤霧現在已經落入了那個尾巴的手中的話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這個女人平時總是咋咋呼呼的,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她卻是什麽都不會,要武功沒武功要腦子沒腦子,如果真是那個尾巴向尤霧下得手,那麽尾巴估計是不會輕饒了尤霧。如果他不想對尤霧怎麽樣的話完全可以不理尤霧,隻是跟著她看看她到底在幹些什麽,回去之後好稟報給大福晉。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尤霧的確是不見了,玉兒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尤霧究竟是被誰給帶走了,除了大福晉之外,她還有其他別的仇人嗎?
玉兒焦急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她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尤霧真的遇到了什麽意外的話,自己應該怎麽辦!都怪自己不好,若是自己不是和一條狗吃醋跟小姐生氣的話那麽小姐就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被帶走了,要知道這個女人平時可是很機靈的,如果自己在她身邊的話,最起碼碰到什麽緊急情況的話她還能夠有一個幫手,那麽這樣一來尤霧就可能不會這麽輕易就被帶走了,玉兒現在滿心的焦急,不知道現在尤霧是一個什麽情況。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她根本就沒有出什麽事情,或許她隻是看見自己不在了然後找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