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給你
說罷，霍青桐開始脫賀瑾瑜的衣服，開始在賀瑾瑜的身上胡亂的親吻，把賀瑾瑜推到床上，也忙著脫自己的衣服，就是因為是第一次，所做的一切才顯得那樣生澀。
“青桐……”賀瑾瑜想推開霍青桐，他現在沒有辦法承諾給霍青桐一個將來，他甚至不敢肯定自己與葉隱究竟什麽時候離婚，如果霍青桐知道他結過婚，甚至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又會怎麽想，怎麽做。
“瑜，我求求你，要我好不好？”霍青桐眼眶濕潤，氤氳出一層水霧來，賀瑾瑜於心不忍，溫柔的把霍青桐放在床上，吻幹她溢出眼眶的淚水。
“我不能……”賀瑾瑜還是拒絕了霍青桐，他大概是膽怯了，更是猶豫了。
霍青桐眼底閃過一陣失落，坐起來雙手摟著賀瑾瑜的脖子，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
很快，他們兩個便一絲不掛的在對方的眼裏，霍青桐如嬰兒般雪白而又滑膩的肌膚讓賀瑾瑜欲罷不能。
究竟在擔心什麽，賀瑾瑜在心裏不停的問自己，莫非是害怕給不了霍青桐一個家？不，不會的，他真心要娶的人，隻有霍青桐，於是他閉上眼睛，蓋在了霍青桐柔軟而甘甜的雙唇上。
霍青桐在賀瑾瑜的耳邊小心呻.吟，賀瑾瑜又小心翼翼的進入霍青桐的身體，害怕她會疼，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片猩紅。
“瑜，你也是第一次，對吧？”霍青桐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眼中明明是帶著期待的，可卻不知道為什麽，答案已經在賀瑾瑜的臉上表現出來。
果不其然，賀瑾瑜沒有回答，霍青桐窩在賀瑾瑜的臂腕裏，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其實不是也沒關係的，我們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你身邊有新人是正常的，但是即便如此，仍舊阻擋不了我愛你的事實。”
賀瑾瑜的第一次，是在那種煙花之地失掉的，因為霍青桐提分手，他又除了霍青桐外沒有接觸過任何的女孩子，又想發泄自己，想變得頹廢，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理由，才會遇到葉隱。
葉隱……不知道為什麽，當霍青桐說這些話的時候，在賀瑾瑜的腦海裏竟然浮現出了葉隱的模樣，他自己解釋不清楚，低頭吻在了霍青桐的額頭上，“我也愛你。”
……
是夜。
葉隱拖著身上滿是繃帶的自己回到了家裏，她不想在別的地方過夜，她會睡不著，所以不到出院的時間，就已經偷偷跑了出來。
家裏的鎖在葉隱比賽之前喊人來換的，果然是比用鑰匙的方便的多。
今夜，賀瑾瑜應該不會回來了吧？葉隱聽到了他與霍青桐打電話時候的對話，她看得出，霍青桐很粘人，而賀瑾瑜也總是對她的這種粘人樂此不疲。
打開門的瞬間，一陣濃濃的香煙味撲鼻而來，葉隱看了一眼陽台，在她習慣坐的那個地方，賀瑾瑜正坐著眺望著燈火闌珊的城市。
從來沒有見過賀瑾瑜抽煙，葉隱遲疑了一下，換鞋走了進來。
“你經常抽的這煙真難抽，以後換一種吧。”賀瑾瑜好像並不意外葉隱突然跑了回來，更多的好像是……期待。
“恩，好。”葉隱沒有反駁賀瑾瑜，其實對香煙葉隱不挑的，幾百塊錢的她能抽，幾塊的她也接受得了。
“過來坐。”賀瑾瑜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葉隱說道。
雖然詫異，可葉隱還是聽話的一瘸一拐走了過去，坐下。
“你名字是哪兩個字？”賀瑾瑜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個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叫過葉隱的名字，更不知道她那個名字怎麽寫，隻是突然有些好奇。
葉隱用手指在空氣中寫，寫完以後歪著腦袋注視著賀瑾瑜，問，“看懂了嗎？”
賀瑾瑜搖搖頭，伸出手來，手心朝上，“在這裏寫。”
葉隱又乖乖的重新寫了一次，緩慢的，另一隻握著賀瑾瑜的手腕，寫完。
兩個人離得這樣近，彼此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葉隱有些不好意思，將手收了回去。
“真好。”賀瑾瑜輕歎了一聲，繼續說，“我不喜歡我的姓氏，不喜歡我的名字，不喜歡那老頭給我的一切。”他將頭轉向窗外，玻璃上倒映著他刀刻般的臉龐，眼神之中卻有些淡淡的憂傷。
即使不用解釋，葉隱都知道賀瑾瑜口中的老頭是賀文，他們父子間的關係一直都不好，見賀瑾瑜有種要說故事的架勢，葉隱也沒有說話打擾。
“我的母親是一個精致的人，喜歡把家裏弄得幹幹淨淨，對別人都很溫柔，說話輕聲細語，沒有對我發過火，沒有對我說過一次重話，她就好像是菩薩一樣，總能包容所有的過錯，包括那老頭的。”這些話賀瑾瑜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很想說，很想對葉隱說。
“那老頭不知道珍惜，在外沾花惹草，在我母親病逝的那天，他還躺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裏，所以我恨他，一輩子都恨。”賀瑾瑜忽然把頭扭向葉隱，眼中閃爍著淚光。
原來他們父子關係不好是因為賀瑾瑜的母親，葉隱恍然大悟，可是她不會安慰人，隻能靜靜的坐在賀瑾瑜的麵前聆聽。
“是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而不是憑著有幾張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外麵的女人怎麽會有與自己患難與共的女人好呢？”賀瑾瑜好像是在問自己，又好像是在問葉隱。
“所以這就是你答應跟我結婚，讓你父親有朝一日知道了我從前的職業以後好愧疚是嗎？”其實在夜場做服務員沒什麽關係，但是別人都不會這麽想，覺得在夜場工作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不論你的職業是什麽，不論你做什麽，尤其是像他們這些有錢的封建上層階級。
賀瑾瑜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我討厭那老頭，也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