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悄被噎到了,夜斯趕緊拿過果汁給她。
秦悄喝了一大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杯子裏,和果汁融在一起。
胰腺癌就是這樣,吃什麽吐什麽,難受的不行。
“你怎麽還哭了?”夜斯看著秦悄那狼狽的樣子,急道。
“嗆到了……”秦悄扯過紙巾,隨便的擦了兩下眼睛。
“你……還沒說,怎麽就病了?”秦悄吸著鼻子問道。
“就是胃病,不過這次有點嚴重,鬧騰的凶了一點!”
夜斯說到這個病,邪魅的臉上,浮現出煩躁之色。
確實,很多胰腺癌的病人,都會誤認為是胃疼。
而隻吃胃藥,當胃病治療,到最後耽誤治療的很多很多……
“我給你煮點粥吃吧!”秦悄轉了一圈,沒看到廚房。
特麽的,弄這麽大的房子幹什麽……
夜斯沒說話,就那麽看著秦悄,很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你帶我去廚房,我給你煮粥。”
秦悄又喝了一大口果汁說道。
“嗯……”夜斯開心的應道。
一向邪肆囂張的夜帝,在眾人麵前,從未如此笑過。
據說,夜斯剛繼位的時候,各堂口的主事人聚餐。
有一名新晉的主事人,言語間盡是對夜斯的不滿和不敬。
當時就被夜斯給摁住手,一刀就紮進了他的手背上。
這一餐他們吃了兩個小時,那個人就被紮了兩個小時。
因為桌子上被血給弄髒了,別人都吃不下去,可是,坐在主位上的夜斯,卻從頭吃到尾。
就是這樣一個狠戾的人,在秦悄麵前,卻像是一個孩子。
所有的情緒和心思都表現在臉上。
煮粥秦悄倒是會,就是放米放水就可以了,隻是這水要放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衝著管家招招手,管家立馬過來,聽後吩咐。
“這個要放多少水?”秦悄指著鍋裏的米問道。
管家看了一眼,這半鍋的米,這哪裏是煮粥,蒸米飯都多。
就是把鍋加滿水,也煮不成粥。
“秦少,這個米……太多了!”管家恭敬的提醒道。
“哪裏多?明明正好!”夜斯一聽管家說秦悄做的不好,立馬眯眼低聲道。
骨子裏的邪佞一句話就顯露出來。
管家嚇的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你給我閉嘴!”秦悄看都沒夜斯,又把米倒出來一些。
秦悄發話了,夜斯,哪裏還敢說話?
“這些可以嗎?”秦悄又問著管家。
管家哪裏還敢再說話……
“問你話呢?”夜斯見管家不說話,又不悅道。
“還是多,一層米就夠……”管家的額頭已經布上了一層汗。
少主平時脾氣是不太好,但是,都沒有這幾天嚴重。
也是生病生的心煩,所以脾氣有些暴躁。
秦悄又弄出去一些米,然後加水,一點點的加著,最後加到了鍋的一半時,管家點了點頭。
然後直接把鍋放在了爐灶上,結果,打火不會……
特麽的,她就不適合進廚房,什麽都不會。
“秦少,那個……米還沒洗!”管家又提醒道。
他們家少主吃的東西,一定要幹淨,本來,這幾天胃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