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無從考證
閆麗如說的這些,是真是假,無從考證。
現在徐榮受到了反嗤,生死不知。
如果就這樣的死了,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了?
所以徐榮不但不應該丟進大海,而且還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救活。
上岸之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徐榮送入了醫院之中。
送到醫院之後,我們能做的可都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徐榮的命了。
如果徐榮的命大,活下來了,那是徐榮自己的福氣。
可要是他沒活過來,死了,那沒辦法,那是他自己的命,怪不得我們。
這樣一想之後,我鬆了口氣,在外麵等著。
天色很快黑了下來。
對於徐榮的搶救工作,還在進行。
在等待的過程之中,我們將徐榮唯一的兒子,喊到了醫院。
到底是小孩兒。
徐榮都進手術室搶救去了,他還在那兒玩遊戲。
我真想替徐榮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可他又不是我兒子,我想教訓,都是沒這個身份,所以隻能是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閆麗如現在是僵屍之體,所以我並沒有讓她現身。
估計此時此刻,閆麗如是很想見她兒子一麵的。
隻是現在她見了兒子,是以什麽身份呢?
以一個僵屍的身份?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這些都有些不大妥當,所以我便是讓她在我們的車裏等著。
手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二點,這才結束。
醫生出來之後,滿臉的疲憊,看得出來,此次的手術,相當的棘手。
醫生出來了。
按道理說,加上應該上去問話。
可徐榮的兒子,還在玩手機,所以隻能是我上去問話了。
“醫生,病人的情況怎麽樣?”我走到了醫生的跟前問道。
醫生鬆了口氣,看這個樣子,徐榮的情況,應該已無大礙。
“經過初步搶救,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腦部損壞血管在來之前已經止血,這才保住了病人的性命,你們來之前去的哪家醫院?這麽好的止血效果,我還是頭一次見。”醫生看著我,很是疑惑的問。
我隻顧著關心徐榮的情況了,倒是沒有想到,這主治醫生,會問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這讓我有些錯愕。
隨即我尷尬的一笑;“可能是病人身體壯碩,自愈能力較強吧,我們在海上捕魚,病人突發病情,便急匆匆送來了,並沒有做進一步的處理。”
聽了我的話,眼前的主治醫生,更加的驚訝了,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問;“真的?”
“我怎麽敢欺瞞病情,聽醫生這麽說,這病人的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了?不知我能否見他一麵。”我趕緊轉移話題,不在這個話題上麵繼續的糾纏下去。
要知道,這一兩句的我露不出馬腳,可架不住他一個勁兒的問阿。
我總不能將自己用道家十二段錦封住了徐榮血脈的事情,告訴了他吧?
畢竟這道家十二段錦是我的秘密,再者說了,即便我說出來這事實,眼前的醫生也未必相信我說的話。
主治醫生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我的話。
接下來這主治醫生,又是繼續的對我說道;“病情基本穩定下來,預後良好,隻是現在病人剛剛做完手術,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幾日,幾日之後等病人情況穩定了,便可進去探視。”
還要幾天的時間……
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這麽一來,這件事情,想要盡快的解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在詢問了一些相關的情況之後,我便是告辭離開了這醫院之中。
至於徐榮的兒子徐慶,對於自己父親的病情,很是麻木。
在回到車上之後,我對徐慶問;“你的父親都病成這個樣子了,怎麽你一點也不擔心?”我問。
對於我這個問題,徐慶聽了之後,下意識的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習慣了。”
習慣了?
這話說的有些奇怪,我聽了之後,心中不由得是一陣鬱悶。
這事兒怎麽還能習慣呢?
我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隨即又是對徐慶勸說道:“不管怎麽說,這徐榮也是你的父親,現在你父親生病了,你不哭天搶地也就算了,應有的擔心總應該表現出來的吧?”
一時間,我也是覺得,幹我們這行的還真不容易,抓鬼驅邪其中困難自不必說,現在倒好竟然還要給人做心理醫生。
在我說了這些之後,眼前的徐慶,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動容。
他依舊是在玩兒他的手機,而對於我此時說的這些話,眼前的徐慶,並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搞的好像我說的是其他人的父親一樣。
片刻之後,我說完了應該說的話。
眼前的徐慶終於說話了。
徐慶告訴我說。
他的家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出海打工了,所以自從他記事開始,就是一個人在家裏的。
我問徐慶,他怎麽不去學校。
在徐慶小時候,應該有很多那種私立學校的,可以住宿,住在學校裏麵,不比在家裏好麽?
徐慶告訴我說,他有先天性的肌無力症狀,如果去學校的話,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困難,所以他就在家呆著了,陪伴徐慶的有電視機、收音機、遊戲機、各種小人書等等。
總之,沒有他們的父母。
在徐慶說到這裏的時候,我也是終於的意識到了一點。
這一點就是。
徐慶說的那句習慣了。
徐慶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甚至已經習慣了沒有父母的日子,如此一來,即便是他的父親生病了,對於他而言,他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對於此,我聽了之後,也是有些錯愕的。
此時的徐慶,繼續的癱軟在後座上麵玩兒他的手機。
我對他問:“我怎麽看你不大像是得了肌無力,剛剛上下樓梯,你不是很有力氣的樣子嗎?”我問。
在我說到了這裏的時候,徐慶很是罕見的抬了抬頭,看著我,張了張嘴吧,與此同時,又是說道;“我……可能是隨著長大,病理已經變得不明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