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選妃(二)
“小姐……小姐……含月這個破鞋的丫鬟欺負人!”那滿臉煞白的小姐看向含月,輕蔑的哼了一聲,然後不耐煩的看向含月身後的碧秋,頓時瞪大了眼睛。但是她很快就裝作鎮定下來的樣子,好像剛剛驚慌失色的不是她一樣。
“這位姑娘可是冥王府的碧秋大人?你看這真是誤會了,既然是誤會,那麽就請碧秋大人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我家小丫鬟吧。”
碧秋很疑惑,你誰啊你?看你麵子上?誰家大小姐腦殼沒治好就給放出來了?就這樣還敢來選妃?要不要幫她請郎中看看啊?
“怎麽,碧秋你不同意麽?要知道我以後可是要做冥王妃的人,我現在是在給你麵子,你可別不識抬舉。要是現在就得罪了你未來的主子,我看你依舊怎麽在冥王府待下去!”
碧秋一臉“快看這裏有個智障,活的”的表情,懶得說話。含月雖然有心想跟這個大小姐爭辯幾句,可是奈何這裏的脂粉味更重,嗆得含月很難受,於是就拉著碧秋走了,想等這個大小姐洗了臉之後再跟她說話。
可是那個秋兒一看自家大小姐很有恃無恐,於是狗仗人勢的心重了,拉著含月不讓含月走,還一邊拉著一邊喊:“快看!這破鞋還有臉來選妃現場啊!還敢不排隊隨便往裏闖啊!”
眾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竊竊私語。有人說,這是誰家大小姐敢這麽跟碧秋說話,有人說,這含月沒有傳聞中的那麽風騷狐媚啊,反而有些好看,還有人說,這是不是就那個冥王爺上次陪著逛長安街的那個含月?可惜了這美人胚子,被人糟蹋,這冥王爺倒是大度不嫌棄啊,更有人說,冥王爺找她肯定是因為跟禹王爺作對,想利用含月……說什麽的都有,但更多的是表示對這個敢在冥王府門前大呼小叫的大小姐一行人的猜測,這人到底是誰?以前沒見過啊。
“拖下去,糟蹋了。”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句聲音不是很大,但極其有力度的話傳到眾人耳朵中,眾人朝那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男子一身玄青色大氅,漆黑的長發被一根通體翠綠的發簪固定在頭頂,還有一部分垂了下來,隨風飛揚。器宇軒昂大步流星走出冥王府,腰間別這一把劍,銀色的劍鞘在陽光下顯得熠熠生輝,銀色的靴子上麵繡著精致的紋路,鑲嵌著上好的翡翠,雖富貴無比,但更讓人心生寒意,因為看到這人的眼神的時候,不由得被他的威壓所震懾。來人正是冥王風曄。
“放……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小姐!小姐救命啊!!!!救救我!!”秋兒被冥王府的侍衛架著拖走了,一臉煞白小姐看冥王看的有些愣了,秋兒已經被拖得沒影了她才想起來幫秋兒說話。
“冥王殿下,剛剛的小丫鬟是我的貼身侍婢,求王爺看在妾身的份上,饒了她吧。”哎……說了半天,大家還是不知道你是誰嘛。
“冥王殿下您不認識奴家了麽?”一臉煞白小姐突然拋了個媚眼給風曄,風曄麵色鐵青,看向赤烈,赤烈一臉:別看我啊又不是我選的候選人,您得看皇後娘娘才對啊,我哪知道還會有這種奇葩貨色啊的眼神。碧秋讀懂了這兩人眼睛裏的內容,努力憋住讓自己不笑出聲,含月覺得脂粉味太嗆人了,就躲到了風曄的身後,想讓他幫忙擋擋,於是就沒看到風曄與赤烈的眼神交流。
“請問您是哪家的小姐?”赤烈幾步走向前,向一臉煞白小姐行禮,問。
“哼,這裏哪裏輪得到下人說話,別插嘴,沒看到本小姐正在跟冥王殿下說話麽!”
赤烈不著急,於是又問了一遍:“請問您是哪家小姐。”這次不是第一次那樣的恭敬了。
“不是跟你說了麽,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本小姐還是勸你學乖一點,不然等本小姐成為冥王妃之後,有你好看的。”一臉煞白小姐依舊是趾高氣昂,一點都不知收斂。
“風兄,這人好像來頭不小的,你看她坐的轎子華貴無比,肯定不是普通官員人家,轎子上麵的裝飾也應該是朝中二品大元以上的人才能用的,風兄可要憋住火才行,這時候要是再說一句‘拖出去,糟蹋了’可就大大的不妥了。”含月在風曄身後小聲提醒著,風曄輕輕地點了下頭。
“風兄你是不是之前見過她啊?她剛剛說你不記得她了麽?看來風兄真是風流成性,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含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一句話。風曄也沒想到含月會這麽說,轉頭看向含月,嘴角微微往上一揚,對含月說:
“為兄聽你這話,怎麽感覺到有人的醋缸子好像打翻了呢?”含月看到風曄那俊美無雙的臉龐離自己越來越近,臉“呼”的一下子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這個情景一臉煞白小姐看到了,其他選妃的小姐們看到了,剛剛到冥王府前的禹王風蕭也看到了。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冥王逼到牆邊,還一臉嬌羞的看向冥王,心中很煩躁,有些不是滋味,便立馬大步走上前,等禹王反應過來的時候含月已經被自己緊緊地箍在懷裏,不能動彈。
“鬆……鬆手……喘不過……氣了……不然我踢你了!”含月被禹王抱的太緊,幾乎要喘不過氣,臉也憋得更紅了。禹王一聽含月想踢自己,立馬想起那日在皇後娘娘那裏,自己的寶貝挨得那一腳,嚇得鬆開了含月。但是看到含月那張更紅的臉,禹王還以為那是含月因為看到自己來了之後激動地,心情突然愉悅起來。
“皇弟,你怎麽來了?”風曄看著風蕭,看似和氣的問到。
“今日是皇兄的選妃大典,做弟弟的當然要來捧場才是,可是沒想到本王的未婚妻竟然沒有等本王就已經先來到了,哎……你可真是太調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