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這時馬大水感到耳邊有一股熱氣,且帶點淡淡香水的味道,發廊小妹用那好聽的聲音在金陵縣這個馬大水耳邊吹著:“帥哥,第一次來嗎?”
“發廊,我每個月都要去一次,但是按摩,倒是第一次。”馬大水回答道。
“那我按得舒不舒服?”發廊小妹立刻就問馬大水。
“還可以。”馬大水機械的回答。
“想不想更舒服一點?”發廊小妹的話有點誘惑般的感覺。
“嗯!”馬大水躺在那裏,有點不想回答了。
馬大水回了一句發廊小妹之後,感覺騎坐在自己背部的那雙撫著的手停住了,臥趴在床上的馬大水睜開了眼睛,發現燈光更加暗淡了,但依稀能將房間看清。
馬大水伏著問她,“怎麽停下來了?”
“你不是要更舒服的嗎?等一下,就可以了。”發廊小妹的聲音依然纖細動聽。
馬大水納悶,回過頭來想瞧瞧她在幹嘛。
當馬大水轉身的時候,發廊小妹正在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脫得隻剩下一條內內了,一對乳*赫然在目。金陵縣公安局副局長馬大水突然想起,自己剛進發廊的時候,有二個馬大水提著褲子整理著皮帶走出來,他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是一間掛羊頭賣狗肉,向馬大水提供性服務的夜店。馬大水看著發廊小姐的那個雪白光滑的身子,這一下子就有些心猿意馬了,其實他的心裏麵不就想這樣嗎?很快一種強烈的欲望油然而生,馬大水感到自已的堅硬粗大,他在發廊小姐的背後抱著她,沒有任何甜言蜜語,也沒有任何前奏,雙手伸入小姐的短裙裏,從上而上撫摸小姐的大腿,將她的內內扯了下來。
小姐並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配合地將身體向馬大水胸前貼,馬大水將她逼到牆邊,小姐雙手支撐著牆壁,身體微躬彎著,雙腿打開,盤子高翹,馬大水雙手按在發廊小姐的腰間,將她的超短裙掀起。
馬大水忍不住了,向發廊小姐身體壓上去,吸吻著紋有一朵玫瑰花的左乳-房。
馬大水邊吻著邊問發廊小姐:“為什麽在乳-房上麵紋身?”
發廊小姐微微的聲中答了二個字:“好看。”
“在這個敏感的身體部位紋身,就算好看,也沒有人看得到,還不是自已看?”馬大水問道。
“給你看嘛。”發廊小姐有立刻回答。
很快,發廊小姐將馬大水從自己的身上掀下來,伏在長馬大水的身下,雙手捧著馬大水下麵舔吻著。
片刻,她停住了,趴在馬大水的身下,捧在手裏,像考察一件古董文物一樣認真,細致地看,說:“馬大水這條東西真怪,裏麵是不是有骨頭,如果沒有,怎麽會這麽堅硬?如果有,平時又軟綿綿。”
這個白癡話題,讓馬大水突然笑了起來。發廊小姐卻用嘴將馬大水的嘴封住了。
馬大水經不起發廊小姐的?頭在自己的嘴裏伸縮搗攪,他的情欲被她撩撥起來,馬大水立刻撲了上去。。。。沒多久兩人就完事了。
這完事後,馬大水放開發廊小姐,並沒有馬上離去,卻摟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發廊小姐,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熟練的給她整理著衣服,偶爾輕輕的碰一下發廊小姐軟乎乎、顫巍巍的乳*,掏出點衛生紙,給發廊小姐擦了擦下麵,提上褲子,兩手把她環抱住,讓她趴在自己懷裏。
沒多久,馬大水付完錢,滿意的回了酒店,他終於品味到了市裏麵的小姐和金陵縣的不同,大城市到底還是好,比小城市裏麵的女人更開放,花樣要比縣裏麵的多很多。
不過那,這個馬大水昨天晚上倒是快活了,但是這事情就出來了,他因為昨天晚上和小姐呢,糾纏的過於猛烈,這第二天就睡過了頭,知道了上午十點多鍾,才醒來,就在他醒來的那一刻,這他們縣長兒子曲大奎的事情就發生了一些變故。
所以說,這男人嘛,不要因為偷點女色,就是自己的本事,就是自己的甜頭,很多事情,往往你在得到了甜頭之後,厄運就會伴隨著立刻襲來。
這第二天一大早,城關市國資委局辦公室主任劉誌遠從床上起來後,卻發覺老婆佳麗的身子似乎不舒服了,她的臉色蒼白,而且這個身子有些很不舒服。
“佳麗,你怎麽了?身子又不舒服了?”劉誌遠一邊看著老婆佳麗那有點憔悴的麵容,這心裏麵有點擔心了。
“沒,沒什麽,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我突然間就有點害怕,誌遠,我好像記起來當時的一些事情,”佳麗一邊緩緩的做起了身子,一邊就對著自己的丈夫劉誌遠有些虛弱的說到。
“什麽事情啊?昨天那個事情犯罪嫌疑人都抓住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有法律製裁這個人呢。”劉誌遠一邊安慰這老婆佳麗,一邊就趕緊起了身子。
“誌遠,我昨天晚上夢裏麵記其起了那個家夥摸了我的身子,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子很髒,很髒,”佳麗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下了床,她的神色有點慌張了,這一下子就搞得劉誌遠有點納悶了,這昨天晚上自己還和老婆親熱了呢,這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啊,怎麽一大早剛醒來,老婆就這樣了?難道是恐嚇後遺症的表現?劉誌遠的心裏麵立刻就有些驚呆了。
他在外麵等了老婆是來分鍾,卻隻聽到了洗手間裏麵嘩嘩的洗澡生,伴隨這佳麗那哭泣的聲音,這一下子就把劉誌遠搞得有點尷尬了,他心裏麵覺得這個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了。這一把的人,在遇到被**,或者恐嚇後,會有一些心理陰影留下來,嚴重的會成為間歇性精神病,這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還有受驚嚇的程度不同而不同的,所以劉誌遠一時間還真是拿捏不準老婆的狀況。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劉誌遠覺得老婆佳麗的情緒有些不正常了,他趕緊就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電話,直接撥向了嶽父家裏麵。
這個時候,人家兩個老人還在被窩裏麵睡覺呢,這突然就被一陣子電話聲音給吵醒了,於是,劉誌遠的嶽父張鵬飛立刻就接了女婿的電話。
“喂,誌遠啊,佳麗還好吧?你怎麽這麽早的打電話來啊,出了什麽事情?”老嶽父張鵬飛立刻就問著女婿劉誌遠。嶽父這話問的劉誌遠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他趕緊就把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了。
“爸,我這一大早起床後,覺得佳麗的情緒有點波動,或許是有那麽一點後遺症,我向你們兩位老人今天過來陪陪她,我去上班,你們看行嗎?”劉誌遠立刻就對著老嶽父溫和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張老頭子說完話,立刻就掛了電話。
劉誌遠和老嶽父通完了電話,於是趕緊就在客廳裏麵等著老婆佳麗,但是佳麗這一直就在廁所裏麵呆了十幾分鍾,隨後出來了,但是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這一下子就搞得劉誌遠有點吃驚了。
“老婆,你沒有事情吧?到底怎麽了?你跟我說說好嗎?”劉誌遠看著老婆佳麗那有點失神的樣子,趕緊就緩緩的走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老婆佳麗的身子,頓時,她覺得老婆佳麗的身子有點都懂。
“他,他摸了我這裏,”突然,佳麗立刻就推開了丈夫劉誌遠的身子,直接就指向了自己的**,劉誌遠這才發現,老婆的**已經變得有些漲紅了,這不用說,肯定是老婆在洗手間裏麵使勁的洗了自己的兩個寶貝,這有那麽嚴重嗎?劉誌遠一時間就搞不懂了。
難道女人真的把自己的兩個**看的那麽重要,那個歹徒也就隻是摸了摸老婆的**,又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行為,這有什麽的嘛?劉誌遠一時間真有點搞不懂了。
“好了,佳麗,不要想那麽多了,我已經狠狠的揍了那家夥一頓了,你就不要再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了,好不好,被人摸一下,有那麽嚴重嗎?”劉誌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目光盯向了自己老婆佳麗的臉蛋子。
“嗚嗚嗚,嗚嗚”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佳麗立刻就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像個小孩子,顯得十分的委屈,又好像真的精神上麵受了某種刺激一樣,那種神情立刻就把劉誌遠搞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難道老婆真的被昨天的事情深深刺激了?劉誌遠的腦袋頓時就大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劉誌遠家裏麵的門立刻就被敲開了,劉誌遠一時間就顧不上想那個了,他趕緊就開了門,這一開門,自己的嶽父嶽母立刻就走了進來。
這個佳麗這時候一看到自己的父母,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喜悅,剛才的那股子哭鬧勁頭立刻就沒有了,這看的劉誌遠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了,他的直覺裏麵,老婆肯定是被這次事情驚嚇了,劉誌遠還真是害怕這個事情給老婆佳麗帶來什麽精神上的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