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懷孕①
自從那天以後,樸優月就一直待在家裏很少出去了。連出個房間都沒有。 那天晚上,袁鳴鑫突然的打了一個電話給樸優月。電話那頭袁鳴鑫好像在喝酒,而且還喝的醉醺醺的。 她沒管那麽多了,直接拿起包包到外麵攔了輛出租車飛快的往袁鳴鑫的家裏趕去。 她拿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袁鳴鑫的家的門。大腿往前邁進去。那個很濃厚很濃厚的刺鼻酒味就立刻撲鼻而進。再看看地麵上的報紙扔的滿地都是,唯獨桌麵上的文件還是好好的躺在那裏。其餘的地方全都堆滿了酒瓶子什麽的。 走到廚房看見了袁鳴鑫單獨一個人拿著一瓶白酒往嘴裏使勁的灌著,從遠處看。他那胡子長得變多起來了。以前都沒有見他長胡子。 難道他最近都窩在家裏喝酒嗎? “鳴鑫,你怎麽喝酒了。”樸優月把包包扔在食桌上,手指撫摸著他的臉孔。 袁鳴鑫抬頭一看是樸優月。他變得更愧疚了。 “你來了,要不要一起喝酒。”說完,還離開椅子去拿酒杯讓樸優月一起喝酒。 可是他連站都站不穩,怎麽要跑去五米遠的地方拿酒杯呢? 這不,腳才踏地立即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麵了。 “你小心點,喝那麽多酒。”幸虧樸優月立即的扶住了他,不然他的屁股就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了。 她扶著他坐下的時候,就聞到了他身上那個很重很重的酒味。 看來他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了。 袁鳴鑫一邊倒著酒,一邊又在自責那天的事了。“我真對不起你,那天真的不該帶你去那兒。” “又沒事,隻是被摸了一下而已。你何必自責到現在呢。”這件事已經過了一兩個星期了。她沒有想到他還是記著的,連她這個當事人都快把這件忘得一幹二淨了,他還能想的起來。 其實,袁鳴鑫喝酒也不是單單的隻這一件事,而是他心中的那個痛。“優月,我這麽的愛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拋棄我。人死不能複生,就算你替你姐姐報了仇又怎樣,不報又怎樣?我想你姐姐在天堂上也不希望你拋下你所愛的人而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忍受別的男人擁有你。更不能忍受別的男人碰你。”趁著酒醉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他怕他不說來,想挽留她在清醒的時候他要說卻欲是說不出口來。 他是真的好愛好愛她。 聽到袁鳴鑫的這些真心話,樸優月沒有做任何的反應。唯有的反應就是坐在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的看著他。 也許他說的對,人死不能複生。 她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每次麵對著熏律傲這些離婚報仇的念頭她通通都打消了。 看著樸優月沒有任何的反應,袁鳴鑫更是痛心的拿起一大瓶的酒往肚子裏麵看。 自己現在是醉著,但是頭腦卻是清醒的。說的話也是自己的心裏話。 樸優月看著他這麽的喝酒,現在變著她自責自己。心也跟著他的酒揪了一團一團。 “別喝了,再喝我不管你了。”樸優月一手搶過袁鳴鑫手中的一大瓶酒把它放的遠遠的。 “優月,優月。我的寶貝兒。”袁鳴鑫嘴裏一直念著以前專屬她的甜蜜稱呼。 ‘鈴鈴’的一陣手機鈴響,樸優月站起身從包包拿出手機按了通話鍵提在耳朵旁邊。 “我親愛的老婆,在幹什麽呀。”電話那旁傳來了熏律傲那富有磁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