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挑撥
柳小姐這時已經順著莫蘭蘭的話往下想了。但她還是想不通她為何要害她的孩子。
“我知道姐姐想不通，因為姐姐太善良了，根本想不到她那種人為何要這麽做。你想想看啊，若是姐姐有了孩子，那豈不是她永遠進不了楊家的門了，即使進來了也隻能是個妾，她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怎麽甘心屈居姐姐之下。”
莫蘭蘭還在往這火裏加柴，“還有啊，聽說她結婚也有些日子了，可是一直都沒有孩子，說不定她就懷不上孩子，所以嫉妒姐姐也不一定，你知道女人為了男人嫉妒起來，那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的。”
“可是她又能如何害夫人呢，麵都沒有見過？”春鶯問。
“夫人是不是經常去留香居買吃的？”莫蘭蘭問。
“是啊，可是她怎麽知道那是給夫人買的？”春鶯不解道。
“你們每次都是派誰去的？”莫蘭蘭問。
“都是我去的，怕派別人去，被老太太知道了。”春鶯臉紅了，小聲道。其實不全是因為怕楊老太的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春鶯自己也愛吃留香居的菜和點心，每次去她都要點她自己愛吃的。
“你去的多了，她豈不是就把你認下了，這麽打聽一下很容易的。”莫蘭蘭道。
春鶯回想起來，的確有幾次她去買的時候，是莫晴晴在窗口幫著賣，跟她也打過照麵，也見過她來時坐的馬車。楊家的馬車的簾子上有繡了個楊字。
“你是說她在買回來的食物上做了手腳？”柳小姐問。
“不會吧，她又不是專賣給我一個人，她賣給很多人呢，那那些人吃了都沒事。”春鶯又想起來。
“食物是一樣的，但是給你包裝的時候，你都看到了？包裝的紙或盒子上也可以放些藥粉什麽的，你吃的時候又吃不出來。”莫蘭蘭道。
“這……”春鶯這到沒想過，她也回憶不起當時人家怎麽包給她了，她一般隻是付了錢在旁邊等著，等那邊夥計包好後給她，她拿上就走，她每次來都小心翼翼，買了就急急忙忙地走了，生怕其它人發現，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莫蘭蘭觀察她的臉色，感覺她的確記不清當時的情形了，便接著問道。
“夫人流產那天吃了什麽？”
“夫人那天吃了我從留香居買來的春卷！”春鶯脫口而出。
這個春鶯到記得清楚，因為那天她被罰了，而且打的很重。
“春卷是什麽餡兒你可還記得？”莫蘭蘭又問。
“這個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是夫人吃了幾口就不舒服了。”春鶯道。
“那吳大夫可說夫人是因為什麽流產的？”莫蘭蘭問。
“大夫好象是說夫人吃了性寒的東西，所以導致流產.”春鶯遲疑道。
“這就是了，有時候害人，不一定要用刀子啊。”莫蘭蘭歎道。
柳小姐聽到此處已經淚如泉湧，不知說什麽好。春鶯道：“我要去報告老夫人和姑爺，她害了楊家的子嗣，老夫人不會放過她。”
“春鶯，你這個小丫頭，怎麽不動動腦筋呢，這些都是我們猜測的，沒有證據，再說了，你去報告老太太夫人是吃了你去留香居買的東西流產的，你還要不要活了？”莫蘭蘭的話一下子抓住了要害。
上次楊老太她們覺得她們不該亂買東西給柳小姐吃，但並不知道，這就是造成她流產的直接原因，現在若是知道了，那可就不是一頓板子能解決的了的。比起為小公子主持公道，自己的安危當然更重要，人性如此。
所以春鶯立馬閉嘴了。
柳小姐此時卻並未想這麽多，還在傷心那不能輪回的孩子。
“姐姐，你且先去歇歇，待我想個法子，看看怎麽能幫你幫小公子趕緊往生。”莫蘭蘭安撫柳小姐道。她知道她現在心裏亂的很，得需要點時間來消化這麽多的信息。
春鶯扶著呆若目雞的柳小姐回到屋裏，柳小姐就往床上一躺，不吃不喝的，光流淚了。春鶯很著急，但是又不去稟報老太太，本來可以找於媽商量，但她又怕於媽知道了，柳小姐流產的真正原因，責怪於她，所以隻能自己陪著柳小姐幹著急。
這邊馬神婆拿了柳小姐還有馮二娘給的錢，心花怒放，就要跟馮二娘告辭。
“今兒個多謝二娘幫忙，今年冬天可以過個好年了。”馬神婆一邊數著錢一邊笑著對馮二娘說。
“那還不是你扮的好，要是旁人哪，可裝不了那麽象。”馮二娘也笑著誇獎道。
“這你說的，這可真不靠裝啊，這我都做了幾十年了，多少有點道行。”馬神婆聽馮二娘說她裝，忙辯解道。
“知道了，馬神婆你有兩下子，要不然我也不會去找你啊。”馮二娘順水推舟給她個台階下，她去找她，一個是因為她現在落魄了，價格便宜，還一個，她打聽到這馬神婆跟莫晴晴有過節，所以這樣的事兒找她最合適了。
“後麵還要做什麽？”馬神婆又問，她打算沒事兒了，她就要走了。
“還沒完呢，您還得給想個法兒，把她引到那莫掌櫃那裏去呢。”馮二娘道。
“這個好說，這法子我能想出幾十種，就看那莫掌櫃消不消受得起了。”說完，馬神婆吃吃地笑了。
這種暗地裏算計人的感覺真好。
這柳小姐回房後，就不吃不喝的躺床上一天，莫蘭蘭第二天來看她的時候，她滿臉憔悴，目光呆滯，不言不語的。春鶯一看莫蘭蘭就跑過來哭道：“莫姨娘快來看看我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她現在看到莫蘭蘭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已經顧不上懷疑嫌棄她了。
“唉，姐姐這是為了小公子失了神了，若小公子一天不去投胎，她就一天不會好。”莫蘭蘭歎了口氣道。
“那姨娘快幫小姐想個法子吧。”春鶯帶著哭腔道。
“這個也不是沒有辦法，我讓馬神婆再來給小姐看看吧。”莫蘭蘭道。
“那姨娘可快點兒，要不然我怕小姐再這樣下去身體會搞垮了”春鶯焦急道。
“你這丫頭，到是會為夫人著想，我明天就讓那馬神婆再來一趟，她一定有辦法治你們小姐的。”莫蘭蘭道。
一轉身，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微笑，心道：當初你看不起我的時候，怎麽也沒有想到還有求我的一天，你這個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