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交手
“如何,現在這局麵,你們是要一齊出手?”辰宇冷笑一聲,他知道若是月公子與其仆人一齊出手,自己定然勝算渺茫。
月公子眼神微眯看著辰宇,他知道這是辰宇的激將法,隻不過高傲如他,又怎麽會落人話柄?
“你們退下!”月公子對著身後的胡月和仆人老者說道。
胡月聞言,當即退了出去,以她這點微末的修為,在這裏待著隻怕有死無生。仆人老者還想說些什麽,當他看到滿臉怒意的月公子,當下身形一閃,也是退出去數百米。
“小子,本公子知道這是激將,不過本公子給你這機會,公平一戰!”月公子眼神輕蔑,“吾名月嵐,今日你死在我的手中,可以瞑目了!”
辰宇麵無表情,當即拔出靈劍,既然對手真的為取自己性命而來,那他也無須多言。
辰宇手中靈劍揮動,周邊靈氣迅速匯集,在辰宇周邊回旋起可怕的氣息,腳下的雜草肆虐起來,瘋狂搖擺。
“好強的勢!”遠處老者驚歎,他能感覺到辰宇的可怕,雖然還未出手,但是辰宇身上的危險氣息已經蔓延到他的心頭。
“好強的力量!”月嵐心驚,望著辰宇周邊那恐怖的靈氣波動,對手還未出手,便有著如此可怕的氣勢,“我承認之前低估你了,隻不過也僅此而已!”
月嵐手掌一翻,一把靈劍陡然顯現,這靈劍通體透亮,劍身若隱若現。可怕的是,月嵐還未出手,周邊的靈氣仿佛著了魔一般,圍繞在月嵐的靈劍之上。
辰宇眼神微眯,那把靈劍品質絕對在自己手中這柄靈劍之上,這倒使得月嵐在辰宇心中的危險地位提升不少。
唯有劍修才知道,靈劍之間的品級差距有多大,實戰之中,不少時候,勝敗由靈劍決定!
“小子,隻怕你還未見過這等品質的靈劍,這等靈劍乃是聖城鍛器一族產出的靈劍,其品質雖不達高品,但中品之內乃屬絕品!”月嵐得意一笑,話語間充斥著嘲諷鄙夷之意。
辰宇默然,也不多言,身形一閃,率先動手,朝著月嵐便是攻了過去。
月嵐見狀心頭一驚,瞳孔之中的辰宇陡然放大,他沒想到辰宇竟然有這麽快的速度,當下便是猛然防守下來。
“哐!”
月嵐手中靈劍抵在辰宇的靈劍之上,下一刻月嵐接連倒退十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怎麽可能?”月嵐察覺到手上的一聲麻痛,短短一瞬間的交手,他便察覺到辰宇的可怕,不僅速度奇快,就連力量都要高出於他。
辰宇不給月嵐思索的機會,再度提劍衝來,月嵐見狀縱身躍起,衝向天際。
辰宇緊隨其後,手中靈劍不時砍出數道劍氣,但也都被月嵐躲了過去。
“也不過如此!”月嵐見狀,當即心中暗嘲,雖然辰宇速度和力量都強於自己,但是實戰經驗比自己少太多。
想著,月嵐回身便是迎上辰宇,自高空一劍斬出,直逼辰宇麵門,劍氣所過之處,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辰宇一個閃身,躲過這道劍氣,再次衝向月嵐。
下一刻兩個人激戰在一起,天際之上盡是靈劍相撞的清脆劍鳴之聲。
辰宇出劍極快,力道霸道,盡管如此,辰宇並未著急下殺手,此刻的月嵐節節敗退,卻無生命之危。
辰宇眼神不時瞥向下方的仆老者,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完全有把握滅殺月嵐的機會。
月嵐作為聖城子弟,其身上絕對會有保命的底牌,辰宇不是傻子,一旦一擊無法斬殺月嵐,下方老者插手,辰宇便會落入下風。
“該死,這小子怎麽會這麽強?”月嵐苦不堪言,起初他以為辰宇不過是修為高點,卻沒想到,辰宇的修為竟然在他之上,麵對辰宇步步緊逼,月嵐當即一咬牙,“這是你逼我的!”
緊接著,天際之上靈氣變得狂暴起來,天空上的靈氣在月嵐周邊盤旋,匯集到月嵐靈劍之上,火紅色的靈劍劍身若隱若現。
“中階劍法?”辰宇眼神微眯,這種劍法不是劍神宗傳承的劍法,麵對那浩瀚的靈氣,辰宇能夠感覺到,那是一招中階劍法。
“能死在我月家這套中階劍法之下,你足以自傲了!”月嵐笑聲猙獰,“一個鄉野小子,竟然把我逼到了這種地步,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辰宇麵不改色,手中靈劍回收,當即開始演化,天地間的靈氣盡數朝著辰宇這邊湧來,恐怖的氣息席卷了整片天際。
“這小子古怪的很!”地麵上的仆人老者心頭大駭,辰宇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完全與他的年齡不符,“這麽強大的力量,公子隻怕難以接下,看來我要出手了。”
“好強的力量!”
另一邊,數個方向的人影躥動,每個方向都有著十數道身影疾馳而來,他們都被這裏的戰鬥驚動,想要看一看是何人在交手。
“遭了,這一戰的響動太大,隻怕驚擾了周邊其他家族!”老者大驚,當即心念一動,對著駐地的留守強者發出信號,“公子若是受傷,僅憑我一人難在這麽混亂的情況下保下公子。”
下一刻,天際數十道身影已經出現在視野所及之處。
“我道是誰鬧出這麽大的陣仗,竟是月嵐在與人交手。”一道爽朗的聲音率先傳來,數道身影落到老者不遠處笑道。
“怎麽,誰又得罪了月公子,竟然逼得月公子親自出手?”又是數道身影出現。
“看這氣勢,月嵐似乎不是人家的對手。”又有一方出現數道身影。
“怎麽樣,與月嵐那傻小子交手的是何方神聖?”數道身影再度出現,顯然都是來看熱鬧的。
這些人本來都散落在周邊,因為這聲勢浩大的靈氣波動,全都聚集到了這裏。
“諸位都是舊識,自己家族交代的事情還沒完成,竟是都有閑心來看我家公子的熱鬧?”老者眼神微眯,聖城各大世家家族,表麵上井水不犯河水,實際上其各家族暗中的矛盾,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