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我也愛你
門又“吱呀-”一聲打開了,待鳳曄的背影漸行漸遠後,嘉慶癱坐在地上,吹進來的晚風拂過她的秀發,她雙眼放空,不知在想什麽,可手中緊握的拳,又讓人不寒而栗。
“杜唯心…我很你!”嘉慶瞪著泛著血絲的雙眼,指甲都陷進了肉裏!
待事情處理完時,天已經微微泛起魚肚白。
桃花瓣吹落在杜唯心的古箏上,杜唯心身著素衣,頭發隻有一支簪子盤起,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秀發,遠處看來,真是一副美景。
“心兒不擔心為夫的安慰居然還有如此閑情雅致在這桃林裏撫琴?”鳳曄踩著落葉,慢慢向杜唯心走近,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寵溺的笑容,鳳眸裏滿是杜唯心的倒影。
杜唯心並沒有抬頭去看麵前的人,隻是悠悠的說著:“呦,我以為駙馬此時正躺在公主的榻上熟睡呢,我正準備打算叫人去把你綁出來呢。”
哼,你還知道回來!杜唯心心中有些怒氣,她無法忍受自己的男人與愛的女人共處一夜!要不是蘇茗告訴她,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她真的會去把他給綁回來。
這句話聽在鳳曄耳朵裏酸溜溜的,可是,他聽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夫人可是吃醋了,我可是堅持保住自己玉體留給夫人啊!”鳳曄笑嘻嘻的說著,滿眼的寵溺。
杜唯心停下手中彈奏的古箏,撇過頭,嘴角撇了撇:“你想多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鳳曄走到杜唯心的身邊,從後麵把她一把緊緊抱住,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香甜。
杜唯心身體一震驚呼:“不要!”杜唯心嘴上雖然拒絕,但身體倒是誠實的很,任由
鳳曄緊緊的抱著,杜唯心也貪戀這個懷抱,癱軟的躺在他的懷裏。
“心兒,我很愛你…”鳳曄突然冒出這一句,讓杜唯心有些摸不著頭腦,臉上冒出一絲紅暈,嬌羞的捶了捶鳳曄的胸口:“討厭…我…也愛你…”
杜唯心靠在鳳曄的懷裏,也聞到了濃重的酒精味道,杜唯心眉頭緊蹙,掙開了鳳曄的懷抱:“你喝了很多酒?”杜唯心看著他的胸膛,這種濃烈的酒味,是喝了多少酒?
“鬱悶,就喝多了點。”鳳曄輕描淡寫的答道,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撥了撥古箏的琴弦,閉上鳳眸,似乎在享受那短暫的美好。
杜唯心能看到鳳曄眼裏的深深的疲憊,突然心中一疼她也不想在追問,又盤腿坐在古箏前,輕輕撫琴,抬頭對愣在原地的鳳曄說道:“夫君躺下,我撫琴伴你。”
風輕輕的吹著,拂過兩人的臉頰杜唯心輕輕的撫琴,而鳳曄躺在杜唯心的身旁,臉上帶著一絲淺笑,花瓣吹落在他的手上,漸漸地,他呼吸漸漸地沉重,慢慢的睡著了……
當鳳曄再次醒來時,鳥兒已經站在枝頭上唱著婉轉的曲兒…
“心兒!”張望了四周,都沒有發現杜唯心的身影,鳳曄條件反射的坐起,當他看到杜唯心正寧靜的躺在自己的身邊後,鳳曄長舒了一口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臉頰,鳳曄臉上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寵溺地笑容,抬頭看了看太陽,剛才表情又飛逝而過,糟了…
鳳曄從後門進入府邸後,看到眾人已經打掃幹淨庭院,而嘉慶也已經穿戴整齊,正麵無表情的坐在梳妝台前。
從鏡子裏看到鳳曄的身影時,嘉慶心中一動,又趕忙站起對下人說:“你們都在那裏傻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幫駙馬整理著裝,要是誤了時間你們擔待的起麽?!”
“是!”
嘉慶提著裙擺,走上前去,一把摟住鳳曄的手臂:“夫君,你回來了啊,昨晚是我不對,以後我們好好過。”
鳳曄不知道嘉慶又打著什麽算盤,他知道這些話說給下人們聽的,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待鳳曄去沐浴更衣後,嘉慶坐在一旁,輕輕的呢喃著:“哼,杜唯心,我要是把你綁回來,他會急壞吧?哼,我嘉慶得不到,你杜唯心也別想得到!”
一旁的管家一愣,聽到嘉慶說的話後,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劉管家偷偷摸摸的走進小巷子裏,看到一個麵目凶獰的男子,掏出了身上的銀子。
“十兩銀子…去把那個杜唯心給我綁起來,關到小屋子裏,任你處置。”
劉管家說到這,嘴角不懷好意的勾起,又繼續說道:“她旁邊有一個女子叫蘇茗,很厲害,你要趁她不在時才動手,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經過劉管家的再三提醒後,刀疤男子點頭,收下銀子就往小巷深處慢悠悠的走去。
“要是辦好了,說不定公主會給我很多錢呢,要是在聖上麵前美顏我幾句,那…我可就發達了…哈哈哈!”劉管家美滋滋的想著,不理會街上人疑惑的目光。
“看什麽看,窮鄉下來的破乞丐,真是髒死了!”一個小乞丐用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攥著劉管家的褲腳,嘴裏不停說著:“餓…餓…給點吃的吧。”
小乞丐可憐巴巴的望著劉管家,黑乎乎的小臉卻隱藏不住那雙清澈透明的小眼睛。
“哼,滾開,我一個銅板都不會給你的,你別想了,你們這些臭乞丐,就知道伸手要錢,有手有腳的幹嘛不去幹活?”
“滾開…滾開!”劉管家不停地提著小乞丐,小乞丐沒辦法,隻能哇哇大哭起來。
眾人紛紛圍攏上前,對著身著華服的劉管家指指點點。
買菜大嬸:“嘖嘖嘖,你看看,這個人穿的這麽好,就連兩個銅板都不舍的給孩子。”
一旁的人也都看不下去了,劉管家不僅不給小乞丐錢。還對他動手動腳,就有人掏出銅板丟進小乞丐的破碗裏並鄭重其事的對他說:“孩子,這種人啊,也不知道心是黑的還是紅的,以後看到,還是繞路走,不然得不到錢還得挨一頓胖揍呢!”
“就是!”人群中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真是沒人性。”
“良心被狗吃了吧。”劉管家被他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許久,才從口袋摸出兩塊銅板,在手心裏**著,麵露難色,似乎十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