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後,你能當多久?
琅邪王死死地盯著她,強忍住那股要爆笑的衝動。
“甘甜,你可真是淵博,了解得真多。”
“這算什麽?小菜一碟。初中生的生理衛生科目都會講到的。人人皆知。”
“哈哈哈,既然如此,等你好起來,我們就兩天一次ooxx……”
甘甜根本不理睬他語言上吃點口頭的豆腐,漫不經意的閉著眼睛,悠然自得:“王爺,你還是趕緊去找段雪梅她們好了……”
“我就找你不行麽?你是王妃,你有義務和責任。”
瞧這家夥,說得跟真的似的。
甘甜不理他,眯縫著眼睛。
他忽然俯身下去,麵對著她。
呼吸很灼熱。
男人的那種熱氣,一股一股地往她鼻子裏鑽。
尤其是想到她那句“兩天一次ooxx”……心底那股積壓許久許久的火焰,就再也沒法忍耐了。
“甘甜……”
這聲音也是沙啞的,飽含著濃濃的情欲。
這聲音也是沙啞的,飽含著濃濃的情欲。
“甘甜,你給我生一個兒子……”
“不行,我要找處男……你又不是處男……”
“你為何固執著要找處男?莫非,你是處女?”
“就因為我不是,所以才要找處男互補啊……呃……放開我……快點……王爺,你不要太出格了……你的誓言,你要記住……你發誓了的……我現在並未心甘情願……”
她的話音,斷斷續續的,中氣不那麽足了。
因為琅邪王的呼吸,一陣比一陣灼熱地呼入她的嘴裏。
真是太可怕了。
大手,也攬在她的腰肢,聲音就如吸毒一般,帶著致命的誘惑:“你想想看,你給我生個兒子的話……好處有多大……以後,你是皇後……接著,就會是皇太後……”
“如果不生兒子呢?”
他的眉毛豎起來,那麽凶惡。
“不生兒子,等我取了江山,就將你一腳踢開……想做皇太後?門兒也沒有……”
就知道這家夥。
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快說,你要不是生兒子?反正你知道怎麽做才能生……兩天ooxx一次,對吧……你懂得多,一定就能生……”
這個該死的家夥,懂得多就能生兒子的話,那醫生各個都生兒子了。
“快,甘甜,快答應我……”
“哈哈哈,找我也行啊。但是,你隻能找我一個人,其他的姬妾美人兒,可都要靠邊站……你想想看,你做得到麽?”
“這有何難?大不了我不找她們就是了……”
甘甜的眼珠子,轉動得骨碌碌的。
“王爺……你別忘記了你的誓言……”
他語氣裏的情欲更加濃烈。
這一刻,其實倒並不純粹是因為想生兒子了,而是一種比生兒子更加迫切的心情。
就連眼神也變得那麽溫存,渴望,焦慮而迫切。
說話時,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唇上。
男人那麽沉甸甸的重量,這樣壓迫的曖昧的姿勢。
甘甜卻一點兒也沒有著急。
此時此刻,真的不需要著急。
“就算你做到了。你別忘了,我生下兒子後,這江山,更加地向夏盟主靠近了……嗬嗬,難道這樣你也願意?”
琅邪王的大手忽然掐在她的腰上。
微微用力。
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甘甜,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比夏原吉優越!至少,我可以讓你生兒子繼承江山,而他,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
琅邪王的臉色更加陰沉。
“如果他會,他就不會把你送給我了!!”
真是一種令人心碎的感覺。
可是,甘甜依舊麵無表情。
“王爺,難道你就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目地?”
“我就不相信,你再大的好處,能大得過讓你的兒子可以做皇帝這樣的好處!!!!”
她笑起來:“王爺,你這是在一再引誘我背叛你的合作夥伴?”
“有何不可?”
是啊!
有何不可。
男人女人都無所謂背叛,端看對方出價的程度如何而已。
隻要條件達到了,江山、國土都可以出賣,更何況人格。
就像他百般去勸說恒文帝的大將,文臣們投降一般。
比如魏征,他最後投降了,在曆史上也留下了極好極好的聲望,史家們還大肆地吹捧他。
琅邪王的條件,也不是不吸引人的。
甘甜看著他,別開目光。
竟然露出一絲悲戚。
不止是小手指上的傷痕在疼痛,渾身上下都在疼痛。就像是一場大戰爆發的前夕,也像是一次決裂之前的開始。這一切的行為裏,從來不會包括愛情。
隱隱的,無限的恐懼。
“王爺,說不定,是我想做女王呢!!!”
焉知,到最後,是不是我暗害了你們,成為了女王???
琅邪王坐起來,這時候,他臉上的那種濃烈的情欲尚未退去,但是,卻被另一種更加深摯的陰霾所籠罩。
他好奇地問:“甘甜,如果我真的和別的女人生了兒子,你就一點也不妒忌?”
她板起了麵孔,一本正經:“那倒不一定,如果有人因為生了兒子,肯定就會生出貪念,就會母憑子貴,就會天天纏著你,要你提拔,高升,就想要威脅到我皇後的位置……”
“那是當然!!!我不可能讓兒子的生母顯得十分卑賤,那樣對我們的事業,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呢?”
“????”
甘甜十分幹脆:“所以,如果你生下來的兒子,如果會威脅到我的地位的話,你知道呂雉是怎麽對待丈夫們的小妾和兒子的吧???”
她見琅邪王的臉色變得鐵青,她的手忽然伸出去,撫摸在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上,語氣那麽溫柔,那麽善良:“王爺,你不用太過早擔心了。我說的這些,隻限於在我們的合作期限裏。在合作期限裏,我們彼此大麵上還是要互相尊重,互相過得去的……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麽辦。當然,合作期限結束之後,你就算寵幸一萬個女人,生一萬個兒子,我也是決計不會多半句話的……”
那雙小手撫摸在額頭,充滿了一種溫柔纏綿的味道。
就像真的是一個極其賢惠的妻子,在對丈夫分擔最煩人的心事。
可是,那眼裏的殺機和毒辣,卻那麽的明顯。
這一刻,琅邪王終於明白,自己,夏原吉,還有她……其實,真是一類人。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圖謀這樣的造反大業了。
敢造反的人,難道還不敢玩命?
但是,琅邪王的思緒更加地落在了那個字眼上。
合作期限!!
難道,做皇後,也有個期限??離別的日子,是多久?
他的目光轉向她的手,她居然沒有縮回去——原來,那是左手。
“甘甜,夏盟主許你的合作期限是多久?”
“這得問你,王爺。得看你多久才能打下天下。”
“一打下天下,你和他的盟約就到期了?”
她沒直接回答,忽然想起自己的時光穿梭機。
隻是出了一點問題,並不是全部毀滅了。
如今,它寂寞地躺在王府的櫃子裏,好好地收藏著。
當然,琅邪王從來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而已。
琅邪王忽然站起來,居高臨下,死死地盯著她。
“這個皇後,你能當多久?”
這個皇後,你能當多久?
她也不知道。
心裏默估了一下,無論如何,不會超過兩三年吧?事實上,她現在就已經覺得很膩煩了。
他死死盯著她:“甘甜,你上次說的什麽?那個時空穿梭機……”
她忽然笑起來。
“是啊。也許我要不了多久就會再一次乘坐時空穿梭機,到夏朝或者商朝周遊一圈……沒準兒,我會去嚐試一下做蘇妲己或者妹喜的感覺……這樣,可能比作皇後還要好玩兒……當然,得算準時間,還得看商紂王是不是好對付。不然,要是出了誤差,蘇妲己變不成,變成了被蘇妲己謀害的皇後娘娘,挖心挖目,死得很慘,那就不妙了……”
琅邪王沒有接口。
他的臉上,逐漸地露出一絲很古怪的神色,好像對這番話,半真半假,似信非信,甚至隱隱的一陣一陣的恐懼。
“甘甜,你要得到什麽樣的回報,才肯真正做這個皇後?”
她嫣然一笑。
“王爺,你這個問題問得太大了,也太空泛。到後來,又未嚐不是你處心積慮想廢掉我而不得??你記得劉邦吧?所以,我勸你現在起,就要對我防備多一點,免得到時候尾大不掉,你想拿我開刀都不行了……”
他反問:“既然你都沒打算長久地幹下去,又何必怕我拿你開刀?”
她倒在地毯上,一句話都不說。
琅邪王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連甘甜自己,也不知道。
春天終於到了。
一夜之間,百花盛開,春回大地,萬物生輝,草地青綠。
一望無際的白山黑水,顯出一種極其溫柔嫵媚的情態。
某一日,甘甜從甜美的夢想裏起來。
她不是自己起來的,是被琅邪王從被窩裏拖出來的。
他躡手躡腳地靠近,站在床邊。
她睡得很沉,長睫毛垂在眼瞼下麵,靜靜的,就像是一隻安靜的翠鳥。
忽然感覺到腋窩下麵一陣癢癢,她幾乎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