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祭品

  “不是說還有下午麽?”小紫想也沒想的就這樣說了出來,讓壁秋一陣無語,人家就這樣放過了,這傻丫頭還要問一下,含月真是做了什麽,找到這麽個作死的丫鬟前來。


  “既然大小姐今日受傷了,我們也並非不通人情,隻需要在並蒂前將該完成的完成就好了,不出錯就好。”老嬤嬤如是回道,說完後便帶著人就走了。


  壁秋對這些人微微一笑,便讓小紫送他們離去。


  “壁秋姐姐,小姐沒事吧。”送走老嬤嬤的小紫回來,看到含月雖然睡了,可是很不踏實,整個人都是冷汗連連,就算打來水給她擦身子也是一樣的,沒過多久汗水就侵濕了她的衣襟,小紫這才覺得不對勁,含月的臉也是皺在了一起,痛苦的厲害。


  小紫和壁秋這次啊緊張了起來,壁秋拿起含月的手把起脈來,發現她沒什麽大的問題,隻是內息有點混亂,呼吸急促,這是痛得緊了的征兆,壁秋實在不理解為什麽給她掰回來了還會這麽痛,就算痛也是餘痛的說,不應該啊。


  “怎麽會這樣。”壁秋皺著眉說,小紫一聽就急了,連忙問,“壁秋姐姐,怎麽了?”


  “小姐的內息特別混亂,按理說不應噶啊。”不解的壁秋掀起了杯子,將她的褲子脫掉查看。


  兩人連忙一動,湊得比較近,就在這時冷不伶仃的含月在無意識的時候放了一個屁,那個陣勢簡直不想說了,含月就在放完這個屁後也就沒動了,整個人看起來也不是很痛苦。


  壁秋黑著臉站了起來,小紫尷尬的笑笑說,“壁秋姐姐。”


  壁秋伸手打斷了她的話,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告訴我,小姐今天早晨吃了什麽?”


  “蛤?”小紫瞬間尷尬了,一張臉也是掛不住的臉紅了,怎麽這麽直白啊。


  但是看著壁秋那臉上越來越黑的臉色,她實在是尷尬的不想說什麽,隻是在一旁尷尬的笑。


  壁秋簡直不想說什麽了,難受的緊,竟然這樣對待她,壁秋表示剛剛覺得她好的話全部不算數,這人就是臉皮超厚的賤蹄子。


  那含夢最近也沒來找含月的麻煩,不知道在幹什麽,不過這樣也好,挺安靜的,不過這含夢就是閑不下來,每天不是弄點這就是那的,可把他們給折騰壞了。


  這人就是讓人又愛又恨,壁秋一直不懂為什麽主子對她感興趣,或許現在她知道了。


  壁秋讓小紫照顧著含月,她出去一會,在丞相府的角落裏,鳳燁=一身白衣,笑容可掬的等著壁秋。


  “主子。”


  “你現在在丞相府中,過幾日丞相府將發生一次暴動,我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憑主子吩咐。”


  鳳燁抵在壁秋耳朵旁說著什麽,說完後就轉身離去,壁秋等了一會也離開了。


  在回去的途中壁秋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坐著什麽,她疑心本就比較重,抬頭看了一眼,這是韓語的閣樓,壁秋害怕他們對含月做什麽,就小心的跟了上去。


  她看見那兩個人在離含月很近的那條湖裏,其中一人手裏拿著一快石頭,將一個黑色的包裹綁在那個石頭上就那樣扔了下去,壁秋看的一陣不解,她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做什麽。


  隻好先回去再做打算。


  “壁秋姐姐你回來了。”小紫看到壁秋回來,親切的叫了一聲,壁秋走到含月床前看見她依舊昏迷。


  “小姐從我走後就沒醒過麽。”


  “恩。”小紫如是說,隨後帶著盆出去倒水了。


  壁秋現在很著急,剛剛那外麵的人是誰,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隻好將這件事報給了鳳燁,她隻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沒什麽事發生,又或者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針對含月的,隻是湊巧而已。


  現在壁秋隻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現在就隻有等她醒過來後再作打算了。


  壁秋害怕有人對含月不利,在她床前守了一夜,幸好這一夜什麽都沒有發生,壁秋猜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就沒說什麽。


  這幾日的日子過得尤其逍遙,含月對於那些老嬤嬤要求的事都按時完成,就這樣得到認可後那群老嬤嬤就沒在來過,而那含夢也在含月學規矩的時候也沒來打擾過。


  別說這日子過得有多逍遙了,每天吃吃喝喝的,直到有一天小紫興衝衝的跑到含月麵前問,“小姐,今年夫人的祭品都準備好了。”


  祭品?含月這下就尷尬了,過來這麽多天太嗨了,都忘記自己有個母親了,不,應該是說,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想到這個死去的母親含月尷尬了,怎麽覺得有那麽一點傷感呢。


  “還和往年一樣吧。”含月不想多說什麽,就那樣吧。


  “是。”


  不知不覺就到了忌日了,含月沒有母親,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有點忐忑啊。


  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親,含月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麽懷念這個沒見過麵的母親,在以前含月的記憶裏麵,對於這個杜憐兒的記憶也是很模糊的,很小的時候杜憐兒就去世了,含月就一個人獨自成長,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個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了,含月一直都不明白,在含月以前的記憶中含天痕還是很喜歡她的才對,那個時候的記憶雖然模糊,可是憑借含月超強的記憶本領還是能在記憶的留海中找到那麽殘缺的一丁點回憶。


  含月不知道怎麽回事,在以前的含月記憶中,好像有什麽是被她故意給忘記了,就算含月現在無論怎麽找也找不到那記憶的碎片。


  想想還是很可惜的,因為這樣含月就不能知道那些殘存的記憶到底是什麽,也就不知道為什麽含天痕的對她的態度會一次性變那麽多,含月想,會不會就是在含月刻意忘記的那段記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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