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祭掃(1)
鳳燁的心思哪是他一個奴才能猜到的,其實就是連鳳燁自己都猜不透自己在想些什麽,隻知道自己很想必見到她,而且根據壁秋的描述來說,含月這一去是凶多吉少的,雖然他不認為含月就會這樣被坑,不過他還是想去看一下,除了他,誰動了她都該死。
其實鳳燁覺得自己做馬車前去是最棒的,因為這樣的話他可以告訴含月他是碰巧路過,而她也是自己碰巧救下的,鳳燁這樣想著,心裏也就越來越高興,他就是不想讓含月知道他是故意的……
“吩咐下去了麽?”趙青娘站在院子裏給院子裏的花剪葉子呢,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
一邊心情頗好的剪葉子,一邊對著站在身後的男丁說什麽。
“女次啊不認為這幾個人就能對付的了她。”男丁實話實說,上一次找人比這些人厲害多了,都沒能將她撂倒,現在這些三流的人士他不認為能除掉她。
趙青娘聽到這話後剪掉了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朵,那男丁一看便知自己說錯了話,立馬跪下去認錯,還以為她會發火,另男丁沒想到的是趙青娘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笑便讓他起來。
“當然了,我也不傻,不會認為這麽些人就能殺掉他,我已經派人去請冰心堂的人了,那裏麵的殺手可比外麵的人不知厲害了多少,不過那些人不是那麽好請的,所以需要一些時間,可是她不希望在自己在沒情人的時候她過的太舒心而已,讓她有著隨時隨地都有危險的情況下不是更好。”趙青娘說,那男丁瞬間懂了,對趙青娘的計謀表示臣服。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去請冰心堂的人,那裏的人都是以殘忍,以毒殺人,據說他們殺人還從來沒失過手的,所以她現在隻是給含月一點心理上的折磨而已,畢竟誰會想過著每日都在被殺害的情況下度過。
冰心堂以前據說也是行醫就救世,也是難得的大好人,可是現在經過時間的磋磨,已經變得害人,救人越來越少,更多的是接江湖中那些害人的單子,讓現在江湖中的人對他們都敬而遠之,漸漸地冰心堂就成了江湖中最不願招惹的一個門派。
男丁沒想到的是趙青娘竟然找了冰心堂的人來害她,這些男丁也為含月默哀了,因為冰心堂害人不說,手段還異常殘忍,經過他們手被害的從來都是沒有全屍的,死的特別慘。
怪不得趙青娘這麽有信心的笑,或許她也認為這次含月一定沒有活的機會了,因為她不認為含月有能力能避過冰心堂的暗算……
“小姐,前麵就是夫人的墓了,你累麽。”小紫看著含月臉上都是細碎的汗水,現在真是日空正照,讓人難受的緊,連她都快受不了了,連忙拿下帶著的水壺遞給含月。
含月接過來喝了奶一點,果然沒走多久就見到小紫說的那個那個墓。
小紫不明白為何有轎子不坐,離還有一裏多地的時候就要下來行走,弄得她都快暈倒了,含月倒是沒多大感覺,畢竟她就是部隊出身,這種強度的行走連他們的毛都比不上,不過看著小紫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她覺得自己還是沒估計到她的感受。
畢竟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行走,就算再是丫鬟,坐著粗活,也沒有自己的那樣訓練過。
其實含月沒有多想,隻是覺得這樣走過來更有誠意而已,她不是沒有娘親的嘛,這是她第一次替別人祭拜,所以她覺得就這樣走過來誠意很好,再加上她的性子也不喜歡帶著,這樣走走也挺好的。
“小姐,這就是含家祖墳。”小紫解釋著說。
含月點點頭走進,卻在走近後心都涼了半截,今日是杜憐兒的忌日,可是她的墓前什麽都沒有,連燭火都沒有點,唯一的有祭拜的痕跡都已經破的不行,含月想或許這是每年含月祭拜的話,她不敢想如果含月也不來的話,杜憐兒是該有多孤獨啊,一年到頭也沒個親人陪伴,最令含月寒心的是就連杜憐兒的墓都是離含家的祖家很遠,難道杜憐兒就連入祖墳的機會就沒有嗎?
含月實在是不敢想,杜憐兒一個人孤獨的呆在這這麽多年是怎麽過的啊,想著想著眼角便濕潤了,這杜憐兒也是個可悲的人,就連她含月也是個可悲的人,可能是有一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吧,含月在杜憐兒的墓前還真的哭了。
含月自己似乎沒有注意到臉上滑落的淚滴,隻是靜靜地望著杜夫人的墓碑,心裏默默想著這個一生淒涼的夫人生前的遭遇。
在古代,女子需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半點無法掌握自己的人生,甚至連府邸的院子都無法邁出半步。當年的杜憐兒,自己在左相府一處偏遠僻靜的院子裏,一個人到底是怎麽支撐下來的呢?
含月仔細搜尋自己記憶裏有關杜憐兒的一切,發現少的可憐,而且印象中她的麵龐也是模糊不清,好似這個人不像是一直照顧自己的母親一般,而是一個不相識的,沒有任何關係的姨娘,甚至記憶中的杜憐兒還沒有對趙青娘的記憶多。
“為什麽會這麽模糊?被人刪去了?”前世特種兵的直覺依舊保留在含月的身上,她明顯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簡單。或許,杜家覆滅另有原因?或許,杜憐兒的身份不是那麽的簡單?含月陷入沉思。
紫兒看著自家小姐的樣子,一句話都不敢說。以往小姐祭掃夫人的墓,都哭的很傷心,但是現在小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隻是靜靜地哭。紫兒覺得這樣的小姐很是讓人有安全感。含月哭了一會站了起來,揉揉有些僵硬的膝蓋,準備回家了,不,那裏並不是家,而僅僅是自己的一個住所而已。
“小姐,你說二夫人會不會再來害您啊,這次出府,您不帶著碧秋,不白白增添了許多危險麽?”紫兒有些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