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陳曳要結婚了
別人從小就開始學習和報各種培訓班,而窮人家的孩子呢,每天就是玩泥巴捉泥鰍,不,這本來就不平等。
每個人都不知道明天是好是壞,隻是跟隨命運的腳步一直不停的往前走。
白陽沒有再來找過蘇婉,而陳曳也和林冉訂了婚,喬他去“看望了”李喃。
生活照舊,除了大學生活就是在店裏兼職,有一天林子浩告訴她他有女朋友了,蘇婉第二天見到了那個女孩不算多漂亮卻個子小小的長得很可愛。
大學畢業蘇婉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在市裏一所學校當音樂老師,怎麽也想不到這麽久不見的左一鳴就這樣突然的出現了。
那是去學校的第一個月,在教師大會上兩人碰麵,左一鳴好像長高了不少不知道是比較會打扮的原因還是怎樣,給人的第一感覺竟然很好看。
“好久不見,蘇婉。”左一鳴伸出手朝她微笑。
她點點頭“沒想到再見麵竟然是在這樣一種場麵。”
“過得還好嗎?”左一鳴是想問你和他還好嗎,可終歸還是沒勇氣問出口。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就是有點想你們了。”他張開雙手。
“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蘇婉愣了愣走過去輕輕的抱住他,左一鳴在她背後輕拍了三下。
“你電話是換了嗎?我打過幾次沒通!”鬆開手左一鳴問。
“是啊,壞了就換了號碼。”
“哦,那下次換號碼記得告訴我!”今天的左一鳴穿著白色襯衫笑的格外引人注目,蘇婉用餘光瞟了一眼路過的老師同學沒有幾個女孩是沒有看過來的。
“好。”蘇婉轉了半個身子雙手放在樓道的鐵欄杆上。
“蘇婉,你是一個人嗎?”左一鳴隨著她的目光望去,今天的天格外的藍。
蘇婉收回目光看著左一鳴,他的目光跟多年前跟她道別一樣,一樣帶著深情和點點微微的緊張。
“是啊一個人,你呢變這麽帥一定有不少小女朋友吧!”說實在,要不是看著他的眼睛她還真的不大認得出來他是當年的左一鳴,不管是容貌還是穿衣風格他的變化真的都太大了。
“跟你一樣交過,分了。”他得知答案後笑道。
蘇婉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所以她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覺得心底幾分苦澀。
“蘇婉,你信命嗎?”見蘇婉安靜的模樣,左一鳴突然說道。
“信和不信又能怎麽樣?”蘇婉不在意的回答。
“我信!”左一鳴沒有回答,隻是堅定的說,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命,兜兜轉轉那個人再出現在自己麵前這不就是命嗎?命中注定他們不能隻是陌生人不能隻做平行線,命中注定他們會在一起。
“蘇婉,我們在一起吧!”左一鳴的手心緊張的滲出汗,可他又必須抬起頭來正視蘇婉的目光,他想知道蘇婉會對他說什麽,他想過蘇婉可能會拒絕自己,但是如果說都不說那豈不是遺憾。
以前說過放下一切,也試著和被人在一起,可是經過時光的沉澱,左一鳴發現除了那個人別人再好也再沒了感覺,談不上互相的喜歡終歸不是愛情,再見到蘇婉他不想再後退,他要鼓起勇氣靠近她。
“好。”
結果總是很意外,左一鳴做夢也沒想到的是蘇婉居然同意了。
蘇婉之所以同意,是因為感動也因為左一鳴是一個知根知底的熟悉的人,她覺得累了隻想找個可以停靠的港灣,所以那一刻她就問他“左一鳴,你會娶我嗎?”
“隻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
左一鳴沒有任何的猶豫,雖然曾經也想過甚至害怕過婚後的生活,可是一想到陪自己一輩子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蘇婉,心裏就特別堅決果斷。
在學校裏成雙入對,蘇婉似乎成了所有女老師羨慕的對象,左一鳴總是會提醒蘇婉每天吃早餐還會專門跑很遠去蘇婉喜歡的那家店帶杯奶茶回來,甚至說自己的生理期左一鳴都會比她先記得,在她肚子痛得時候還會給她一個暖寶寶,蘇婉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快要讓她忘記了陳曳這個人的純在。
可是就算再安於現狀,等待蘇婉的也是殘酷的現實,左一鳴給了她美好的公主夢陳曳卻帶來了一成噩夢。
他要結婚了,兩年多不見忽然有人告訴她他要結婚了。
蘇婉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可是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心裏好像突然抽動了一下,在意瞬間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沉就昏厥了下去。
再醒來,看到的是左一鳴慘白的臉,有些微腫的眼睛他好像一夜沒睡。
“你醒了?”左一鳴見蘇婉醒了忙起身倒水遞給她。
蘇婉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掀開被子走下床。
“這個是有人寄過來的,說是給我們的。”左一鳴拿出一個郵政的快遞。
蘇婉接過去打開裏麵是兩張請柬,打開裏麵顯然寫著四個大字結婚請柬,再一看新郎陳曳新娘林冉,蘇婉又麻木了,那一刻好像自己已經感受不到什麽是難過了,隻知道自己顫抖的手被左一鳴溫柔的包裹。
“要是覺得不開心,我們就不去。”蘇婉那時不明白為什麽陳曳會知道左一鳴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更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寄來這樣一張請柬。
“去,幹嘛不去拿了份子錢以後我們再收回來!”蘇婉環住左一鳴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住了他的唇,她知道他的心裏也好不到哪去,既然已經決定跟他在一起了,自己就應該全心全意的對他。
左一鳴被這個吻嚇到,因為在一起這麽久他們都像是以朋友的方式相處,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吧,感覺身體炙熱雙手抱住蘇婉的要深情的一吻,他覺得自己克製不住自己想要更多,在他雙手碰到蘇婉肌膚的時候才感受停下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得寸進尺的!”他覺得自己這樣做很禽獸,紅著的臉還沒消退戶型也變得緊蹙,蘇婉看著他發生的生理反應有些難為情不知說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