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我能打三個
深夜漆黑的巷子。
蘇白一腳把男人給踹翻在地,腦袋撞在冰涼的是板上,從嘴角溢出來了鮮血,男人惡狠狠的把嘴角的鮮血一擦,剛準備起身一把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黑漆漆的洞口充斥著火藥味,讓男人迅速地冷靜下來,眼神打量蘇白的時候多了一分忌憚。
正在這個時候,巷子口又走進來一個男人,步伐沉穩不急不慢,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的全是名貴西裝,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來放在了男人的麵前:“17號下午五點在小海龜幼兒園發生了一起車禍,你開著麵包車撞擊某個轎車,造成三人輕傷對不對?”
“對,我當天喝酒了,不小心撞上了怎麽了?”男人話說的理直氣壯,眼神卻有些閃躲。
這件事對方已經同意私了了,就連警察都不管了,這些人是誰啊?
西裝革履的男人好像看穿了他的疑惑:“我們是hei社會,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小命,而且我們和楊峰楊局長是熟人,就算你死了,這起案件也會成為一場懸案,沒有人會去調查什麽。”
顧卓爾收起照片又遞上來一張支票:“你也算個亡命之徒,應該很清楚我們的做派,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也並不想和你浪費之間,你是選擇愉快的合作還是不愉快的合作?”
地上的壯漢打量了一下兩個人,吐了口鮮血接過了支票:“想要知道什麽,快點問吧?”
“那輛車不是你的,你就是個放高利貸的小混混,我說的對嗎?”
男人點點頭,用手搓了搓:“有煙嗎?”
顧卓爾愣了片刻,扔給了他一盒煙。
對方點燃以後開口說道:“沒錯,我退伍下來之後就當打手,前幾天有人在酒吧找上了我,讓我去哪所幼兒園殺個人製造慌亂,我說不行的鬥是孩子,這種缺德的事不能做。後來我像個法子,在他們沒放學之前弄了場車禍,這樣既能引起騷亂,也不會給孩子們留下陰影。”
一根抽完以後,男人迅速又點燃上一根:“做完以後,他們拿錢和車主私了,也給了我一份報酬。這貨做完以後我也一直不安心,不知道他們到底對孩子做了什麽。”
“一個小女孩失蹤了,你知道他們的消息嗎?”
男人臉上閃過詫異的表情,隨即搖搖頭:“不知道,電話對接錢打在我的卡上,從頭到腳沒見到過人。”
他抬抬頭,看著顧卓爾想要說什麽,搶先說到:“不用白費力氣了,我查過匯錢的賬號是國外偽造的,我業調查過給我打電話的號碼,是在地攤上購買的三無卡號,根本查不到。”
顧卓爾沒想到這個男人知道這麽多消息,直起身來借著月光打量著對方,寸頭渾身肌肉塊,一米八四的壯漢身上穿著簡單運動衣,他腦袋一歪看著對方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性的問道:“這槍怎麽樣?”
“pps微聲手槍,俄國特種部隊用的,這年頭軍隊早就退伍了,估計黑市淘換過來的……”
男人說到一半連自己都愣住了:“你在試探我?”
他揮揮手示意蘇白收起槍支來:“不錯啊,以前幹什麽的?”
看著對方伸手要拉自己起來,男人不屑的譏笑了番,自己站了起來:“我和你們這群雜碎可不一樣,我以前可是特種部隊的,服役於蛟龍,在中非實打實的參加過戰爭。”
“一個鐵骨錚錚的軍人最後竟然淪落成打手?”
這話直戳進他的內心,男人陰沉著一張臉說到:“這和你沒關係。”
“一個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打手,卻唯獨可憐小孩子,讓我猜猜這其中必定有聯係吧。”
“我曹,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我都說了……”
話沒說話,後麵又有人指著他的腦袋,生死麵前情緒居於後位,壯漢瞬間老實了。
顧卓爾讓人出去以後,玩笑著說到:“我們打個賭嗎?”
“賭什麽?”
“可以滿足對方任何一個要求,力所能及也不違背道德和法律。”
出乎顧卓爾的預料,男人答應的非常快,本來還以為要費上些口舌。
“可以,玩什麽?”
他一側身把後麵的蘇白給讓了出來:“你覺得我這個兄弟怎麽樣?”
蘇白長相很帥氣,最起碼在司氏能排進前三的,身形消瘦,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林驚雲日常揚言,真正的高手都是蘇白這個樣子,因為戰鬥過程中對於速度是有要求的,像五大三粗的肌肉塊根本不靈活,雙方打架就是活靶子,隻能看不中用的。
而肌肉快們對於蘇白這樣的身材也是嗤之以鼻:“哼,小白臉一個,如果不是偷襲和用槍,我能打三個。”
“好,沒有時間不準動用武器,留一口氣,來吧!”
壯漢直接抬起胳膊做好防禦措施,不確定的問道:“真的?我能把你家小白臉打殘了。”
“我同意了,不用廢話,開始吧!”
為了公平,蘇白直接把槍扔到了一旁,腳步微微後撤依舊非常平和的站在那裏。
壯漢剛想要出招,顧卓爾突然緊急叫停:“你們在這裏打,我先出去等你,我這身衣服很貴的千萬不能濺上血,誰贏了幫忙把另外一個人拖出來。”
他往外走的時候有想起什麽來:“小白,不要下死手啊!這個人我看上了。”
他坐在車裏剛剛開始閉目養神,就聽見裏麵傳來劈裏啪啦的打鬥聲……
十三分鍾以後。
蘇白瞧了瞧窗戶,前麵司機急忙把車窗落下來,緊接著顧卓爾還沒睜開眼,一具不知道死活的屍體被甩了進來。
不偏不倚那隻血爪子正好落在了他的西褲上,顧卓爾短短愣了幾秒之後說到:“我的衣服很貴的。”
外麵的蘇白好像沒聽見一樣,猛的一關車門,走到前麵坐在了副駕駛上:“沒死,留了口氣。”
他看著身邊的男人,全身上下全部都是傷口,鮮血順著手往西低落,確實還有口氣,估計隻能出氣不能進氣了,他揉著額頭無奈地說道:“直接去醫院吧,我估計再晚點這口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