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抵達
赤烈先行傳信給了府裏的暗衛們,這幫大老爺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主子身邊帶女人了,這回杜唯心回來,還帶了蘇茗,這可讓所有的暗衛沸騰。
“哦呦,聽說還長得非常好看呢。”
“可不是,跟任務回來的弟兄魂兒都沒了。”
“咳咳,快別說了,我們這幫光棍單著這麽久,太丟人。”
……
暗衛聚集的越來越多,杜樂自然也知道了消息,隻不過她更在意的是弟弟風禦並不接受風曄。
“真難辦啊,爹爹加油吧。”
暗衛們從府中各地久違的聚了起來,不為了風曄,不為了杜唯心,不為了風禦,而是為了蘇茗!
暗中觀察的一行人探查到了機會,領頭的人通身穿著黑袍,盯著跑出來的小女孩,正是杜樂。
杜樂的臉上洋溢著古靈精怪的表情,烏黑的眼睛裏滿是笑意,領頭人渾身一震,太像杜唯心了!
“跟上她。”
“主子……”
“跟上她。”
黑袍人的聲音低沉,叫人不敢反抗,一行人離開宅子,跟上了杜樂。
另一頭的風禦,巴在杜唯心的懷裏,舟車勞頓直到下午,風禦昏昏欲睡,風曄終於有了機會,猿臂輕展,將杜唯心母子攬在了懷裏。
“幹什麽呀,天兒熱。”
杜唯心輕聲反對,推了推風曄。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你和兒子。”
風曄沙啞低沉的嗓音猶如驚雷灌入杜唯心的耳廓,讓她不在抵抗,放鬆的靠在風曄的肩膀上,一家三口安靜的像一幅畫。
“主子,今天我們腳程快了些,入了林子,可能要露宿在外麵啦!”
赤烈總是那個最不懂眼的,他眼看著天色漸晚,身後的馬車沒了動靜,以為都睡著了,連忙挑簾大聲的匯報情況。
“出去。”
風曄咬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讓赤烈縮起脖子停了馬車。
“娘?”
如杜唯心預料一般,在赤烈激動的聲音下,風禦慢慢轉醒,為了照顧兒子的心情,風曄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手放開。
“禦兒,我們到了,今天要住在外麵哦。”
“就和來京的時候一樣嗎!住在外麵,搭棚子點篝火!爹爹會幫我們嗎?”
“會。”
風曄湊過來回答風禦,其實這些小事本不用他做,可既然風禦說楚天能做,他也一定要為杜唯心做。
“不是你。”
風禦嘟嘴,知道他的楚天爹爹是不會來了,伸了一個大懶腰,親了親杜唯心。
“娘,我和蘇茗姐姐去玩咯。”
得到肯定,一蹦一跳的下了車。
風曄則跟著跳下車,看見蘇茗牽緊了風禦,他回頭伸出手,托著杜唯心下了馬車。
“娘子想吃野味嗎?”
杜唯心點頭,林子裏蔬菜少,她想吃肉了。
“那便等等為夫。”
風曄眨了眨眼,安置好杜唯心,拿出物件,支起帳篷來。修長的身形穿梭在空地上,認真的凝視杆子和繩結,是不是回頭衝杜唯心微笑,這讓杜唯心把持不住,俗話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不一會兒就和赤烈搭出了三個帳篷,然後執劍走向林間,天色漸晚在全黑之前,二人領著山雞野兔出來了。
“我來生活,赤烈你去處理處理。”
丟下獵物風曄走向杜唯心,彎腰一吻印在她的眉間。
“過街的時候讓赤烈買了許多零嘴,你若是餓了,就先吃。”
考慮到杜唯心和風禦都在,風曄叮囑赤烈去遠一些宰殺獵物。
“吧嗒。”
風禦把肉架在了火上,另一邊則是赤烈看著一鍋湯。
“好香啊,赤烈哥哥你厲害啊。”
風禦拍著巴掌高興的對赤烈笑,弄得赤烈十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杜唯心抽動鼻翼,啞然失笑,明明是風曄的烤肉更香,那孩子卻非要去誇赤烈,當真變扭。
風曄呢氣不打一處來,又不好瞪赤烈,咬牙切齒將赤烈幾次蠢事揉在一起,等到了北地宅子裏就和他秋後算賬。
做好後幾人分了吃食,分配住處。
風禦風曄杜唯心一間,蘇茗一間,赤烈一間。
風禦本來很想和蘇茗住,可舍不得杜唯心,隻好同意。大家鑽入帳篷後,赤烈忙著寫信傳回府裏,靠著信件和大家打賭風禦何時接納風曄。
蘇茗穿越而來,一直待在鳳藻宮沒有看過外頭,沒想到古代的天真的很藍,夜裏也全是星星,看的都不想進入帳篷。
風禦則是橫在風曄和杜唯心中間,麵想著風曄,一大一小的父子兩幹瞪眼。風曄瞪的是風禦的阻撓,風禦則是盯著這個還沒接受的爹爹,不能讓他一直挨著娘親。
“哼。”
風曄看累了,閉眼就睡,風禦看著風曄的樣子動動他的臉和鼻子,發現真的是睡著了,才在杜唯心的輕聲哼唱下入睡。
“辛苦了,唯心。”
風曄睜開眼,輕輕的說。
“你才辛苦,這個小子太不聽話了。”
杜唯心給風禦掖了掖被角,風曄起身,幅度大了些,風禦醒了,可他並沒有睜眼,隻是翻了個身,麵朝杜唯心。
風曄走到外麵填了柴火,撿了一件大毛毯進了帳篷,也將杜唯心裹了一個掩飾。
“你也要好好的,不要病了。”
杜唯心點頭,風曄抱了抱她。
“你睡,我先看著你倆。”
杜唯心點頭,感覺風曄比外麵的篝火更加溫暖。
這一切風禦眯縫著眼睛都看見了,原來這個叔叔也很關心娘親,很關心自己,沒有之前那麽糟糕,要是,要是他能早一點找到自己和娘親就更好了。
風禦的思想瞧瞧轉變,但孩子總是挨不住困的,在暖意下,睡沉了去。
第二天起來,上馬車時,風禦坐在了杜唯心的身邊,不在卡在風曄與她中間,這讓杜唯心很是高興,證明小風禦已經開始接受爸爸了。
風曄坐定,挑眉詫異的看向風禦,伸手從小幾的櫃子裏,拿出了孩子的玩意兒遞給他,做不過就是一些泥人和木頭做的小劍。
風禦高興的接過,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很是受用,車上氣氛異常和諧,知道暗衛甲從不遠的北地趕來。
“主子,郡主她,不見了。”
“你說什麽?”
一行人都停了下來,停暗衛講述情況,那日暗衛聚集在一起,隻有平日裏指給杜樂的暗衛看著她,和她一起出了府。但時間久了大家覺得不對連忙尋找,並沒有找到,杜樂的暗衛也沒有消息傳回。