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不服輸
“你?”柴夫人問道:“你賺的那些錢,沒被你霍霍了?”
柴夫人半開玩笑的問道。
“哪兒能啊。”柴昭說道:“還有一些呢,別的不說,娶個媳婦兒是夠了,咱們柴家,不能讓人家看遍了,這樣,這張禮單,這次兒子來加,原先的單子呢?”
“在這兒呢。”柴夫人說道。
說完之後,拿起了禮單遞給了柴昭。
還沒有人家的嫁妝一半厚呢,看了看東西,價值也不如人家的假裝豐厚。
“行,這事兒啊,交給兒子來辦,保證辦好了。”柴昭說完之後,拿著那張禮單就走了。
有條件,當然要大方一些,也給自己長長臉,可別將來在老丈人麵前,還有各位連襟麵前丟人。
家裏身處在一定的地位,麵子裏子,都重要。
柴昭拿上單子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然後大門一關,讓翠玲在外頭守著,誰也不要進來。
“公子,您這急匆匆的,是要做什麽呀?”翠玲也好奇,怎麽今兒個少爺這麽不對勁兒啊。
“你家少爺明年要娶媳婦兒了,得保住自己的麵子,我要單獨一個人想想,這聘禮該加什麽,不能丟了份兒。”柴昭說完之後,就進了屋子。
翠玲自己捂嘴輕笑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守在外麵。
既然自家公子都這麽說了,那她就在外麵守著,讓公子自己好好想想,誰都先別進去了。
柴昭的確是進了屋子,然後直接進了衣帽間,然後從衣帽間進了自己的密室。
密室裏的這些財貨,都是自己一坨一坨的給搬進來的,外人誰都不知道。
誰成想,今兒個還要選出一些來,再給搬出去。
他這是費的哪門子功夫喲。
柴昭後悔了,就不該這麽折騰。
一邊兒在密室裏扒拉著自己弄進來的這些財貨,一邊挑挑選選,然後寫進名單裏。
東西都了之後,看上去,真的像是假的一樣。
比如說玉璧,玉佩,還有一些寶石之類的東西,一股腦的放在那裏,讓柴昭想起了地攤上的便宜貨。
看來得找個時間把這些玩意兒歸置歸置,好歹也是這兩年多賺回來的辛苦錢,總不能就這麽堆放著。
算了,趁著這次要寫聘禮名單,就著手收拾收拾吧。
柴昭直接點開係統商店,花費了五千多建設點,把密室給裝修了一下,至少有一些箱子架子之類的東西,可以用來放置這些東西。
也不是不能自己打造,關鍵是,指望著柴昭自己一個人抬進來?
所以還是“花錢辦事兒”吧,這樣隱秘性高,效率高。
柴昭在密室裏,一忙活就是一天,中午連飯都沒吃。
廚房那邊兒送飯過來,也被翠玲擋了回去。
反正自家公子要是餓了的話,肯定會出來吃飯的,這點,翠玲到是不擔心,關鍵時候,自家公子現在正在為了娶媳婦兒的事兒煩憂呢,可不能讓他們進去打攪了公子。
一直到了下午,柴昭看著自己筆下長長的禮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柴昭不心疼,千金散盡還複來,反正他也沒拿著這些東西當回事兒。
既然兩年能賺回來,那又何必去心疼呢?
拿著禮單,然後走出了密室,一直到了大廳之中,這才看到外麵的天色已經不早了,都到了夕陽下山的時候了。
中午飯還沒吃呢,這下好了,全靠晚上這頓飯了。
不過,禮單的事兒,已經弄完了,等明天,讓人重新送到李家就是了。
李秀寧的假裝半指厚的紙,柴昭這回給的聘禮,長長的單子列好了,折起來,比李秀寧的嫁妝還要豐厚。
“翠玲。”柴昭在屋子裏喚道。
“來了。”翠玲趕緊轉過身去,進了屋子。
這一整天在外頭站著,也忒沒勁,終於能動彈了。
進了屋子,柴昭將自己手上的禮單交給了翠玲。
“將這個禮單送到我娘那便。”柴昭說道:“明天一早,派人送出去。”
“是。”翠玲應聲道。
看著厚厚的禮單,翠玲心中不由得驚歎,自家公子還真是大手筆了。
翠玲也知道,柴家根本就沒法兒跟李家比。
自家老爺,是個郡公,人家李家的老爺,那是關隴貴族,世襲唐國公,世代顯貴,八柱國之一的後人。
翠玲帶著禮單走了,柴昭也自己來到了偏廳的軟榻上,躺下來好好休息。
今天一整天可是給他累的夠嗆。
他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賺到的錢財給累到了。
數錢數到手抽筋兒,應該就是這麽個感覺吧。
說起來,以前自己太山炮了,啥玩意兒都往裏頭折騰,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反正宅子都已經建造起來了,宅子裏也有庫房,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全都扔到庫房裏,價值連城的東西,再放到密室去了。
柴昭覺得,先前自己就是一暴發戶的心態,往後可不能這樣。
最重要的是氣質!
恩,遺世而獨立的氣質,不為錢財所動的氣質。
柴夫人在拿到了禮單之後,翻開看了看,她還要為兒子把把關呢。
省得兒子把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都送過去了,丟人。
不過看完了之後,到時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這樣的話,明天一早,就讓人給李家那邊兒送過去。
其實一開始柴家給的聘禮也不少了,十分豐厚,奈何人家李家比柴家更強悍啊,怕女兒到了柴家之後被輕視,所以就給了這麽多的嫁妝,讓女兒來壓箱底。
當然,這回柴家也不肯示弱。
出了這麽多的聘禮,就是告訴李家,柴家也有勢力,你家的姑娘到我們家來,吃不著虧,也過不著苦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宅子這邊一個人騎著快馬帶著柴昭擬定的單子奔著岐州去了。
聘禮的事兒搞定之後,剩下的事兒柴昭也就不用操心了,結婚這種事兒,他海市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什麽都不懂,所以就隻能靠自家娘親和媒人的經驗了。
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她們比柴昭更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