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重逢
不過即便是自己做到了這樣,即便是自己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情,那道自己的心中就會感到有一些舒暢嗎?
蕭澈站在窗前無奈的歎了口氣,隻有自己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心情,雅不是這個女人今天下午這麽囉嗦,問一些那麽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他也就不會再下午的時候表現的那麽糟糕!蕭澈心中暗暗著惱,自己不過是將想要讓這個女人死心而已,並且他實在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這個計劃弄得一點懸念都沒有,要是他和這個女人真的有什麽的話,那麽這才是真正讓人很是無語的呢!
蕭澈站在窗前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個時候外麵的天色可以說是完全就已經黑了下來,他眉心微微一皺,感覺到了身後人的到來嗎,隻見這個男人一下子又恢複了往日的雍然氣度,輕輕開口道:“說!”
身後那人一點也沒有因為蕭澈發現自己而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相反,這個人弓著身子很是恭謹說道:“她去了瀟湘館。”
瀟湘館?
蕭澈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時候這個女人不回王府中去瀟湘館幹什麽?蕭澈是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為啥呢麽這個女人會在這個時候要去那個地方,這瀟湘館可是京城中最大的一個青樓了,平日間出入那裏的可都是一些達官貴人,要是身上沒有多少銀子的人想要再那裏找樂子的話,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並且那裏的那個老鴇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能開那樣一家大規模的妓院,想象都知道她的手段不簡單。並且隻是她的手段也不能維係這麽大的一家妓院,這之後肯定還有勢力更加龐大的人在那裏。所以說,這個瀟湘館看起來像是這個老鴇在一手經營,其實她也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真正在幕後的人是誰,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清楚嗎?
蕭澈無聲的笑了,那個人在人前總是那樣一副聖人的姿態,不知道要是以後別人知道了他就是這瀟湘館後麵的東家,不知道這世人又要怎麽看待他這位八賢王了!隻是自己也沒有想過要向誰去說這件事情,不是因為自己的心是有多麽的好,而是因為自己實在是沒這分閑心,莫名其妙做這個事情幹嘛?這也不是那麽好玩,其實是自己根本就沒有這麽無聊。不知道這個女人這個時候為什麽要去瀟湘館,她根本就是女人一個啊去了瀟湘館難道還想著風流快活?
蕭澈想到這一點臉都黑了,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麽?他讓她去王府中可不是要讓她這麽不負責任的玩的!隻是這個瀟湘館中好像是沒有小倌的吧?因為小倌這種東西隻有在偏遠的地方才會有,這個瀟湘館可是在皇城之中,並且在皇城中可是一般情況下大家對於小倌南充2這個事情都是比較避諱的,即便是有些有錢人家好這一口,也隻是偷偷的蓄養在自己的家中,根本就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並且這個事情怎麽說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這個瀟湘館中因為蕭翮的原因,或許根本就沒有,即便是有也隻是非常稀少的幾位,並且在蕭翮的眼中這些東西都是極為不上檔次的,所以說估計這個瀟湘館中的小倌也不是這麽輕易就可以得到的,所以所像是尤霧這樣的人,估計也沒有可能回去瀟湘館中風流快活。
如果不是去風流快活,那麽這個女人究竟是為什麽要去這個地方呢?蕭澈百思不得其解,剛剛想要自己前去查看一番,可是自己一向,剛剛才像這個女人說明了其實她在他的心中什麽也不是,蕭澈根本就不會在乎她其他的事情,要是現在自己就去找她了,那麽這個女人不知道要怎麽得意呢!並且自己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做,這樣的丟人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夠做的出來的,要是自己真的是心中根本就放不下這女人的話,那麽剛駕駛的時候就應該將事情給說清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舉棋不定。
蕭澈隻是在窗口前麵思慮了一會就已經決定了不去瀟湘館找這個女人,要是自己練這一點定力都沒有,那麽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女人麵前頤指氣使呢?蕭澈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女人窺探到了自己內心世界隻能夠,而這一點無論是這個女人還是其他人都是蕭澈不能夠接受的,要是自己可以接受這件事情幹的話呢嗎她這個皇上還是不要當的好,省的在這個位置整天都想著別人都已經知道他的性子了,那麽以後做什麽事情都好現實被人在那個這自己一樣,這樣毅力啊自己這個皇上也是一點意思搜沒有的。再說了這個女人可一向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要是被他知道了其實自己心中是在乎她的,那麽蕭澈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究竟這個女人呢是怎麽樣收拾自己,並且她肯定會做出一些很是讓自己難堪的事情。
這一點蕭澈根本就不用則樣仔細的去想都知道事情肯定是會按著這個順序發展的,要不是這樣的話蕭澈根本就沒有那麽在乎這個女人是否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所以說現在盡管是他很想去瀟湘館找這個女人,可是自己的理智還是告訴了他不能夠這麽大意的去做這個事情,自己要是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承擔這個女人的質問的話,那麽自己現在還是組號就是回到宮中,不要再去見這個女人。
蕭澈想到這裏最後看了眼窗外的沉沉夜色,轉身步出了屋子,身後的人影一直跟隨者他,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再說剛才尤霧剛剛走出了這家客棧,她就已經迷路了,要知道這可是這個女人第一次出王府,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這個京城中的模樣,現在這個時候大街上都是小販們匆忙收拾東西的情景,根本就沒有了白天的那種悠然熱鬧景象,現在雖然也很是熱鬧,可是分明大家都是熱鬧著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尤霧走在這裏麵隻覺得現在自己身處的位置自己一點都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也不民百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她對著周邊的環境都太陌生了所以互鎖現在這個女人可以說迷路了,並且她迷的還不輕,根本就是分不清楚什麽東西南北啊!
尤霧有些苦惱,她在大街上莽撞走路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身後已經被人給跟上了,這個人就是蕭澈派出來跟蹤這個女人的人,很顯然這個跟蹤者現在看著這個女人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逛,這個跟蹤者早就已經心中很是不耐煩了,可是正是因為自己的是一個跟在你掛著,必須毫無保留的做好一個跟蹤者的工作,所以說現在他即便是很是著急也不能跳出來對這個女人說你要是找不到路電話會不會問啊!這個人跟在尤霧身後瞎逛了大半天,這個女人才終於醒悟了自己的確是個路癡,本來尤霧在現代社會就是一個路癡,結果穿越回了現在仍然隻是一個路癡,這一點讓尤霧心中很是不痛苦啊,可是她又不能怎麽樣,所以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人來問路了。
隻見尤霧順手抓了一個姑娘,然後一臉燦笑著說道:“姑娘麻煩問一下,這瀟湘館怎麽走啊?”
那姑娘一聽是問瀟湘館,頓時將眼睛一瞪,狠狠的向尤霧罵了一句:“你神經病啊!”然後甩開尤霧便走了。隻留下尤霧一人在大街上很是鬱悶的想,你才是神經病,你們全家都是神經病!
不過這個事情也實在是怨不了人家那個姑娘,人家一看就是一個清白人家的黃花大閨女,這在大街上被人問青樓在哪,心情肯定是不會好到哪裏去。尤霧在心宗自己鄙視了自己一下,隨即看到大街上迎麵走來了一個大叔,此大叔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的模樣,眼睛微微眯著,臉上有一絲醉態。尤霧一看之下就知道這個大叔正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所以說自己這一次千萬不能不能再犯像剛才那樣的錯誤了!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向一個黃花大閨女問了那樣一個問題尤霧都接的其實那個姑娘那樣子對自己實在是太應該了,要是自己平時受到了這樣的侮辱,肯定不會隻是瞪了一下這麽簡單,自己若是平日間受了什麽委屈手了什麽欺負,那麽自己肯定就是要加倍討回來的,看起來這個姑娘還算是非常良善之人啊!
尤霧邊在心中無限感慨著,邊湊到這個大叔的身旁,然後裝出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問道:“敢問這位大叔,你可知道瀟湘館在什麽方位?兄弟我這都找了大半天了,也沒能夠顧找到!”
“瀟湘館啊!”那個猥瑣大叔斜著眼睛在尤霧身上瞄了幾瞄,嘴裏麵的話咬得很是曖昧不清,那眼睛就好像是在說,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盡管穿的挺像那麽回事的,可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尤霧才不管這位大叔究竟是怎麽看待自己的,也不管他心中此時怎樣想著自己,她隻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讓這個猥瑣大叔給自己指路就行,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這個,她才不管別人的閑事呢!這些事情都和自己沒有什麽關係,反正自己就是這樣的,別人愛怎麽想就怎麽想,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她隻是在用心活好自己而已。別人怎樣想他是別人的事情,她才不奪冠閑事呢!此刻麵對這個大叔是這樣,其他時候麵對其他人也是這樣,反正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隻要他們不作出什麽讓自己為難的事情,那麽自己又何必要讓她們為難呢?
這位大叔用著那種很是猥瑣淫邪的眼光看著尤霧看了半晌,終究還是確定了此人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子,也並沒有什麽出眾之處!這個大叔其實心中也著實讓人好笑,又沒有人來讓他跟這個小子相比較,可是他好像是非常在乎尤霧這個人的品貌一樣,在剛開始見到尤霧的時候她還以為這個男子隻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哥一樣看起來外表很是幹淨,隻是沒想到心中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思。自己便是那瀟湘館中的常客,有人很是瞧不起自己,反倒是隻有自己覺得這樣的人生才是非常舒服的,隻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不懂罷了!此刻眼前這個人看起來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可是這個大叔就是知道這個人心中肯定是一直都在想著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夠到瀟湘館風流快活一回!
這個大叔看著尤霧終於自己心中下了結論之後,然後便伸手隨便一指,隻見他懶懶的開口說道:“沿著這條道走上半盞茶功夫再往東拐,繞過一家客棧就是有名的花街了,裏麵最是豪華奢靡的一家便是這京城中最大的青樓,瀟湘館了!”
尤霧聽了他的話之後含笑道謝,眼看這個大叔又歪歪斜斜的離去,心想這個大叔剛才所指的方向不就是他來的方向嗎?看著他的這個態度,身上還帶著一絲酒氣,並且身上隱隱竟是有胭脂的味道,再加上剛才他的那個眼神,所以尤霧斷定這個人肯定是剛剛從那個花街那邊出來!而現在才剛剛擦黑,這個人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回家去,一向便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有妻室的,怕回家晚了不好交代,所以才會這麽早就趕快回家去!尤霧心中對這個大叔鄙視了一番,心想既然作為一個男人就英愛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照著他這樣下午在青樓中鬼混,現在就要回家去,其實是一點自由都沒有的,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那可真是要拘束死了!
別的不說,單說是蕭澈和蕭翮兩兄弟就斷斷做不出這樣窩囊的事情,不過話又說回來,像他們兄弟倆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又有什麽女人敢攔著他們?所以說即便是蕭澈在後宮中有女人無數,也不會出現有誰會跟他過不去的情況,即便是蕭翮一直離開王府大半個月,府中的那三位福晉整日也是像沒事人一樣,也並沒有見有什麽不妥之處,所以說這就是有權勢的好處啊,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女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並不必擔心身後有什麽人在阻撓這自己。
尤霧聽了那個大叔的話之後果然走了不多一會便到了花街,這個花街玉兒曾經帶她來過所以所一近了這個地方尤霧可以說是非常的熟悉了,這裏的格局布置和自己之前的印象一樣,隻要順著這條街找一個裝飾最為豪華的一家就是了。尤霧加快腳步走著,現在夜幕已經降臨,這條花街之上已經有了好多人來逛,幾乎全部都是男人和衣著暴露的女人,尤霧一身你那兒裝束走在這裏也並沒有覺得怪異,隻是畢竟她還隻是女孩子,所以說看見這麽多男男女女的摟在一起肆意尋歡,饒是平時臉皮的厚度可以做城牆的尤霧也還是覺得很是不舒服。終於她走到了瀟湘館的門前,抬頭望了眼上麵閃著金光的匾額,上麵的紅燈籠將這座花樓映照的很是華麗,尤霧看到這個就覺得總算是找到地方了,於是大舒了口氣便走了進去。
跟在她身後的那個人影看見尤霧終於進入了瀟湘館,這才回去向主子匯報,他的任務就是跟著尤霧一直看著她究竟是要去什麽地方,而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夠掌握的了,畢竟主子也沒有讓他再繼續跟著這個女人所以說現在他已經可以說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可以抽身而退了!隻是在他剛想回轉身的時候,眼尖地卻發現了在一個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走過,這個人看見那人朝著自己睇了個眼神,便心中有譜,轉身朝著花街外麵走去。一直走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兩個人這才碰頭開口說話:“淩總管。”
淩風微微點了下頭,這個人是自己的手下,與自己一樣都是蕭澈身邊的貼身護衛,在這個地方見到這個人淩風心中其實沒有多少驚詫,他的目的是看護那個小丫頭直到尤霧回來,剛才她已經看到尤霧已經邁進了瀟湘館的大門,所以說他的任務已經算是結束了,自己正準備回去,沒想到又碰上了自己的下屬。隻見淩風疑問道:“你是來做什麽?”
那人微微頷首,很是恭順地說道:“主子要小的跟蹤那個女人,看看她要去什麽地方。”
淩風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心中想著果然還是這個女人的事情,一直都是這個女人呢的事情,淩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哪一點好,有哪一點值得自己主子這麽上心你,可是每次隻要一見到這個女人,淩風就會發現蕭澈根本就是不是平時的作風,好像自從碰見了這個女人之後蕭澈就總是做出一些讓人很是費解的事情,就好比今天下午自己做的無聊事情一般,自己可是禦前的侍衛,根本就不是什麽丫頭的看護,可是主子竟然讓自己去保護一個小阿姨頭,這個實在是太讓自己感到鬱悶了!還有那個丫頭簡直就是蠢得可以,竟然兩次都讓自己必須出手相救,要不是這樣的話,自己其實可以在這個京城中找出好多樂子的,也不會因為一個小丫頭而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並且白白浪費了自己一整個下午的時間。
淩風臉上閃過幾絲不滿,可是這個畢竟也是主子吩咐的事情,盡管自己對那個女人以及她的那個小丫頭很是不滿,可是自己畢竟還是要聽主子的吩咐,所以說自己心中雖然充滿著不滿也還是不可奈何的。要是日後主子再派給自己其他的什麽貨的話,隻要是跟這個女人有關的,隻怕自己心中都是不怎麽願意去接受的,可是淩風同時心中也很是明白,自己要是不願意去接的話,那麽其實是對主子不忠心的,其實這個事情也大可以不用這樣來解釋,隻是淩風可是跟著蕭澈很長時間了,自己對於主子的那一片忠心可是人盡皆知的,所以說要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使得自己對主子不是那麽忠心的話,淩風就會覺得這個事情簡直就是太憋屈了。他隻有在自己心中不停的祝願,希望自己不要在這麽倒黴碰上這個女人的無聊的事情。
尤霧剛剛踏進瀟湘館的大門,馬上便又幾名衣著很是暴露的女子迎了出來,隻見她們滿臉堆笑,看著尤霧嗲嗲的說道:“哎呀這位公子,看著好生麵生啊!”尤霧知道她們這些女子的厲害,這可都是經過專門訓練出來的人物,並且還是經過實戰訓練的,所以說像尤霧這樣的假男人在麵對她們這些女人的攻勢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一些力不從心。尤霧心中記掛著玉兒,不知道玉兒這個丫頭現在怎麽樣了,不過這個丫頭一向都是非常機靈的,要是找不到隻見應該就會在這裏等的,所以說尤霧也不理那些衝上來的美人們,隻是加快步子走向下午他們兩個人所訂的那個雅間。在走向二樓的時候尤霧順便還四處看了一下這瀟湘館晚間的景象,這一看之下果然是和白天大不相同,要是白天的話這個地方雖然裝束考究可是畢竟人煙少了些,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了,要不是尤霧親眼見識過白天這裏的冷淡,也不會覺得現在和白天的差距竟然會有那麽大了。想來這些男人在白天都是整天在家中陪著老婆孩子的,根本就沒有時間出來放蕩,到了晚上那就不一樣了,現在看看這裏這麽多的男人,這麽多的淫詞浪語,還有這些衣著很是暴露的女人們,尤霧真是覺得今天可算是親眼看一回青樓究竟是怎樣的了。
尤霧走向二樓雅間,找到自己的那個房間,剛準備推開門走進去,那個門卻從裏麵被拉開了,然後裏麵露出了玉兒一張又驚又喜的臉,隻見玉兒大睜著眼睛,望著尤霧的臉孔很是大聲的叫了聲:“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尤霧和玉兒走進屋內,玉兒都一直在說個不聽,一直都在說她在這個房間都已經等尤霧等了一下午了,但是尤霧一直都沒有出現,直到剛才晚上已經來臨了,玉兒怕尤霧真是走丟了所以說心裏悲痛之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夠準備回王府向大福晉交代清楚情況了,可是沒想到她剛一開房門,尤霧就已經是站在房門外麵了!
玉兒此時的臉上簡直是異彩紛呈的,她直到現在都覺得尤霧剛才的出現簡直就是天意啊!要不是自己在這個房間中一直祈求著老天將她家小姐還回來,隻怕現在尤霧還沒有辦法回來呢!所以說玉兒又是興奮又是激動說起自己在青樓中呆了好長時間的事情,又說要是尤霧不會來的話那麽玉兒簡直就是要去死了,要是尤霧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麽玉兒以後還有什麽麵目去見王爺呢?
玉兒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隻可憐了尤霧,剛剛結束了和蕭澈的一番唇槍舌戰,現在又要被這個小丫頭洗腦,隻是還好自己還可以裝作是很認真的在聽然後實際上自己根本就沒有再聽的樣子,尤霧輕輕抿了口茶水,剛好便聽到了玉兒在說起了要是尤霧走丟了那麽她以後就沒有辦法在麵對蕭翮這個話,尤霧心中一個激動,脫口便問道:“怎麽,你們家王爺是不是臨走之前交代了要你好好伺候我?”
“是啊!”玉兒眨著眼睛一臉疑惑的望向尤霧,“這個話之前我都已經向小姐說過了啊,怎麽現在小姐還來問這個問題,對了小姐,你還沒說你究竟時出了什麽事情竟然會到現在才出現呢!”
尤霧並沒有去回答玉兒的問話,隻是盯著玉兒的臉蛋,思想一下子再一次飄遠了,這個問題玉兒之前的確是告訴過尤霧,隻是那個時候尤霧隻是想象著蕭翮的確是對自己很是傷心,所以這才很是高興,可是這一切終究隻是自己的想象不是嗎?要是自己稍微有一點嚐試的話就應該是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想象就可以解決的,就像當初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蕭澈竟然會跟自己產生什麽互相厭惡之外的某種情感,而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心中一點都不平靜,為了今天下午蕭澈對待自己的事情,也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想象著的那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想象得出自己對於蕭翮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自己確信自己的這種想象真的是一點假都沒有的,對待蕭翮真的是非常的用心的,可是現在經過了今天下午的那一連串的事情之後,甚至連尤霧都開始在懷疑自己的心中關於蕭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