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尷尬的場麵
最近沒有什麽任務,林陸很是悠閑。原本想進入監獄,幹掉胡一彪,但是他已經不在武藤誌雄手下做事,去監獄會惹來很多麻煩,便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的他不想出門,就想窩在家裏,剛好任務出現真空期,自己就當放假了,有什麽事都有徐先生幫忙盯著,必要時會來通知林陸。
“咚咚咚!”平時一直沒人來找過林陸,莊曉曼因為胡一彪被抓了進去,提升為特務科行動隊隊長,頂替了胡一彪,一直都很忙,林陸都沒怎麽見過她。
現在會是誰呢?
林陸下樓打開房門,看見顧君如雙眼通紅的站在門口,麵色很是憔悴,這眼睛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顧君如看見林陸,猛地撲到林陸懷裏,哭了起來。
好嘛……我都快成女性之友了……林陸內心吐槽道。
“學長,我父母昨晚被軍統的人暗殺了,我在熬夜值班逃過一劫,一天回家,家裏的店鋪都被其他商家吞掉了,財富也都被下人洗劫一空,連房子都被政府扣押了,我現在無家可歸了……嗚嗚嗚……”
顧君如一邊哭,一邊在林陸懷裏抹著眼淚,“沒了我父母的支持,現在我在特務科也幹不下去了.……嗚嗚嗚……”
“沒事,我……”林陸輕撫著顧君如的後背,安慰著她,看她這麽可憐,剛剛差點隨口說出我養你了……
以顧君如的性子,林陸要是說出來,顧君如一定就住在這裏了,要是莊曉曼來看到,還不把房子給燒了。
“你說什麽?學長。”顧君如露出嬌豔欲滴的模樣,緊緊盯著林陸。
由於林陸一直在考慮該怎麽辦,沒有注意,低下了頭,而此時顧君如又抬起了頭,他們之間臉與臉的距離不到一厘米,十分曖昧。
林陸愣了半響,匆匆起身,不能犯錯誤,不能趁人之危。
“咕……”顧君如的小肚子響了起來,她衝著林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林陸如臨大赦,趕忙衝進了廚房。
不一會,四菜一湯就上桌了,林陸偶爾呢,也會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因此他的廚藝還是蠻不錯的。
酒足飯飽之後,還是糾結那個原始的問題,顧君如該去哪裏呢?她的父母終究還是被國民黨鋤奸隊暗殺了,而顧君如純潔的性格,不適合在政府工作了。
有了,既然方敏在延安生活,那就讓顧君如也去延安好了,那樣的話,他們二人還能互相照顧一下。
想到這,林陸便撥通了莊曉曼辦公室的電話,約她下班後見麵。
閑得無聊,林陸就想去聽聽廣播,打發一下時間,但這時他發現顧君如在一旁扭扭捏捏,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學長,我.……我能去洗個澡嗎?”顧君如奔波了一夜,渾身髒兮兮的,她一直都處在傷心的心境中,被林陸安慰一番後,才恢複了正常。
“哦,好,在臥室旁邊那間就是。”林陸指了指浴室的位置。
“嗯。”顧君如輕輕回了一聲,小跑了過去。
這都是什麽事啊?孤男寡女,現在還洗澡!不行,我得做點什麽挽回一下局麵。
林陸來到樓下客廳,慢悠悠的打起了養生太極。
“呼,道生一,一生二,二……二二得四,四四十六……”這都些什麽鬼,越打林陸內心越慌,幹脆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來了一個葛優癱。
“學長.……肖學長.……”樓上傳來一聲輕呼,林陸內心一慌,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他努力保持淡定,來到浴室門口,“學妹,怎麽了?”
“學長,我的衣服破掉了,你能不能……”
後麵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林陸大體也聽明白了,可是自己這裏沒有女人衣服呀,算了,先把自己的襯衣給她吧。
林陸轉身來到旁邊的臥室,從衣櫃中拿出一件寬大的襯衣,敲了敲了浴室門。
“嘩!”浴室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從中伸出了一隻小手,膚白凝脂,帶著幾滴小水珠。
顧君如抓襯衣時,碰到了林陸的手,她像受驚的小兔一樣,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
林陸見狀無可奈何,繼續跑到樓下葛優躺了。
“咚咚咚!”突然一聲急促的敲門聲,驚起了沙發上的林陸。
不會是莊曉曼來了吧,她要是看見顧君如在這裏,還穿著我的襯衣,那我一定會被砍死的……
林陸想了幾番托詞,還是覺得沒有用,搖了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他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不是莊曉曼,而是好久沒見的武藤純子,純子正局促的站在門口。
“哦,純子小姐,請進。”
林陸緩了緩神,將武藤純子請進了屋內,“純子小姐,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呢。”
“哦,肖君,我……”
我隻是被父親解禁了,就想要來看看肖君,他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呀,怎麽辦!怎麽辦!
武藤純子緊張的撥弄著自己的手指,不敢抬頭看向林陸。
“哦,沒事,純子小姐不方便說就算了。可是我今天有點私事,不能陪純子小姐出門了。”
“哦,沒關係的。”武藤純子繼續撥弄著手指。
唉,她沒聽懂我的話外音嗎?我這都下逐客令了,她怎麽還不走呀!林陸暗暗心想。
“學長,來客人了嗎?”顧君如穿著林陸的寬大襯衣下了樓,正巧看見了在一旁的武藤純子。
武藤純子抬頭看見此時剛剛洗完澡的顧君如,雖然是素顏,但更有一種甜美可愛的模樣。而且她此時穿的是一件男士襯衣,看樣子肖君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想到這裏,武藤純子獨自一人黯然神傷,連林陸向她介紹顧君如時都沒有聽見。
“咚咚咚!”林陸耳畔再次響起一陣敲門聲。
門外的莊曉曼提著一瓶紅酒,正準備給林陸一個驚喜,她特意向特務科撒了一個謊,就是為了早些來見林陸。
他們自從上次夜總會分別後,就一直沒再見過麵。這麽長時間,他有沒有想我呢?想到這裏,莊曉曼俏媚一笑,分外動人。
林陸慢慢打開了門。
完了,這下子,可真解釋不清了……
莊曉曼正一臉開心的看著林陸,剛想撲進他懷裏,但是看見了林陸身後的兩人。
一位是林陸的小師妹,此時一副剛剛洗完澡的模樣,麵色緋紅,還穿著男士襯衣。
另一位是武藤純子,聽說林陸還曾經送過玫瑰給她,這時武藤純子正一臉委屈的模樣坐在沙發上。
這樣的場景,怎麽可能不多想,紅酒從莊曉曼手中滑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驚起了眾人。
莊曉曼瞬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隨時準備掏出手槍。
林陸見狀,要是自己不做點什麽,這個局麵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他一把摟住莊曉曼的腰,輕聲道:“這個場麵我知道你可能誤會了,你感受著我的心跳,聽著我的話,看看有沒有騙你。”
莊曉曼沒想到林陸來這一招,放在槍上的手也鬆了幾分。
“顧君如家裏出了事故,現在就我一個朋友,她是來投靠我的,而武藤純子是……”
武藤純子是來幹嘛的?她也沒說呀,算了,自己瞎說一個得了。
“武藤純子是來看望我的,看看我被他父親撤職後,是否心情鬱悶。”
“哦。”莊曉曼感受著林陸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軟在了他的懷裏。
“肖……君,我就不打擾了,告辭了。”武藤純子看見林陸與莊曉曼抱在一起,內心很不是滋味,連忙起身離開了。
“學長。”林陸聽到身後傳來顧君如的聲音,便想回身,誰知莊曉曼就是不放手。
無奈之下,林陸隻好摟著莊曉曼,回到房內。
莊曉曼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緊緊貼在林陸身上,偶爾還會偷瞄顧君如一眼。
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自己喜歡什麽就去爭取,不會在意他人的眼光,所以雖然在民國時期看來,這樣有傷風化,但莊曉曼毫不在意。
“學妹,你有什麽打算嗎?”
顧君如聞言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