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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困惑

  尤霧嘴裏麵誇著這位花魁姑娘,心中卻在想著,這古時候的女子其實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就比如說是這個青樓中的花魁吧,這樣的女子已經可以說是在青樓中稱王稱霸了,可是在這些女人中間花魁一般都是比較有氣質比較有學問並且還是知書達理什麽都懂什麽都會,並且這樣的女子要是帶出去的話肯定是不會丟麵子的,這樣的女子大多是非常的優秀優秀到尤霧都無法形容的地步,反正要是讓尤霧來形容或是想象的話這個女人肯定是不會想著自己和這個花魁能夠相較高下的,因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尤霧心中很是清楚這樣的女子一般都是有一個非常慘淡的身世,若不是因為這樣她們肯定是不會這麽的悲慘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這樣一來其實尤霧心中雖然對安歇什麽都會的花魁很是敬仰,可是心中還是免不了要對這些女人憐惜一番的,要不是因為她們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其實她們還是非常優秀的,如若不是在這樣一個香豔的場所中那麽她們若是還有這樣的才情肯定是能夠吸引很多人的。即便是生在非常普通的人家她們也依然可以獲得別人的尊重過還有很多年輕人的愛慕,可是非常可惜的是她們偏偏在這樣的地方,所以說即便是她們的身上有那麽多的才藝,她們的心思都是那麽的透徹頭腦都是那麽的多情,可是依然擺脫不了提起來總是讓人鄙視的命運。


  若是換了一個地方那邊是另一個天地了也不知道她們心中都是怎麽想的,不過這樣的女人總是非常的讓人憐惜的,即便是尤霧心中還沒有對這樣的女人生出什麽愛慕的情感,可是她的心中卻實實在在是為這些個紅顏薄命的女人們感到非常的惋惜。剛才尤霧就隻是聽見了這個老鴇說起這個花魁的名字,這樣一來尤霧就隻是聽見了這個名字都覺得是非常的好聽了,這樣一來隻是想一想就可以知道其實這個女人本身是有多麽的有魅力,要不是因為尤霧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女人是多麽的引人遐思的話,她心中也就不會為了一個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麵的女人能夠有多憐惜了。


  那老鴇一聽尤霧這樣子誇她的花魁,不禁笑的很是暢快,尤霧發現這個老鴇其實也是一位真性情的女人,要是不是對自己有著別樣的一番心意,這個老鴇對怎麽會對待自己和玉兒這麽上心呢?隻見那老鴇聽尤霧誇了她家的夕雲姑娘之後笑著說道:“媽媽我一看啊就知道公子你是個好眼光的,這夕雲姑娘可是咱們瀟湘館的頭牌,這容貌身姿自是最拔尖的,最難得的是這夕雲姑娘還彈得一手的好琵琶,這可是令無數的青年才俊們無限神往啊!公子你今天第一天來咱們瀟湘館要是能夠見上夕雲姑娘一麵也就不算白來了一趟!”


  尤霧聽見這老鴇這麽說於是便接口說道:“媽媽幹嘛說這樣的話?這夕雲姑娘是您手裏的姑娘,她想要見是呢麽人不還是您說了算嗎?”


  “公子有所不知”,那老鴇眼中似是含著其他的什麽東西,對著尤霧悠悠說道:“這夕雲可是我這裏最拔尖的,所以說媽媽我平時就慣著她,她要是喜歡什麽人呢自然就是會去見他們,可是要是媽媽我挑給她的人她要是不喜歡,那也是不會輕易見上一麵的!”


  尤霧聽完之後心中很是詫異,沒想到這個兮雲姑娘竟然還會擺這麽大的架子,不過看著老鴇的申請好像其中還有別的隱情,就隻見這尤霧將眼珠子轉了兩轉,然後便笑著說道:“媽媽你別唬我,雖然我對著瀟湘館不是很熟悉,可也是摘掉咱們這一行的規矩的,這姑娘怎麽可能不聽媽媽的話呢?除非是這姑娘有福氣攀上了高枝,所以才不將這媽媽的話放在耳邊的!”


  老鴇挺尤霧這樣說便知道了這個女人定是猜到了什麽,於是便也順著尤霧的話往下說,隻見這老鴇麵上像是流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申請說道:“公子猜的不錯,咱們這夕雲姑娘雖是媽媽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可是這姑娘因為品貌實在是無可匹配的,所以說在咱們這瀟湘館中那可是風頭無量,自然就會有很多的達官貴人來專門照顧夕雲。這姑娘心胸又是極高,當然是要找最高的枝頭來攀,前一段啊這姑娘可是攀上了咱們京中的厲害人物,媽媽我可是得罪不起的,所以說這姑娘想要見誰那就得是她自己說了算了,沒辦法,誰讓這個大人物實在是太厲害了呢?”


  尤霧看見這老鴇雖然話中的語氣很是無奈,可是眼中竟絲毫沒有傷心的顏色,一向便明白了,別聽這個老鴇在她麵前說的這麽像,其實若是那花魁攀上了什麽高枝的話這老鴇心中定然也是歡喜的,這一行中有有誰不高興身後有大勢力在撐腰呢?所以說雖然這個夕雲姑娘身後有了靠山可能有時候不怎麽聽這個老鴇的話,可是這老鴇得到的不可能比失去的少,這老鴇現在在她麵前這樣說話純粹就是在炫耀啊!

  尤霧可是聽出了這個話中的意思,那老鴇說起來夕雲身後的大人物的時候眼中可是放出了精光的,並且這個老鴇說的很是清楚這可是京中的大人物,能夠讓老鴇歡喜成這個樣子的肯定就是非常大的人物了,而這個人物使尤霧一下子變想到了蕭翮。蕭翮那樣的一個人身份若真是這夕雲身後的人那麽老鴇歡喜成這個樣子肯定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說現在尤霧心中那個激動啊!此時的她其實是非常想要知道這夕雲姑娘身後的人究竟是不是這個蕭翮,隻是她又不能直接問,生怕這個老鴇敲出來什麽蛛絲馬跡來,所以說雖然尤霧在心中很是焦急可是她也清楚現在肯定不是這樣問的時候。


  那老鴇此時低頭喝酒的時候斜眼偷偷的瞄了一下尤霧的臉色,看到這個女人臉上流露出異常興奮的申請,這老鴇一看便知道這個女人心中現在肯定是非常歡喜的,因為自己剛才可是告訴了她一件大事情!盡管老鴇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她知道不管自己的主子做什麽事情都是由他一定的理由的,所以說盡管是自己不清楚可還是要按照主子的吩咐來做事,畢竟自己每次的行動根本就不會是摘掉這些事情對於主子來說究竟是意味著什麽。反正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不管心中究竟是要什麽樣的想法,現在她已經是被主子給發現了,老鴇平時可是管不了這麽多的事情,她唯一所知道的就是隻要是將主子交代下來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她再去操心。當然,能夠操主子的心的,自然也是要有一定的資格的,而自己,很顯然還沒有到那個資格。


  尤霧心中想著現在可不能輕舉妄動讓則個老鴇知道自己來這個瀟湘館是來做什麽事情的,要不然誰知道這個老鴇背後的人是什麽人,萬一和蕭翮再有什麽瓜葛的話那麽蕭翮豈不是被牽連進來了?再說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找到蕭翮或是找不到都隻是自己的事情罷了,跟別人都沒有是呢麽關係,自己跟蕭翮的書記請就隻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其他人想要插手此事肯定是不被尤霧所允許的。當然,其實尤霧根本也就不會擔心這樣的事情會被什麽人給利用到,因為她們都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事情呢!


  那個派人跟蹤她和玉兒的那個大福晉,心中肯定就是不知道其實自己來到這個瀟湘館中是為了找她的男人的,要是她知道的話估計會被自己給氣死!可是現在盡管尤霧不介意這個女人究竟會不會被自己氣死,她實在是介意在自己還沒有找到蕭翮之前會被別人給破壞掉這個計劃,所以說現在尤霧可是什麽事情都不想說,這樣一來盡管是這個女人真的是非常的好奇那個老鴇最裏麵的大人物究竟是誰,可是現在尤霧也根本就是不可能問老鴇這個人是誰,因為她也害怕這個像人精一樣的老鴇會覺察出什麽來。


  “我說媽媽,既然這個夕雲姑娘這麽的難以見上一麵,那麽還要媽媽在夕雲姑娘麵前替我好好的美言幾句啊!”尤霧說著給那個老鴇又倒了一杯酒水,尤霧臉上的表情拿捏的很是到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對美女饞涎欲滴的一個癡情公子一樣,她的這個樣子被玉兒看到了隻覺得自己的小姐簡直就是太丟人了!此時的玉兒一直都在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飯,聽到這個尤物和老鴇這樣子說話的玉兒其實是心中在就很是不以為然了,她原本心中就對這個老鴇很是看不起,這樣毅力啊尤物看起來又好像是對這個老女人很是巴結,那麽這樣一來玉兒心中就更是覺得很是困惑了。


  不過玉兒困惑歸困惑,其實她心中盡管是存滿了疑問,可是在某些時候這個丫頭還是知道有時候自己家小姐就是會專業昂子的,她不就是想到什麽就會怎麽去做,要不是這樣的話也就不是他家小姐了。可是盡管說玉兒心中已經是做好了充分飛心裏準備了,可是到了那個時候,當尤霧和老鴇麵不改色的再討論那個花魁夕雲的時候,玉兒心中還是非常的不爽,隻覺得自己的小姐咋麽會這麽的不知檢點呢?不僅偷偷的跑來了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還會這樣子和這個老女人在這裏討論則樣的話題,那個夕雲姑娘一聽就知道是那種很是放浪的女人,要是玉兒的話才不會想要看那個女人一眼呢!


  玉兒這樣想的時候其實心中是充滿著好奇的,她知道小姐來到這個瀟湘館是要有事情做,可是他不清楚尤霧為啥呢麽會子啊這個時候向老鴇打聽這些事情是為了是呢麽,能拿到這個就是小姐想要做的事情嗎?玉兒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小姐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來跟這個老鴇說話,不過玉兒知道的是這個小姐不管是做是呢麽事情都是喲她的一定的理由的,所以所她雖然是不接可是依然這樣子坐在兩人的對麵,聽著他們倆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


  “媽媽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要見上一見夕雲姑娘,隻是有句話我先放在前麵,媽媽我回去跟夕雲姑娘說的,可是這之後的事情媽媽就不敢保證了,要是這個夕雲姑娘同意見你的話那麽你就可以見上姑娘一麵了,可是要是姑娘不願意見你的話,媽媽勸你還是在找其他的姑娘吧!”這老鴇知道這個女人心中肯定是在想著呢個夕雲姑娘能夠見她最好了,素以說現在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隻是這老鴇也是聽吩咐做事情,所以說別看現在她跟這個尤霧打的很是火熱,這老鴇心中也還是非常清楚的!


  尤霧聽見老鴇說出這樣的話便知道其實這個女人也是一個人精,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老鴇看起來總是帶自己很是特別,現在她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馬就是說明了等會這個女人就會去哪個夕雲姑娘屋中去向這個姑娘問一問是否要見自己了。尤霧覺得夕雲姑娘要是肯見自己的話那是再好也沒有了,因為要是見了自己尤霧就一定要問一問哪個她背後的勢力究竟是有誰在支撐著。可是要是這個姑娘不肯見尤霧的話那麽事情還真是有點難辦,現在尤霧就滿心想著這個姑娘一定要大發慈悲的見自己啊!

  兩個人仍然在喝酒說著話,在旁邊的玉兒就很是不以為然,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小姐還有這樣一個癖好,竟然會對青樓中的人這樣的感興趣。要不是因為這個是小姐留在這裏的原因,玉兒才不會陪著她一起在這個地方呢!現在看來小姐在這裏好像還真是有是呢麽事情一樣,盡管現在玉兒也不清楚這個尤霧在這裏究竟是有著是呢麽樣的事情,可是這樣子看來要是小姐什麽事情都沒有的話是不會再這裏跟這個老鴇說上這麽多的話的。玉兒心中犯著嘀咕心想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反正這個小姐行事作風就是這麽的讓人很是不可理解。要不是自己早已經見識了這個小姐的怪風格,隻怕自己現在還是不知道為啥呢麽小姐是這樣子讓人感到無比的奇怪。


  要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女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來到這個青樓之中的,這一點玉兒很是清楚,可是現在尤霧竟然身在青樓之中並且還和這個青樓中的老鴇聊得這麽痛快看起來竟像是稱兄道弟的架勢,這一點讓玉兒又是心中吃了一驚,本來還以為這個女人就隻是行事怪異其他方麵也沒有什麽,不過自然出來之後玉兒看著尤霧在為人處事方麵也還是很有她自己的一套作風的。就像是現在這樣,玉兒覺得一個女子要是進入了這個青樓之中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讓人很是跌破眼鏡的事情了,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還和這個青樓中的老鴇聊得這樣投機,看起來就像是尤霧對這個地方無比熟悉一樣!

  玉兒一想到這個想法自己就先下了一跳,按說一般的女人誰有機會來到這裏呢?看起來尤霧就是對這個青樓很是熟悉,好像從來都沒有一個女人剛進這種地方的那種緊張好奇的感覺,當然尤霧是有一點好奇的這一點玉兒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可是在這僅有的一點好奇隻玩玉兒甚至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堆這種地方有什麽其他的感情,難不成小姐對這種地方已經熟悉到產生不了其他的感情了?玉兒心中現在由於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她的心中可謂是翻江倒海啊!別看小姐總是那麽的一個德行,可是到了這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根本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啊,並且還能夠和這裏的老鴇聊得這麽開心。


  這個小姐的身份一直都是非常的讓人好奇,她們之前在王府中的時候小姐就總是不會談及自己的身份,不會說自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要是在有時候問道了,小姐就會非常神秘的說自己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到這裏的,所以說有些時候玉兒會發現這個女人總是有些做法讓人很是匪夷所思,怪不得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樣子說什麽自己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呢!可是現在玉兒再想起來這些事情就隻是覺得很是奇怪,這個女人總是說自己隻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可是這個地方究竟是在哪裏玉兒就是從來都沒有聽她提起過啊!


  現在玉兒看著尤霧和這個老鴇談的這麽開心實在是心中很是不理解,一般的女子見了這個樣子的老鴇心理肯定回事像自己這樣的非常的不舒服,根本就是不會想要跟她說什麽話,可是現在尤霧竟然回事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很是無語。這樣子看來這個女人好像就是有著別人所不能理解一些東西,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尤霧也是不清楚,可是尤霧就是摘掉這個事情肯定就是存在的,小姐肯定是有什麽東西瞞著自己的!玉兒心中既然想著這個事情那麽以後有機會她就一定會問小姐的!她要是心中問不明白的話肯定心中很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話那麽就覺得自己跟小姐之間好像總是隔著是呢麽東西一樣,讓人很是不舒服!

  玉兒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有一隻纖纖玉手出現在自己的臉前麵,她下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隻手在她的臉前麵晃來晃去,又晃去晃來,玉兒吃了一驚趕忙回神看去,隻見尤霧正一臉探究的看著自己,對著自己說道:“你這丫頭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迷?”


  玉兒心中稍微的被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下了一下,然後回頭在房間內四處找那個老鴇的身影,隻是玉兒的眼光四處在房間內溜達的一圈,哪裏還有那個老鴇的身影?這屋中不就是隻剩下了自己和小姐兩個人?玉兒心中感到奇怪,怎麽什麽時候那個老鴇就已經是離去了自己竟然是不知道。玉兒見尤霧一臉所思的盯著自己,於是便說道:“小姐,那個老鴇什麽時候走了,我都不知道?”


  “你隻顧在這裏不知道想著什麽事情呢,哪裏還有工夫管別人走不走?”尤霧覺得這個丫頭好像是心中有著什麽事情一般,所以現在看起來很是和平時不一樣,隻是現在尤霧心裏麵想著其他的事情,所以也就不準備對這個丫頭深究一番。隻見尤霧懶懶的歪倒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之中,伸手倒了一杯酒水,然後慢慢品著對著尤霧說道:“也不知道那個老鴇能不能說動那個夕雲小姐,要是說動的話,咱們就可以去見那個花魁了!”


  “玉兒才不想見什麽花魁呢!”玉兒聽到了尤霧這樣說話,便撇著嘴唇說道:“那樣的女人有什麽好看的,怎麽小姐好像是對那樣的女人很是感興趣一樣?”


  尤霧看著玉兒這樣的德行知道這個小丫頭肯定是在心中想著那個夕雲姑娘深處在這青樓之中肯定是不是什麽好姑娘,所以才這樣子說話。隻見尤霧笑的很是無奈,說道:“那個夕雲姑娘可是這瀟湘館的頭牌,名聲可是響徹這整個京城啊!怎麽玉兒你都沒有一點興趣想要見上一見這個姑娘的長相呢?”


  玉兒聽說尤霧這樣說這個姑娘,心中便更是不以為然,隻見這玉兒一臉的不屑神色說道:“即便是花魁又怎麽樣,不還是那些男人們給她冠上的名聲,再怎麽說也還是伺候男人的女人,有什麽可感興趣的?”玉兒說完這話就覺得尤霧的臉色好像是變了兩變,不過這個丫頭也沒有很是在意,隻是說出了自己心中在想著事情罷了。其實玉兒根本就是沒有意識到在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尤霧心中也是很不以為意的,她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就是如此,對待青樓中的姑娘一向都是這個樣子的,像她這樣的思想很是開放的人實在是非常少見的。


  玉兒隻是在心中這樣想那個夕雲姑娘,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其實尤霧是不喜歡她這樣子說話的,要是玉兒知道尤霧在心中很是不喜歡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丫頭估計也就不這樣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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