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
回到屋子裏,暖氣立刻讓人感覺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童苑脫了外套,便迫不及待的去導出相機裏的照片,給表姐發郵件,向頤準備的熱水也沒有來的及喝一口,盡管向頤讓她一定要先喝點水,暖暖身體。 半夜醒來,童苑覺得異常的燥熱,口幹舌燥卻又全身無力,跌跌撞撞的到廚房喝了口水,杯子沒有抓牢,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幾塊。童苑抓住自己的額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頭痛欲裂,有點眩暈,一反手碰翻了茶壺,茶壺滾到了水池,碰撞的聲音回蕩在空寂的午夜。 向頤被這異樣的聲音弄醒了,從房間裏出來,看見客廳的燈亮著,廚房裏發出咳嗽聲。向頤走到廚房,隻見童苑蹲在角落,急忙跑過去,沒有注意到腳底的玻璃碎片。他蹲下來焦急的問童苑怎麽啦。 童苑抬起眼,無力的搖了搖頭,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好像有點力不從心。向頤急忙伸手扶著童苑,努力撐起童苑,幫助她站了起來,一邊小心翼翼的把玻璃碎片用腳拂到一邊,扶著慢慢的童苑走出了廚房。穿過客廳,快到臥室了,童苑鬆了鬆手,對向頤說:“我自己進去吧,你也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 童苑自己推著門,回過頭看了向頤一眼,然後轉過身關了門,剛剛靠近床沿就倒在了床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自己放進被子裏。 向頤看著門關了,站在門口聽了會,屋子裏隻有午夜的安靜,轉身回到客廳,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了會呆,突然想起腳心裏的疼痛,拿起鞋子翻過了看,發現鞋底板上豎著一塊玻璃碎片,再看看自己的腳心,已經滲出了點點血絲。向頤從茶幾上撕了點紙擦了擦血跡,在把鞋底的玻璃碎片拔了,然後去廚房把玻璃碎片收拾了,才進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