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清白差點被毀(一)
雪苑內的屋子裏,到處都是破碎的花瓶碎片,雲若心手執鞭子拿屋子裏的丫鬟婆子們撒氣。“賤人!賤人!雲傾舞,你這個賤人,憑什麽讓大哥對你那麽好?可惡!可惡!”“大小姐,不要再打我們了,求求你了。”雲煙被雲若心打得都快不成人樣了,卻依舊隻是求饒。“賤人,憑什麽?憑什麽雲傾舞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可以得到皇帝的庇佑,就連大哥也處處維護那個廢物,還為了那個廢物出手打我,全都是因為那個廢物!”“小姐,奴婢有一計策,不知當講不當講?”“但說無妨。”“大小姐,這女子自古最看重的便是清白,若是一個人清白沒了,恐怕就沒人要了,您說是吧?大小姐。”“釵兒,你的計策可真是好,賞銀五兩。”“謝大小姐賞賜,奴婢以後一定會為大小姐辦好每一件事的。”真是個胸大無腦的家夥,出點兒小計策就能夠賺到錢,看來這以後的日子不愁了,哈哈哈。雲若心走到雲煙身邊,緊捏住雲煙的下巴,看著那張絕色天資的臉蛋,眼中充滿了忌恨,手指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地劃過雲煙細膩白皙的皮膚,一滴血落到了地上,隻是沒有人注意到這滴血落到地上之後以快速的速度參透到了地下。“雲煙,本小姐命令你去找一名男子,等到晚上的時候,把人放到玫園內,毀了那廢物的清白。如果完不成我所交代的事,你也就不用回來了!”雲煙因為皮膚上的疼痛,雙眸之中噙滿了淚水,睜大雙眼驚奇地看著雲若心:“大小姐,雲煙不能這麽做,七小姐對雲煙有恩,我不能害了七小姐,求大小姐放過七小姐吧。”雲若心雙手結印,一個水球便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上,之後便用力地打在了雲煙的身上,雲煙吐出了一口血,昏了過去;雲若心並不覺得解恨,又用更巨大的水球不斷地碾壓在雲煙的身上,隨後雲煙的衣裙也撕裂開來,露出潔白卻又傷痕累累的身體。“釵兒,你去看看那個賤婢還有沒有氣息?如果沒氣息了,你就派人把這個賤婢扔到亂葬崗去喂狗。”“是,大小姐。”這什麽社會啊?殺了人居然還敢這麽囂張,看來是不能在待在雲若心身邊了,不然那天死的都不知道。釵兒剛觸碰到雲煙的身體時,一道亮眼的白光閃過,雲煙整個人都消失在了房間之中。釵兒為了真實而假扮自己因為受到驚嚇而導致昏迷在地。“就這樣就被嚇到了,真是個廢物。”釵兒在心裏誹謗道:你丫丫的,你才沒用呢!老娘我可是二十一世紀金牌醫師外加殺手,居然穿越到這裏給你當丫鬟。看來必須得盡快想個辦法溜出去了,要是魅在這裏就好了,她一定會有辦法的。“蘇嬤嬤,今日的事對誰也不能說,否則你就以死謝罪吧。”“大小姐,老奴明白,老奴一定會守口如瓶,絕口不提半個字。”“嗯。”雲若心轉頭對身邊的一位婢女說道:“紫娟,找人毀了那個廢物清白的事就交給你了,此事務必要辦好,否則你就不用回來了。”“是!大小姐,奴婢一定會竭盡全力的。”“順便把釵兒拉下去吧,我要歇息了。沒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要進來,聽清楚了嗎?”“回稟大小姐,奴婢/老奴聽清楚了。”“嗯,下去吧。”“是,大小姐。”等到所有的婢女和嬤嬤們都走後,一個身著綠色錦袍的男子便出現在了雲若心的閨房之中,輕攬腰肢,嘴邊傳出的熱氣還時不時地使雲若心的俏臉紅了許多。“三皇子殿下,你可是許久不來心兒這兒了,莫不是把心兒忘了嗎?”雲若心對著眼前俊美無雙的男子輕聲細語道。“心兒,你怎會這樣說呢?我可是一直把心兒放在心上的。”“那殿下,您為什麽這麽久才來心兒這裏?”“還不就是我那父皇。我大哥退婚之後,父皇就想讓我娶那個廢物,我可是好不容易給壓下來了,所以才來得晚了些,心兒不要怪罪下來才好。”“那殿下,你可得好好補償心兒哦。”該死的雲傾舞,都被退婚了,居然還要跟我爭,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吧。“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心兒你的。”北淩夜錦一點兒也不溫柔地撕扯掉雲若心身上的羅裙,直至隻剩下一條勉強能夠蔽體的肚兜,而此時雲若心的臉上早已經是紅暈一片。不過北淩夜錦可絲毫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適應的,隻是輕笑了幾聲,便抱起雲若心往床鋪走去,將她平放在床上。北淩夜錦看著那一張和自己原來的愛人柳如煙幾乎一樣的臉,毫不猶豫地吻在了雲若心的臉上,嘴裏卻是叫著柳如煙三個字。“殿下,你可得輕點兒,人家還隻是第一次……”雲若心嬌羞地說道。北淩夜錦緊捏住雲若心的下巴,冷笑了幾聲:“第一次?我看不見得吧?我還真替我那大哥感到悲哀,喜歡上了你這麽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雲若心聽到北淩夜錦的這一席話,萬分緊張:“殿…殿下,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心兒聽不懂。心兒隻知道心兒已經是殿下的人了。”雲若心雙手環著北淩夜錦的脖子說道。“心兒,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隻要你能夠取悅於本王,本王定會讓父皇下旨將你風風光光地娶進錦王府,做我的側妃。”“殿下說的可是真的?不會騙心兒嗎?”側妃?嗬嗬!即使柳如煙死了那麽久了,你還是忘不了她,在你的眼裏她始終是你的錦王妃,而我隻能當你的側妃;那麽多年的陪伴還是抵不住柳如煙,嗬嗬。“本王說的話從來不會騙人,心兒莫不是不想做本王的側妃不成?”“不是的,心兒相信殿下,殿下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北淩夜錦隨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扔到了地上,直至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