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盟主的下落

  這一刻,真的心碎了。


  最最無情之人,誰知道,最最多情???


  她蒙住臉,淚水傾瀉而下。


  淋濕了那些包紮好的傷口,這時候,才覺得疼痛--比起前幾天以為毒性發作時候,更加劇烈的疼痛和心碎。


  這一刻,真的心碎了。


  最最無情之人,誰知道,最最多情???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報道,2003年7月,天水市清水縣金集鎮瓦寨村村民李某因病經醫治無效死亡後,被天水市第二人民醫院確診為艾滋病患者。同年8月,金集鎮衛生院立即對瓦寨村近100名村民進行了采集血液樣本檢驗。由於死者李某是李建平的鄰居,李建平曾照顧過對方幾天,因此李建平也參加了集中血液采樣。檢查結果,顯示李建平得了艾滋病。


  李建平接到這個消息後,覺得天都塌陷了。親人指責,妻子懷疑,兒女都帶著疑惑的目光……在這樣可怕的氛圍裏,他幾個月就暴瘦了50多斤。


  這樣煎熬了幾年,他終於鼓起勇氣,自費去複查,結果令人震驚——他從未得過艾滋病!


  得艾滋病的,是他同村一個同名同姓之人。


  隻是因為醫院拿錯了報告單。


  一個體格健壯,生活正常的人,就因為這個誤診,幾乎毀掉了一生和命運。


  這個原理,和蠻荒地方的巫師做法詛咒同出一轍。


  美國一個科學家,曾經收治了一個被巫師詛咒的原始部落之人。在這個病人之前,巫師前後對十來個人下個詛咒,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死掉了。這個病人,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醫生對他全身進行詳細檢查,動用了一切可能動用的高科技,都沒發現他到底中了什麽劇毒。可是,病人卻真的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到最後,幾乎人不人鬼不鬼,任何人都不懷疑,他到了巫師規定的期限,肯定會死去。


  民眾都議論紛紛,說那個巫師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瞧吧,沒有任何人能逃脫他的詛咒,於是,對他就更是敬畏。


  這個科學家也是名醫,他後來忽然想了一個辦法,給病人開了很多藥(其實都是無傷大雅的維生素之類的),他換了包裝,弄成很神秘的樣子,給病人大批量的服用。


  病人抱著一線希望,把這些藥都服用了。


  某一天,他忽然劇烈地嘔吐,上吐下瀉。


  醫生就拿出一條早已準備好的古怪蟲子,悄悄地放在他嘔吐出來的東西裏,然後,拿給他看,告訴他,終於找到症結了——這條蟲子,就是巫師悄悄放在他身上的詛咒。


  然後,醫生當著他的麵,把那條蟲子殺死焚燒,化為灰燼。


  奇跡般的,那個病人就好了。


  這是一個典型的攻心案例。


  一個人,忽然被告知得了艾滋病,那麽,他治愈的希望極小極小,甚至很可能一手術就死掉了。


  很多時候,其實不是病發而死,往往是被那種巨大的恐懼和心理壓力給壓死了。


  因為,據說人在恐懼的時候,體內會生出一種奇怪的物質,一種強烈的毒素,所以才有“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憂傷肺、恐傷腎”等,都說明了七情的過度偏激對人體的氣血、髒腑均有一定的損害。大怒導致肝氣上逆,血隨氣而上溢,故傷肝。證見麵赤、氣逆,頭痛、眩暈,甚則吐血或昏厥卒倒等。


  …………


  而她甘甜,幾乎是第一天起,就確信自己中毒了--長達兩年,周而複始,每天都是膽戰心驚的過日子,不崩潰才怪。


  從沒相信過,所以才從沒懷疑過。


  愛情,何嚐不是如此?

  如果你希望被愛--那麽,至少應該先相信愛吧。


  你一直都不相信,如何能獲得愛呢?

  …………


  琅邪王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從極度的震驚到極度的悲痛,還有她的那雙手——他一直沒有問過,那是怎麽受傷的。


  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他隻是忙著輪換神醫,一個個的看過去,南北的十幾名名醫全部看完了,而且是分開看的,各自給出的結論……都證明,她沒中毒。


  其實,那個時候,他就隱隱明白了。


  夏原吉這廝,果然善於宮心計。


  他可以讓一個根本沒有中毒的人,擔驚受怕了兩年。


  而且,是一個心計這麽深沉的女人。


  她也可以落入夏原吉的圈套裏,朝朝暮暮,不得安心。


  這是何等樣人?


  單單憑借這一點,已經足以叫人膽戰心驚了。


  可是,女人吃這一套?

  他不能了解!

  甘甜一直沒有說話,無論琅邪王怎麽問她,她都沒有回答。


  隻是覺得疲倦,無比的疲倦,太需要休息了。


  她自己走回床上,躺下去。


  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天,不是麽?

  琅邪王在山東的鏖戰可謂慘淡經營。


  他水淹山東不成,反被鐵大將軍詐降。用紅衣大炮猛攻,鐵大將軍又搞出高皇帝的神主牌位。


  迫於無奈,相持不下。


  持久戰,是琅邪王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景。


  相持之間,鐵大將軍又四處招募壯士,屢屢有奇兵,不停地騷擾襲擊琅邪王的大軍。


  雖然琅邪王幾次擊潰了朝廷軍隊,可是,也頂不住這樣打遊擊的戰役。


  琅邪王氣得吐血,卻沒有一點辦法。


  這時候,軍師周宏偉便提出了建議,說勞師襲遠,疲憊不堪,不如先回薊州城,再圖後事。


  琅邪王聽取了這個意見,撤軍回去。


  這時候,軍師周宏偉便提出了建議,說勞師襲遠,疲憊不堪,不如先回薊州城,再圖後事。


  琅邪王聽取了這個意見,撤軍回去。


  這一夜,軍營連夜準備,燈火通明。


  甘甜已經隨軍搬到了琅邪王的大本營裏,以王妃的身份,日日霸占著琅邪王的床榻。


  她們是兩年多的夫妻了,這行為,當然是理所應當的。而且,這些日子的疲倦不堪,心理上的中毒,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端的迷茫和軟弱之中。根本無暇去理會,到底要不要顧忌著任何可能的“威脅”或者其他。


  雖然有賽華佗的救治,有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心毒已經全部解除,可是,她還是整天悶悶不樂。


  人,有時候並不隻是因為中毒了才四肢無力。


  心情倦怠,疲憊不堪,更會四肢無力。


  她閉門不出,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所幸琅邪王這些日子異常繁忙,沒來得及過多的來打擾她。


  有通傳聲。


  侍女進來,低聲問:“王妃,雪涵姑娘想來探望您……”


  雪涵姑娘??

  不是雪涵王妃麽?

  怎麽侍女們現在依舊叫她姑娘?

  雪涵進來。


  甘甜對上她的視線時,再一次狂讚。


  她的身子嬌小,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黑,眉毛清秀,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尤其是紅唇,有一種極其誘人的豔麗,看起來,就如一個甜美中學生摸樣。


  本來,她也隻是中學生的年齡,十七八歲。


  因為這雪涵太過美貌,甘甜就算是女人,也起了一點憐香惜玉的心腸。


  而且,她有種很不厚道的想法--雪涵這樣子,真的很像很像日本aV女優的那種製服誘惑……十幾歲的少女,穿著校服,娃娃頭,雪膚花貌,吹彈可破……女人,隻有在這個階段才有如此的容顏。


  一旦過去,縱然再多的化妝品,再怎樣的保養,也敵不過歲月的摧殘。


  她仔仔細細地看雪涵,隻看到她依舊少女的打扮,純潔無暇,我見猶憐--但是,甘甜沒有分辨處女或者非處女的本事,她真的看不出來。


  就像舞台上的那些大明星們,明明在劇集裏,都是清純處女,可是,私底下,她們也許是某個大麻聚會的常客,k仔的最愛,群交和雜交的狂歡一族……


  就像某某女星,接受采訪時怎麽說?我連親吻都覺得害羞——可是,事實上,她裸照都拍了幾十集了;

  還有一個人說自己從不和男生出去過夜,每天晚上10點之前必須回家--事實上,她已經被踢爆結婚n年--直到離婚的時候,大家才知道……


  甘甜不是夏原吉這種大色魔,有著豐富的對女人的經驗--無論是肢體上還是語言上,她都沒有辨別同性貞潔的能力。


  她看不出雪涵到底是不是貞潔少女。


  但是,也不在意。這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她很溫和:“雪涵,你有什麽事情?”


  雪涵的眼裏,逐漸地浮起一層水霧,忽然跪下去,“王妃……奴婢好想知道夏盟主的下落……他現在在哪裏?他現在好不好?”


  甘甜不勝唏噓。


  夏盟主。


  她為的,隻是一個夏盟主。


  心心念念的,是那個把她送給了別的男人的夏盟主。


  她怎能說出來“我已經把夏盟主打得半死了?”


  怎能??

  怎能?


  甘甜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夏原吉時候的失魂——某一瞬間,是真的失魂過的。


  相比之下,雪涵則純潔多了。


  也幼稚多了。


  畢竟,十七八歲的少女,怎麽比得了二十七八的女人???


  我們都是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可是,思想上,我們從來都是非常非常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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