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對薄公堂(一更
我想要把陸遠推開,但是陸遠的力氣太大,緊緊摟著我,我根本推不開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我隻能把自己的手放在我和陸遠之間,稍微隔開一點距離。
我緊張地說:“這些事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說,現在你先睡覺吧。”
陸遠慢慢鬆開我,我以為他要放開我,沒想到他隻是定定的看著我。陸遠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有些發毛。
我把頭轉向一邊不看陸遠說:“我去看看思瑤……”
陸遠突然就把我的腦袋固定住,低著頭吻了下來。我反應過來想要躲過去時,已經來不及了。我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正在親我的陸遠,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把他推開。但是我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陸遠根本就是一動不動。
陸遠親了一會慢慢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眼睛中的紅色慢慢褪去了一點恢複了正常。我低著頭弄了一下頭發說:“我說客廳睡。”
說完以後我就抱著被子去了客廳,陸遠在後麵叫我,我就當沒聽見。蜷縮在客廳上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會是陸政堯一會是陸遠。越想越亂,後來幹脆蒙著被子睡著了。
可能是自從懷孕以後被陸遠媽媽照顧的太好了,人也變得嬌氣了,睡了半晚上沙發腰就不舒服。天還沒亮我就起來去臥室看思瑤,確定思瑤沒有尿床睡得好好的就去了廚房做早點。
在廚房做早點的時候陸遠突然就進來了,我看著頂著亂糟糟頭發的陸遠,嚇得把煎蛋的鏟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向後麵退了幾步說:“你……起來了.……”
陸遠看見我的反應以後有些失落,他伸了伸手又把手落下來說:“你昨晚在沙發上睡得?”
我點點頭說:“恩……”
陸遠還想說什麽,我直接打斷他說:“你去洗臉刷牙吧,吃了早餐該上班了。”
陸遠看了我一眼就出去洗漱了,我一個愣在廚房,知道聞到煎蛋糊了的味道才緩過神來。
飯桌上陸遠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他是想道歉。但是道歉的話一說出來,我們之間隻會更尷尬,還不如就這樣。
陸遠平時很喜歡吃我做的飯,可是今天連一小碗雜糧粥都沒有喝完,煎蛋也是就動了幾筷子。
我低著頭不看他說:“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今天還是胃裏不舒服?”
陸遠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突然就伸手抓住我的手說:“做太難晚上……對不起.……”
我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說:“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要在家喝酒了.……”
陸遠看我好像不生氣了,高興的說:“以後不在家喝酒了,那我去上班了。”
陸遠走了以後我就開始給思瑤喂奶,打掃家裏的衛生。把該幹的活都幹完以後也出了一身的汗,坐在沙發上看著躺在嬰兒車裏麵的思瑤,突然覺得生活好像就是應該這樣。茶米油鹽,照顧孩子,打理家庭瑣事。也許是以前和陸政堯在一起經曆的事情太驚心動魄,現在這一切得之不易的平靜都讓我倍加珍惜。
到了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我想著陸遠出門的時候帶鑰匙了,怎麽會按門鈴。開門之前留了一個心眼看了一下貓眼,結果是陸政堯提著東西站在門外。我很少見陸政堯手裏會提東西,更別說現在這樣大包小包的樣子。
陸政堯在門外說:“陳柔是我。”
我靠在門後麵不出聲,想著讓他以為我不在家就會走掉吧。陸政堯聽見裏麵沒有聲音,卻還是不走,一直站在門外。
我想著再等一會陸政堯就要走了吧,沒想到思瑤一下就哭了起來。我趕緊跑過去看思瑤怎麽了,結果思瑤就是把尿不濕尿濕了。給思瑤換完尿不濕以後就聽見陸政堯說:“陳柔我知道你在家,我就是來看看思瑤,你把門打開好嗎?”
猶豫了一會還是把門打開了,陸政堯看見我穿著剛才打掃衛生還沒有換掉的居家服說:“家裏沒有保姆嗎?”
我搖搖頭說:“用不到保姆,就是照顧思瑤,然後給他們倆做飯。”我讓陸政堯把東西放在門口的櫃子上就好了,然後我回臥室去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出來的時候陸政堯已經把思瑤抱在懷裏了,看得出來陸政堯是真喜歡思瑤。不過每次看見陸政堯抱著思瑤,我都或多或少的會產生幻覺。會以為我們是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抱著女兒。
玩了一會思瑤就累了,我把思瑤接過來放進嬰兒床裏麵躺著。我和陸政堯坐在客廳,我有些尷尬的說:“你今天來.……”
陸政堯看看思瑤說:“明天是周五,想帶著思瑤去醫院做個體檢。”
想想思瑤是應該做體檢了,難得陸政堯有心,還會想著帶思瑤去做體檢。但是陸遠不一定會願意,我不能再自作主張的答應他,就說:“陸遠可能也要帶著思瑤去坐體檢……你公司的事情那麽多,還是好好忙工作吧。”
陸政堯有些激動地說:“公司的事情什麽時候都可以做,就明天帶著思瑤去坐體檢吧。”
“這件事我不能自作主張,陸遠會不高興的……”
“陸遠陸遠,又是陸遠!什麽時候這個人才能在我們中間消失!”我看著陸政堯發狂的樣子說:“你這麽大聲會嚇到思瑤的。”
陸政堯聽了我的話才算鎮定了一點,正要說什麽,陸遠就回來了。
我有些尷尬的走到陸遠身邊說:“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陸遠笑著給我說:“下午沒什麽事,不打算去上班了。我看天氣好,咱們帶著思瑤出去吧。”陸遠說完以後才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陸政堯,然後又看看我,臉色立馬就不對勁了。我趕緊解釋著說:“他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陸遠就走到思瑤的床邊抱起思瑤說:“思瑤真乖,睡在這都不哭。”
陸政堯看見陸遠的臉在思瑤的小手上蹭來蹭去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我趕緊把思瑤從陸遠懷裏結過來說:“你還沒洗手,去洗手吧。”
陸遠把思瑤給我以後沒有去洗手,而是坐在陸政堯對麵說:“不知道你這次來又是幹什麽?”
陸政堯理所應當的說:“就是給陳柔說一下明天要帶著思瑤去做體檢。”
我對這種場景最發愁,兩個大男人爭著一個小嬰兒,誰也不肯讓步。
陸遠笑了一下說:“給思瑤做體檢就不麻煩陸先生了,這些事我和陳柔一件都不會落下的給思瑤做。”
陸遠著分明就是在諷刺在陸政堯,陸政堯也不甘示弱的說:“畢竟我是孩子的爸爸,這些事還是孩子的爸爸媽媽帶著去做比較合適。”
我以為陸遠聽見這句話會生氣,但是他不僅沒有生氣,還是麵帶笑容的說:“有些事不是親生父母就能做好的,不然這世界上就不會有孤兒院了。”
陸政堯一直被壓抑著的火徹底被路遠點燃了,他站起來說:“思瑤是我的女兒,我不允許你總是這樣以他的爸爸自居!”
陸遠也站起來一字一句地說:“我早晚都會是思瑤的爸爸,而你,隻不過是曾經拋棄過她們母女的人而已。”
陸政堯不屑的說:“你知道我可以用法律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撫養權嗎?”
陸遠沒有被陸政堯這句話嚇到,我卻被嚇得一身冷汗,趕緊走到陸政堯麵前說:“明天幾點去做體檢?”
陸政堯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點說:“醫生都已經約好了,我們九點鍾去醫院。”
陸政堯走了以後陸遠生氣的對我說:“你為什麽又這樣自作主張?”
我看著陸遠無奈的說:“你沒有聽見陸政堯說他可以用法律拿回屬於他的撫養權嗎?他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要是這件事對薄公堂,我隻會吃虧你知道嗎?”
陸遠看著我說:“陳柔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們母女再受到一點點傷害。以後你不用對他委曲求全知道嗎?”
陸遠根本就是把陸政堯想的太簡單,陸政堯有多厲害別人不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我隻能無奈的對陸遠說:“就讓陸政堯帶著孩子去做體檢吧,這對思瑤又不會有什麽傷害.……”
陸遠著急地說:“陳柔你怎麽這麽糊塗?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第二次,你有沒有考慮過以後?”
我聽著陸遠這些話有些煩躁,他根本就不了解陸政堯。我有些激動地對著陸遠喊到:“我是孩子的媽媽,我有權決定這件事!”
說出來以後我就後悔了,陸遠臉上的失望越來越明顯。他對我和思瑤付出了那麽多,我卻用這種話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