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新娘不是陳柔(5200加更
給陸遠選好領帶以後我也給自己挑了一身裙子,穿著裙子走出去以後問陸遠:“這樣穿可以嗎?”
陸遠開玩笑的說:“穿成這樣是要搶新娘風頭嗎?”
我低著頭笑笑,陸遠媽媽走過來看著我說:“真漂亮,陸遠啊,今天在外麵的時候多照顧點陳柔。要是人多,小心別人把陳柔碰了,知道了嗎?”
陸遠點點頭,我聽著陸遠媽媽的話心裏暖暖的。
陸遠媽媽說我們是今天下午的飛機去蘇州,也就是說參加完陸政堯的婚禮我就要離開北京了。
坐在陸遠車裏去舉辦婚禮的場地時,陸遠在車裏給我說:“想好了一定要去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看著前麵說:“繼續開吧,我們都快遲到了。”
陸遠的婚禮要在中午十二點整舉行,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現在正好又開始堵車了,我害怕過去以後我們已經遲到了。
盡管還在車裏坐著,我卻緊張的像是自己要結婚一樣,手心一直出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陸遠把車停在停車場拉著我的手朝著酒店門外走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說:“手心出了這麽多汗,很緊張嗎?”
我故作堅強的搖搖頭說:“我沒事……我們走吧.……”
陸遠手裏拿著給他們的新婚禮物,我們走到酒店大門的時候看著門外放著巨大的婚紗照,上麵寫著“新郎:陸政堯&新娘:楚嘉禾”。這麽大的照片確實有些刺眼,陸遠拉進我的手說:“我們進去吧。”門口的提示牌提示他們兩個的婚禮在六樓,進了電梯以後我胸悶得不行。陸遠一直扶著我,還讓我喝了點水。
剛一走出電梯門,就看見楚嘉禾和陸政堯站在門口迎接賓客。楚嘉禾還沒有換婚紗,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禮服站在穿黑西裝的陸政堯身邊,看起來真的很般配。
陸政堯和楚嘉禾看見我和陸遠來了都有些驚訝,楚嘉禾笑盈盈的走過來說:“你來了,快進裏麵去坐。”
陸政堯臉色深沉的看著我和陸遠,卻沒有走過來。我點點頭,把東西交給登記禮簿的人就和陸遠走了進去。進去以後我和陸遠坐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這裏一會可以看見新娘走紅毯,又不會在聚光燈下麵。
陸遠剛坐一會就給我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哪也不要去。”
陸遠走了以後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拉起來,一轉頭就看見是陸政堯。我嚇得捂著嘴說:“你放開我。”
陸政堯拉起我不由分說的就離席,幸好我挑的位置比較偏僻幾乎沒什麽人坐。陸政堯帶著我從酒店的員工通道的走出去,直接下到了酒店自帶的後花園。
我嚇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站好以後才看見陸政堯手裏拿著的那個盒子就是陸遠和我送給他們的禮物。
陸政堯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陳柔.……”他剛說出我的名字,我們兩個目光對視以後,他就說不出下一句話了。
我輕輕推開他抓著我胳膊的手說:“你有事嗎?”
陸政堯從盒子裏麵拿出手釧說:“你真的想要我和別人戴著這個嗎?”
我看了一眼這個我昨天晚上還試戴過的手釧發呆,陸政堯拿出那一條女款的突然就套在了我的手上。他語氣低沉地說:“我希望是你和我一起戴著。”說完以後自己也戴上了男士的那一條,然後把盒子隨手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裏麵。
我趕緊把手釧摘下來塞進陸政堯的手裏說:“我不能拿.……這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陸政堯又硬生生的把手釧套在了我的手腕上說:“我隻想和你一起戴著它。”他這句話說得堅定有力,毫不遲疑。
我原本刻意偽裝著的堅強被他這一句話一下就擊潰了,眼淚又像失控了一樣流出來說:“我戴我戴.……你進去吧,一會他們找不到你該著急了。”
陸政堯拉著我的手說:“別哭了,總哭對孩子不好。”
我趕緊用陸遠給我的紙擦擦眼淚點著頭說:“我不哭……我不哭.……”可是越說我的眼淚就越不受控製,陸政堯皺著眉頭給我擦眼淚,地上扔了那麽多紙,我的眼淚還是一直流。
我抓著陸政堯的手腕看看時間說:“時間到了,你該進去了。”
陸政堯突然把我摟進懷裏說:“我知道你怪我,我也知道我陸政堯從此以後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搖著頭對陸政堯說:“你別說了.……你別說了……”
陸政堯雙手捧起我的臉突然就吻了下來,剛開始我害怕的要推開他,擔心有人過來會看見。但是慢慢我就開始在他的吻裏沉淪,甚至摟著他的腰開始配合。
我多希望這個吻永遠不要結束,我們兩個可以永遠這樣在一起。可是這些都隻是我的幻想,當我聽到從樓上傳來婚禮進行曲的時候,我又被拉進了現實中。
我推開陸政堯慌亂地說:“你該進去了,你們的結婚典禮馬上要開始了。”
陸政堯突然伸手摸摸我的肚子,然後慢慢蹲在我麵前吻了一下我的肚子說:“寶寶,爸爸對不起你和媽媽。”說完他的臉就緊緊貼著我的肚子,我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我慢慢伸手摟住他的頭說:“我還愛你,就是沒有了非要在一起的勇氣。”說完以後陸政堯站起來,眼眶裏麵都是眼淚,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陸政堯哭。
我輕輕的用手擦掉陸政堯的眼淚說:“我知道你也愛過我,這就夠了,進去吧。”
陸政堯還是不肯進去,我們兩個就這樣僵持在原地。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我害怕一會就會有人來找陸政堯,然後看見我和陸政堯在這。既然陸政堯不肯走,那我就先進去。
陸政堯死死拉著我的手說:“再等一會好嗎?新郎和新娘走完紅毯一共要用三十秒,交換戒指三十秒。然後互相致詞祝福兩分鍾,最後新娘還要扔捧花,我們還差一分鍾。”
說完以後陸政堯從西裝口袋裏麵拿出一枚戒指,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這枚戒指的大小正合適。
我的眼睛裏麵都是眼淚,根本看不清前麵。這次是我主動摟住陸政堯說:“從此以後我愛的人就隻有你,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說完以後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我們這樣也算是結婚了嗎?”說完我就走進了酒店裏麵,上了電梯。
剛一進禮堂,就看見楚嘉禾和婚禮司儀著急的站在上麵看著四周,下麵的人也有些著急的等著新郎出來。
陸遠看見我進來了,就拉著我的手問我有沒有事。我下意識的把手釧隱藏在衣服袖子裏麵,陸遠沒有看見手釧,卻摸到了我的戒指。
他握著我的手抬起來說:“這是怎麽回事?”
我坦然的說:“陸政堯給的,過了今天我們就真的結束了。”
陸遠聽了我的話沒有再說什麽,我看見陸政堯走進來以後,楚嘉禾穿著婚紗喜出望外的走過去。然後婚禮司儀開始進行正常的程序,我在下麵看著楚嘉禾挽著陸政堯的胳膊,一步一步走進婚姻的殿堂。
陸政堯全程都沒有露出過一個笑臉,楚嘉禾強顏歡笑的和陸政堯交換戒指時發現陸政堯沒有從手裏拿出戒指。原來我戴著和陸政堯手上是一對的婚戒。
不過台下的人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楚嘉禾給司儀使了眼色,這個環節就這麽過去了。
所有程序都走完以後下麵的人起哄讓新娘和新郎接吻,陸政堯熟視無睹的把楚嘉禾一個人晾在台上,自己走了下去開始敬酒。
我看著陸政堯就像不要命了一下端著白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喝著喝著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應該是喝醉了吧。
陸政堯端著酒杯走到我和陸遠麵前的時候,陸遠小心的護住我,我輕聲給陸遠說:“我沒事。”
我端起一杯果汁說:“我不方便喝酒,就用果汁代替了。”
陸政堯一直定定的看著我,最後連喝三杯。陸政堯喝完以後還想對我說什麽,陸遠擋在我麵前對陸政堯說:“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新娘不是陳柔,請你自重。”
我聽了陸遠的話以後笑了,挽著陸遠的胳膊說:“我們該走了,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還要去機場。”
陸政堯一聽我要去機場,激動地說:“去機場?你要去哪?”
陸遠笑著對陸政堯說:“陳柔要和我父母回老家養胎,我們就先走了,不然會耽誤飛機。”
剛一走出酒店,我的鼻子就開始酸,直到上了車我才趴在車窗後麵開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