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向右
被自家老子一把撈住手腕的黃柏昌,感覺著手腕處傳來的劇痛,不禁倒吸了口氣。
但還是趕緊緊張地點頭,小心地回道:「「對,詛咒草人,令婆的!」
「怎麼來的?令婆呢?」
得到確認的黃大隊長,手不禁地又是一緊,厲聲道。
「令婆.……死了!」
看著一臉嚴肅的父親,黃柏昌顫聲道。
「死了?」黃大隊長眉頭一緊,沉聲道:「你確定?」
「對,死了!我.……我還捅了一刀,確定死了!」黃柏昌咬牙道。
黃大隊長稍稍地鬆了口氣,看了看聞聲出來的夫人,肅然地道:「來,坐下,詳細跟我說怎麼回事!」
聽得黃柏昌說完,黃大隊長表情嚴肅,沉吟了一陣,又看了看桌上小心放著的焦黑草人,終於道:「你確定是在成功之前,就出事了?」
「對!」
黃柏昌篤定地點頭道:「我看著還剛開始不久,這草人明顯的還沒有完成定魂,然後就爆了!」
黃大隊長輕吐了口氣,再次看著黃柏昌,道:「確定沒有看錯?」
「沒有!」黃柏昌點頭篤定道。
「那就好!」黃大隊長大鬆了口氣。
看著桌上的焦黑草人,道:「看來是令婆運氣太差,自己什麼地方出了差漏,才會導致這種類似天譴的反噬。」
旁邊的黃夫人,目光忽閃了一下,看著丈夫道:「能確定不是被事主反噬?」
「呵呵.……事主反噬?」
黃大隊長輕笑了一聲,道:「令婆這等天命,最為難以對付;主要就在於她的咒法無影無形,而且別人難以反擊!」
「能讓她遭受這等級別的反噬,除非是.……議長大人等有數幾人,否則就算是我們大首領,也做不到這點,最多只能是讓令婆稍稍反噬受傷而已,絕對不可能到這種地步!」
「更莫說,她連定魂都沒有完成。」
「在這等情況之下,莫說小小一個巡遊者,就算是議長大人也做不到這等隔空致命反擊。」
「除非是傳說中的「半仙」級高手,你覺得可能么?」
聽著這番言語,黃夫人才緩緩地點頭鬆了口氣,看向這桌上的焦黑草人,道:「那柏昌冒了這麼大險,才將這詛咒草人給帶了回來……」
在母子兩人希冀的眼神中,黃大隊長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但還是伸手拿起了草人,道:「一般這般嚴重之反噬,此物定然是.……」
說到這處,黃大隊長突然目光一凝,眼中精光大冒,死死地盯著手中的草人,好一陣之後,才驚喜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爸?這個?」
瞧著父親的模樣,黃柏昌眼睛一亮,興奮地叫道。
「天意,天意啊!」
黃大隊長喜上眉梢地看向自己兒子,道:「這詛咒草人,竟然還殘損了些許的靈性,不枉你冒險一場,哈哈哈!」
「爸,您的意思是,這天命之寶,還能用?」黃柏昌興奮道。
黃大隊長緩緩點頭,得意笑道:「只要有殘存靈性,那麼就有恢復的可能,只要好生培育修復,問題當是不大的!」
說到此處,突然黃大隊長微微皺眉,道:「只是此物.……太過陰邪……」
黃柏昌這面容稍稍一僵,旋即便咬牙道:「爸,管什麼陰邪不陰邪,它可是天命之寶;而且咒法玄妙,有了此物,我以後就無需怕誰了!」
聽著這話,黃大隊長稍稍一沉吟,便頜首道:「也是,此物神妙至極,那令婆不過是二階實力而已,便已經是無人敢惹,連為父也極為忌憚。」
「雖然你已經是巡遊者,但只要徹底散去根基;便可以此物為天命,從頭再來;就算浪費了這一兩年的時間,但有此物相助,為父多下些血本將你本源補回,你的實力自然便會突飛猛進!」
旁邊的黃夫人認同地點了點頭,突然看向黃柏昌,擔憂地道:「柏昌,這散去根基,可是極為痛苦不易,你可能忍受?」
想起那日被人當街狂揍的景象,黃柏昌咬牙道:「我不怕,我一定要成為天命者!」
黃大隊長滿意地一拍大腿,讚賞道:「好,有膽魄,不愧是我黃玉強的兒子!」
「如今雖然覺醒者晉陞都不慢,但終究還是比不過天命所注;」
「否則那李剛也不會生生地讓他兒子等了這麼兩年,才得到一件.……」
「玉強,你是說李剛的兒子也天命了?」旁邊的黃夫人臉色一沉,驚聲道。
「正是!」
黃玉強輕哼了一聲,道:「不知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撈到了一件天命之寶;我昨天剛剛得到消息,天命院那邊已經同意他兒子接掌此寶為本命物,幾天前便入天命院接受本命儀式去了!」
黃夫人皺眉道:「可這件詛咒草人,難道也要通過天命院給柏昌接掌?天命院只怕不一定會同意……」
「呵呵.……這新山城除了天命院,也不是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行這本命儀式!」
黃玉強眯了眯眼睛,冷聲地道:「多花些錢便是,我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財物,還不就是為了今天?!!」
「只不過,在這之前,這詛咒草人的培育修復,可還得耗費不少!」
說出這話之時,就算是黃柏昌,也依然能聽出自家老子那話語之中的心疼。
不過為了一件天命之寶,這些許耗費,又有什麼?
黃大隊長只是稍稍地一沉吟,便拿起了沙發旁的電話,打了出去。
「從庫房給我送一份夜靈草和血蝠血來,記在我的賬上!另外還給我送一個沒用過的大瓷碗!」
「夜靈草,血蝠血!」旁邊的黃夫人輕輕吸了口氣,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黃家一家子,為了這詛咒草人在耗盡心力,趙陽這個時候,也已經悄然出門,為了今天的狩獵,尋找目標。
最近出現的邪靈都變得越來越厲害,不過對於手持板磚的趙陽來說,再厲害的,也都是為他多增加幾分靈能蓄積,以及多幾顆陰魂砂而已。
兩板磚拍死了一頭邪靈之後,俯身撿起八顆陰魂砂,趙陽滿意地笑了笑,便朝著下一個目標地走去。
只是這還沒接近,便感覺不遠之處,突然有一股前所未見的強大陰氣爆發,還隱隱地夾雜有人的驚呼之聲。
「該死的!」
趙陽只是稍稍地一愣,便大步朝著那處狂奔而去。
這股強大的陰邪之氣,已經強大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至少,在趙陽看來,起碼比他見過的最強邪靈,也要強上一倍以上。
這麼厲害的邪靈,只怕那邊碰上的人,不管是都難逃生路了。
「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強的邪靈?難道城裡的環境,真到了這種險惡的境地了么?」
趙陽一邊飛奔而去,一邊驚疑想到。
正面硬扛邪靈的,基本上永遠都是城衛。
他們很少見勢不妙的跑路,最多也就是採取拖延戰術,等待增援。
向右是一名警戒者,最近和搭檔兩人算是忙得腳不沾地的。
每天夜出晝伏,負責清理元豐路附近幾個社區的邪靈。
已經連續三天沒有休息了,今天和搭檔兩人又奉令來清理桂谷路的這頭邪靈。
習以為常的日常任務,兩人並沒有太過重視。
但誰知這回碰上了鐵板了。
邪靈剛冒頭,兩人便已經準備呼叫支援。
但搭檔手中的信號槍還沒來得及發射,便已經被這邪靈的一記「刺魂」給弄得生死不知。
而他也被邪靈的數次普通攻擊,弄得已然是重傷倒地。
感覺著自己的脖子被那陰寒冰涼的爪子握著,提在半空之中,只覺得渾身逐漸冰冷麻痹,意識也在隨之逐漸迷糊。
「呵呵.……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