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史上最憋屈凶獸
花陌靈看著眼前一臉怒容的久悠莫名有點心虛:她上次來偷了人家的靈草,這次來偷得是人家的血肉。
就算是為了救人,但是她是不是太不友好了些?
思及此,花陌靈清了清嗓子,想要與久悠來一次談判,但還未等她開口,久悠巨大的爪子夾帶著陣陣靈氣拍了下來。
“閃開!”夜池暝見花陌靈有危險,身體比腦袋動的更快,出手便是一道精純的靈王靈氣,撞上久悠的爪子卻是瞬間煙消雲散。
千鈞一發之際他隻好一把將花陌靈撲到了旁邊的石壁上,堪堪躲過了一劫。
然而,未等他們喘口氣的功夫,久悠的爪子又向他們橫掃過來。
這下,花陌靈被夜池暝結結實實地撲倒在地,夜池暝又恰好正壓在她身上。
久悠兩次出招都未能滅敵,起床氣更盛,又是一道怒吼,這次從它的口中吐出兩團暗紅色的火球。
夜池暝背對著久悠,不知現在是什麽情況,正當他想匆忙站起來之時,花陌靈卻臉色大變,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然後,他便看見兩團巨大的火球在花陌靈身上綻開了絢麗的火花……
雖然花陌靈已經將靈氣聚集在後背了,但是兩道靈王級別的靈氣攻擊,還是讓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夜池暝見此情景心下一陣生疼:“你敢傷她?好,很好……”
夜池暝突然在未受到任何傷害的前提下,整個人在靈氣的依托下站在了半空,瞳仁瞬間變成了綠色,一頭烏發也瞬間變白,臉上隱隱現出龍鱗之象。
“黑……黑龍之子?”看見夜池暝這般模樣,久悠竟是口吐人言了:“你是黑龍的血脈?”
久悠此時的怒氣消了大半,天殺的,早說他們是黑龍一族的後人啊,要啥它都給!
“誤會,都是誤會!”久悠的聲音像個七八歲的孩子,配上現在扭曲的表情,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晚了!你敢傷她,準備受死吧!”夜池暝周身圍繞的黑色靈氣愈發濃鬱,周遭的靈氣波動也顯然已經越過了靈王級別,到達了靈尊!
久悠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我,我能治好她!”
眼看自己小命就要保不住,久悠慌忙大喊。
夜池暝停下了手裏的招式,久悠急忙把昏迷不醒的花陌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裏,然後略顯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便張開了嘴……
“找死!”夜池暝一聲怒吼,黑色的靈氣瞬間在兩隻手上形成兩道黑色的漩渦,一揮手,便向久悠甩了過去……
而久悠卻是深處舌頭細細舔著花陌靈的傷口,見夜池暝出手,也來不及躲閃,隻是勉強避開了要害。
而夜池暝見久悠隻是在舔花陌靈背後的傷口,有些疑惑的走上前。
隻見花陌靈背上被久悠靈氣攻擊到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甚至皮膚都比之前白皙了不少……
咳咳,夜池暝的臉色有些微微泛紅。
等到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久悠又從自己長著小草的腦袋上,狠狠薅下一把嫩綠的小草,擠了幾滴汁液滴在了花陌靈的唇上。
不多時,花陌靈終於醒轉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見異化了的夜池暝,急忙拉著他查看是否有什麽傷勢,夜池暝好脾氣的任由他翻來覆去的查看,心裏竟是有些美滋滋的。
見夜池暝無事,花陌靈重重地鬆了口氣,接著便看見久悠在一旁特別狗腿的笑著,著實嚇得她不輕。
“這位……小友,你醒了?身體可有什麽不是?”久悠此刻的心裏卻是在滴血:自己好歹也是有著上古凶獸血脈的一方霸主,今日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小友?我?”花陌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見久悠一臉諂媚的看著夜池暝,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實不相瞞,久悠閣下,小女此次前來是想跟閣下借一點東西?”
“借東西?上次小友不是已經將靈草偷……咳咳,借走了麽?”
說到上次的事情,夜池暝狠狠剜了一眼久悠,久悠打了一個冷顫,急忙換了個詞。
花陌靈將如今山東郡內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久悠說了一遍,久悠聽見是要自己的幾塊血肉當下便痛快的將自己的尾巴切下來一小段,交給了花陌靈。
它算是看明白了,比起黑龍之子,眼前這個人類小女孩才是自己最應該討好的。
一截尾巴算什麽?反正還會長,自己早晚要回到那個世界,黑龍一族的友誼才是最重要的!
揮別了自帶狗腿屬性的久悠,花陌靈獨自一人回到了與雷默他們事先約好的地點。
夜池暝由於異化還未退散,便留在了山裏,等到異化退散,再下山與他們會合。
然而若雪卻是不幹了。
“你這妖女,定是你害了閣主!我要你給閣主陪葬!”若雪對於夜池暝留下善後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提劍便衝了上去。
雷默此時顯然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拉住了想要上前阻攔的若風,抿著唇一言不發。
若雷和若電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雖是同為靈師二階的修為,但在爆發力可以匹敵靈師五階的花陌靈看來,若雪的劍法真是不咋地。
嘖嘖嘖,原來無情閣也不過如此而已。
花陌靈隻避不攻又遊刃有餘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想來心高氣傲的若雪。
“若雪,注意你的舉止,我可是無情閣的新閣主。”花陌靈出言譏諷道。
“呸,什麽狗屁新閣主,想接手我們無情閣,先問問我手中的琉璃劍答不答應!”
花陌靈卻是急於趕回去救城中的百姓,著實沒有什麽心情理會若雪的無理取鬧。
忍無可忍的花陌靈,隻一招,便擊退了若雪的攻勢,然後一出手便將若雪的琉璃劍奪了過來,直指若雪的咽喉處。
“雷軍師,對閣主不敬,該如何處置?”
未等雷默開口,夜池暝的聲音從山穀深處悠然傳來:“對閣主不敬者,剜去雙眼,廢去修為,丟入塔牢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