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反撲(2)
風曄難得揚起了笑臉,心道這回赤烈還算機靈
“傷害了唯心,她的苦日子,在後頭。”
杜唯心轉頭看他,心底一暖,這個男人真心實意的把自己放在心裏,開口道
“吃完飯收拾收拾吧,我們回京都冥王的住所,晚了嘉慶公主就該找上門了。”
一行三人簡單的收拾一番便登上了順子與刀疤臉雇來的馬車,風曄早先表示既往不咎並且那五箱金錠可以給他們後,他二人替風曄跑前跑後,隻等今日一送走,自己也遠走高飛,再不回來。
“唯心,低頭,為夫給你帶上”
風曄從懷中取出那一對被刀疤臉拿去當掉的簪子,帶回了原位。
“下回不許再輕易的叫人拿走了”
杜唯心應下,馬車上一片安詳。
再說那頭公主府可就沒這麽好的氣氛了,嘉慶早晨興致衝衝的給“風曄”做了粥點,卻因為赤烈的小伎倆,不小心打翻在了他身上,“風曄”借此發作,連著昨晚要合離一事,當即寫下休書丟在她的臉上。
嘉慶公主緊攥著休書,上頭善妒不仁不賢德的打字像符咒一般纏繞在她心頭,站在原地許久。
“不,不!風曄你不能休了我!我會向父皇告你那小廝女兒身的事實!”
“風曄”冷笑連連“你以為她還在這兒嗎,我還會讓你借此威脅我嗎!愚蠢!”
“你是我的夫君!我的男人!你不許那麽護著她!她憑什麽憑什麽!那個賤人!你不能因為這個賤人休了我!”
嘉慶撕了休書癲狂的叫喊,身手去抓“風曄”的衣袖,卻被他扇了一巴掌,臉都歪到一側。
“不許你說她是賤人,你果然善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醜陋至極。休書不止這一份,我早已交由官府備下,好自為之!”
“風曄”拂袖,抬步離開了公主府,騰身甩開了公主府的暗衛,撕下麵具吹了吹口哨,讓早就安排好的人,將流言從公主府擴散了出去。
赤烈洋洋得意,心道演主子還是很像的,腳踏輕功回去匯報戰果了。
府內的嘉慶被婢子扶回房間上藥,猩紅的雙眼實在嚇人,忽然揪住了婢子的頭發。
“賤人,都是你賤人!杜唯心!你這個賤人,搶我夫君!”
婢女大呼救命,管家叫人來壓住公主,請來了禦醫,得到的答複確實嘉慶公主受刺激太深,已然瘋了。
劉管家轉頭看向床榻上的女人,見人便喊是賤人、搶走了自己的男人,這個公主不中用了;而順子也聯係不上,捉不住那個女人,到時聖上怪罪,自己拿不出什麽護身的東西,定要丟命了。
他恭敬的送走了禦醫,收拾了財物,撐著禦醫回稟皇上的空擋,鑽了地洞跑了。
一時間公主府成了天大的笑話,公主善妒逼走駙馬,還得了失心瘋,見人便打罵,連皇帝也不願再管,還借此訓斥了瓊西皇後教女無方,令她思過兩個月。
這些等杜唯心到了住所聽赤烈講的繪聲繪色,眉眼都笑彎了。
“赤烈,要是曄趕走你,你去說書一定能掙大錢。”
赤烈撓撓頭,好像是說的有點過,不過也是圓滿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任務,躬身對風曄行禮,騰然看見了將臉洗幹淨的蘇茗,絕色的臉晃了赤烈的眼。
“這件事辦的可以,賞。”風曄牽起杜唯心向書房走,赤烈得了賞自然不會打攪主子,借機推著蘇茗逛院子了。
“你說嘉慶怎麽忽然就瘋了呢,是不是老天爺也在幫我們。”
杜唯心被風曄攬住坐在他腿上,順勢摟住他的頸,埋首在懷中問他。
“傻唯心,老天爺哪有那麽靈,是冰心堂這幾年研製的新毒,從進公主府後我便找機會日日摻入她的吃食裏,再稍加刺激,瘋魔不過早晚。”
風曄低手就能嗅到杜唯心發間的幽香,不由得沉淪,喚道:“唯心……”
杜唯心聽著聲音不對連忙退開,卻被他一把拉回。
“我太累了,還是白日……”
“是為夫心急了,坐吧。李笙月那裏已經接到了風聲,鬼麵將軍嘛……不知道會怎麽動作呢。”風曄笑著道出了話,讓杜唯心也愣住,那個形骸放浪的十皇子?不由得記起那天他欺身的不自在。
“主子”
赤烈的聲從遠處穿來,風曄心道不好,人卻已經推門進來。
“主子,十皇子雷厲風行,今日就翻出了太子及他黨羽的賬本,貪汙受賄,皇帝被引開的怒火,放下了皇後思過之事,散朝後獨留了李新月訓斥,不知結果!”
一大溜話說完赤烈心底還美滋滋的,不知這麽及時的消息,主子會不會高興,當他揚著笑臉看向麵前,杜唯心窩在風曄懷裏手足無措。
“啊啊啊,不知道現在瓊西皇帝怎麽發落李新月呢,屬下這就去探。”砰的一聲帶上房門又跑開了去。
書房內兩人無言,風曄扶額念叨要把赤烈趕走,惹得杜唯心又笑。
“沒了他可少了樂子,赤烈倒也可愛。不過李笙月動作迅猛,顯然平日裏也是盯緊了太子,這下抖出來,搶在了二皇子前麵領功,還緩了皇後之威,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不急,隻要他對皇位有覬覦,醃臢事情也不會少,李新月肯定會將他也抖出來,隻是便宜李承月了。”
風曄迅速分析了局麵眉頭輕輕一皺,這樣讓李承月置身事外,隻能讓他越做越大。
“讓天哥快些將皇後宮中的東西翻出來,讓皇帝再次注意皇後。”杜唯心沉思一會兒緩緩開口。
“再留些證據給李笙月,讓他將二皇子也拉下水。”
風曄接過話二人相視一笑,招來人給楚天傳信後,風曄賴在杜唯心懷間“不許叫他天哥,你要叫我風兄風哥曄哥,就是不許叫他。”
杜唯心勾起唇角無奈的笑“他對我很好。”
“那我也不許,那三年我會補償給你,補給你三年十三年三十年一輩子!不許叫。”
說著手還不老實去撓杜唯心癢癢,二人打鬧成一團,絲毫沒有為即將攪亂瓊西國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