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酒店的悠閑時光
“無惡不作的歹徒嗎?偷渡,殺人,襲警,搶劫……我去,竟然還有**婦女。”
林陸哭笑不得地念叨著,報紙的頭版頭條新聞上,光是他和愷撒小組四人的照片,就占據了大半,下麵還用特大的篇幅,列舉了不少人神共憤的罪狀,“嘖嘖,我的品味哪有怎麽差,而且人品超級好的吧。”
林陸搖了搖頭,對於強加在自己身上的一係列罪狀,並沒什麽興趣,反而是最後一條罪狀的受害者,實在不符合他的眼光,忍不住吐槽道。
隨手將報紙,放在茶幾上,抬頭掃視了一眼客廳的環境,這裏可比日本分部迎接他們時的那間五星級半島酒店差遠了,但是沒辦法,誰讓東京大半部分的娛樂業,都被黑道掌控,他可不想和一群羸弱不堪的螻蟻,平白無故的玩過家家,雖然代價可能是無數人的生命。
於是就選了這家酒店,當他把一億日元現金,砸在酒店經理的臉上時,入住酒店的身份證之類的,就全免了,就連酒店的監控,酒店經理也心領神會地刪除了。
林陸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說實話,以林陸的口味,這和街邊買的十幾塊一包的貨色,沒什麽差別,反正都是苦苦的感覺。
“嗯,你醒了,繪梨衣小姐?”林陸輕聲一笑,抬頭將目光投向了身後,一臉迷茫,但透著幾分可愛的繪梨衣,正身穿一身睡衣,站在臥室門口,呆呆地環顧四周。
繪梨衣微微一愣,顯然認出了林陸,從睡衣的口袋中,拿出了林陸送她的那台手機,敲擊出了一行字來,“這是哪兒?”
“新宿區的旅遊酒店,唯一的特色,就是能縱觀大半個東京的夜色吧。”
林陸解釋了一句,他也沒想到,他隨手送給繪梨衣的手機,對方會如此珍視,一直放在貼身的口袋裏,即使是昏迷以後,也是死死握著。
“酒店……”繪梨衣呢喃了一句,顯得有些激動,挪著腳步,走向了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繪梨衣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此時正好入夜,風暴仍未停止,東京已經被大雨席卷了數天,但依稀可憑借道路兩旁的路燈,和一棟棟高樓大廈間的燈光,看清這座城市的輪廓。
林陸輕抿著咖啡,百無聊賴的從總統套房自配的書房中,取出了一本看上去很高深莫測的書籍,閱讀了起來,而窗外的風景,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魅力,以至於繪梨衣盤膝跪地,觀看了幾個小時。
就是林陸有些奇怪,到現在為止係統還是沒有發布任務,看樣子是要到下一個世界才會有變化吧。
此時如果有人從窗邊路過,就能透過玻璃可以看見布絹娃娃一樣的女孩席地而坐,又像老僧參禪,又像師太禮佛,滿臉人畜無害。
“黑漆漆的有什麽好看的?”林陸歎了口氣,在天邊隨意翱翔的麻雀,又怎麽會理解牢籠中的金絲雀,繪梨衣喜歡看這片風景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她沒見過罷了。
繪梨衣顯得很專注,林陸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任何答複,繪梨衣也沒有寫字的打算。
“那就看點更美的吧。”林陸微微一笑,出奇的是,這句話繪梨衣竟然聽進去了,將一雙美麗眸子,望向了林陸,就像是幼兒園,等待老師表揚的學生。
夢魘天霧!林陸古龍的龍靈已經漸漸融會貫通,對於言靈也有了不少領悟。
林陸打了個響指,無色無味的霧氣,幾乎是瞬間籠罩了整個新宿區。
下一刻,東京天空樹亮了起來,就像被那道閃電點燃了。平日裏東京天空樹會亮起各色燈光,但在暴風雨之夜為了減少雷擊的風險它通常都是關燈的。
今晚這麽大暴風雨,東京天空樹本來是漆黑的,可此刻這座電波塔自上而下亮起了粉紫色的燈光。頭頂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地下是燈火通明的巨大城市,燈火通明的大廈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燈籠擺放在大地上。在無數燈籠中間,粉紫色的塔拔地而起,插入漆黑的雲間。
林陸用夢魘天霧,誘導整個新宿區的人,打開了燈光!這一幕美得讓人恍惚。
“喜歡嗎?”林陸反問了一句,或許是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生活,與這種心思單純的小女孩接觸,他也能得到放鬆。
繪梨衣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再次在手機上敲擊著,“謝謝。”
“給你個選擇吧,如果你想要回家,我會送你回去的。”林陸摸了摸繪梨衣暗紅色的長,普通的混血種,亦能感受到血之哀,更何況是繪梨衣呢。
“我想在外麵玩幾天。”繪梨衣幾乎沒有猶豫,再次在手機上敲擊出一行字來。
林陸聳了聳肩,笑道,“那就玩吧,年輕人本來就應該放縱一點,規規矩矩的還有什麽意思,恭喜你了,繪梨衣小姐,這一次,你離家出走成功了哦。”
林陸淡淡地說道,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其實也隻比二十一歲的繪梨衣,大了一兩歲罷了,實在是繪梨衣單純的性格,說她心智是初中生,都已經在誇獎她了。
“不過,今天不能再看了,已經過十二點了。”林陸叮囑了一句,伸出手指,指了指掛在牆壁上的時鍾,時針早已經越過十二的數字,開始接近一點,繪梨衣已經在窗邊坐了四個小時。
“嗯,我去洗澡。”說著繪梨衣就站起了身來,朝著浴室走去,原本一臉微笑的林陸,忍不住嘴角一抽,呆立在了原地。
視野中,繪梨衣解開了睡衣上的腰帶,褪去上身的白色睡衣,接下來半透明的白色內襯“肌襦袢”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挺拔的蝴蝶骨……還有帶蕾絲邊的黑色內衣。
繪梨衣很淡定地背對著林陸展示自己美好的少女身材,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她的肌膚素白,有冰晶的質感。
接著便解散發髻,從緋袴中站起來,身體纖細素白,一絲不掛。她把黃色橡皮鴨子頂在頭上,踮著腳在房間裏小跑了一圈,最後跑向浴室。
“咕嚕……”林陸咽了口唾沫,愣了片刻,無奈地搖了搖頭,差點忘了,繪梨衣對這種常識,完全不懂。而且繪梨衣在自己看來,隻是一個不通世事的小姑娘罷了。
林陸隻能起身將扔了一地的衣飾撿了起來,收拾在了一邊,幸好最後繪梨衣還知道跑進浴室,不然再看下去,林陸就要衝出去了。
“嗬嗬,就是不知道路明非他們現在在幹什麽……估計已經準備去高天原,當牛郎了吧。”林陸站立在巨大落地窗前,忍不住調笑了一句,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竟然當了牛郎,想一想就覺得好笑。
“唉,那些麻煩事,都讓他們去解決吧,我隻對最後的白王感興趣,完成任務我就要溜了。”林陸伸了個懶腰,也覺得困意上湧,打著哈欠,便走進了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